女人感激涕零道:「薑警官,昨天要不是您,我就危險了!」
「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啊,請您受我一拜!」
有記者擠不上去,乾脆把鏡頭對準了張婷,「張警官,我聽說您也是一名警察?」
「對於薑警官見義勇為這件事,您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張婷正色道:「沒什麼可說的,當初我跟海潮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喜歡他身上的正義感,他隻是做了一個警察該做的。」
「再說了,這樣的事別說身為警察,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坐視不理。」
記者又問,「張警官,我聽說您已經懷孕了。」
「薑警官失蹤的時候,您當時是什麼心理路程,能跟我們簡單分享一下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張婷義正嚴詞道:「既然穿上了這身警服,就註定了我們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整天把兒女情長掛在嘴邊。」
「海潮失蹤的時候,我一直在跟肚子裡的寶寶說,爸爸是英雄,一定不會有事。」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海潮平安脫險……」
說到最後,張婷雙目微紅,把女人的柔弱和剛強完美結合到一起!
醫院的樓下,宋辭看著手機上的採訪畫麵,不由冷笑。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張婷和薑海潮,還真是演技派!
隻不過,他們現在演的這麼逼真,晚點真相公開,該怎麼收場啊?
正想著,電視畫麵掉轉。
宣傳科的邱科長說道:「正好,今天各家記者朋友都在,等會我們就借用醫院的會議室,召開一場簡單的新聞發布會,還請媒體朋友們一道參加。」
在各路媒體的報導下,現場的採訪視訊,很快就傳至天州的大街小巷。
加油的空檔,丁錦甜也在刷到了這段採訪視訊,「李東,這位張警官,就是你的前女友吧?」
李東皺眉道:「丁錦甜同誌,咱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你能別這麼三八嘛?」
丁錦甜不死心,「說說嘛,反正路上無聊。」
「長得挺漂亮,怪不得能進分局的宣傳科,當初你們兩個是誰追的誰呀?」
李東挑眉,「沒完了是吧?」
丁錦甜眨了眨眼睛,「最後一個問題,你覺著我和張婷,誰更漂亮一些?」
不等李東發作,身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河西村有人報警。
李東皺眉,他這個駐村的警察還沒到崗,麻煩就鬧大了,看來問題不小啊!
情況緊急,氣氛隨之嚴肅。
丁錦甜也不敢亂開玩笑,讓李東的耳根清淨不少。
好在剩下的路程沒多久,兩人很快就來到河西村。
不等下車,遠遠就看見了狀況。
村口的位置,圍著上百名村民,手裡全都拎著農具,擺明瞭是群體事件!
人聲鼎沸,因為離得遠,也不知道吵著什麼。
剛纔打電話報警的,就是在此處置工作的幾位鄉領導。
其中包括民進鄉的黨委委員、常務副鄉長劉國忠,綜合行政執法隊的隊長胡金喜。
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幾名鄉政府的工作人員和武裝部的工作人員,這會就被村民圍堵其中。
人上數吃了虧,不光劉國忠被堵在車邊,頭髮散亂。
就連車玻璃都碎了幾塊,其他工作人員也模樣狼狽。
有村民問道:「憑什麼河東村的補償款,就比我們河西村多?」
「還不就是那邊劉家的人多,劉國忠你故意偏袒!」
劉國忠板著臉道:「安置和賠償,是由你們村裡跟企業自行協商。」
「我們鄉政府隻是居中協調,賠償款高低,跟我有什麼關係?」
村民根本不信,「說的輕鬆,村長跟你都是穿一條褲子!」
「侵占我們的耕地,截留我們的賠償款!」
胡金喜站在車外大喊,「大家不要鬧嘛,鬧事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劉鎮長這次下來,就是為大家解決實際問題,有話好好說!」
村民們嚷嚷道:「沒什麼可說的,我們就一條,要求一視同仁!」
「今天要是給不出一個交代,我們就去鎮上!」
「鎮上不行去縣裡,縣裡不行去市裡!」
劉國忠臉色鐵青,安置款的賠償,肯定有貓膩。
鄉裡吃了一部分企業的回扣,隻不過河東村那邊本家多,多少照顧了一二。
河西村本來就少,再加上河西村的村長又截留了一部分,這才激起了民憤。
讓派出所派人駐村,就是防止有人上訪。
可就在今天,縣裡有工作組下來,這會就在鎮上調研。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村民嚷嚷要去告狀。
村長沒攔住,反而被打了一頓。
無奈,他隻能親自帶人到場處置。
結果這幫村民,竟然差點把車給掀翻,連他的假髮都給扯掉了!
劉國忠越想越氣,真是一幫刁民!
剛才已經報警了,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能到,等警察來了,把這幫刁民通通抓起來,一個都不放過!
眼見村民不聽勸,劉國忠用了殺手鐧,「警告你們,有話就在這裡說,我還能給你們解決。」
「要是真敢去鄉裡鬧事,那你們就別想解決這事!」
「告狀?警察一會就來,誰敢鬧事,直接就把你們抓走!」
「真要是被抓進去,你們可就留了案底。」
「以後你們的小孩還想不想考公了?不光考公,上學,工作,全都要受影響!」
如此軟肋之下,有人怕了。
一個男人當即說道:「姓劉的,你嚇唬誰?」
「我知道你侄子在派出所當警察,有本事你讓他來抓我,我不怕他!」
劉國忠麵色低沉,就是這個刺頭。
光棍一個,無兒無女,不好拿捏。
要不是他帶頭鬧事,也就沒有如今的麻煩!
正左右為難的時候,人群裡有人嚷嚷了一句,「警察來了!」
劉國忠第一時間看去,來的不是侄子劉宏宇。
而是兩個年輕警察,還有個女的。
好在為首的警察氣場低沉,壓得住陣仗,讓村民們短暫愣神。
胡金喜抓住機會,先一步擠了出去,「你們是民進鄉派出所的吧?」
「是我報的警,劉鎮長和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過來協調工作,結果被這群刁民們圍住了。」
「你們這兩個人肯定不夠,先打電話,讓所裡的人全都過來!」
李東原本還想問問情況,結果「刁民」兩個字,讓他心頭瞬間不快!
當著他這個警察的麵,把村民喊作刁民?
這些鄉政府的人,是不是作威作福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