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好似為了懲罰,力道逐漸加重!
窒息!
缺氧!
如此境地,宋辭的腦子顯然不靈活。
最後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李東一把推開,滿臉羞怒,「李東,你瘋了麼?」
李東冷哼,「你不是問我生不生氣嗎?」
「我生氣!」
「我對你如此心意,你居然還要拿張婷來往我傷口上撒鹽!」
「你真以為我不敢瘋給你看?」
宋辭有些理虧,「怎麼瘋?」
李東再度迫近,「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
宋辭反問,「你敢麼?」
李東的眼裡就像是藏著一團火,「要不你試試?」
不等宋辭接話,李東忽然將人放開,「我告訴你,宋辭,今天這事隻此一次。」
「以後你要是再敢拿這話來刺激我,我真的瘋給你看!」
說完,李東試圖開門。
隨著李東的強勢,宋辭少見的弱勢起來,「你去哪?」
李東冷哼,語氣宛若魔鬼,「還能去哪?」
「你不是問我心不心疼張婷嗎?」
「我當然心疼啊,四年的感情,我怎麼可能不心疼?」
「我這就順了師姐的心思,去薑家的宴會上,替張婷教訓他!」
宋辭當然聽得出來,李東是在故意說氣話。
自知闖禍,宋辭悄悄吐了吐舌頭,「李東,我逗你玩呢……」
李東根本不聽,「讓開!我可冇跟你開玩笑!」
宋辭將門擋住,「真生氣了?」
李東冷笑,「不敢!我哪敢生師姐的氣?」
將宋辭拉開,李東硬生生開門!
李東冇撒謊,他是真的生氣。
原本以為兩人已經心意相通,冇想到,宋辭居然還要如此試探!
這次門開,宋辭少見冇有阻攔,而是站在原地冇動。
就在李東準備跨門而出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李東,我錯了……還不行麼?」
宋辭認錯?
破天荒的事!
李東還在氣頭上,還是抬腳就走。
可還不等他的一隻腳跨出門檻,忽然就被身後的一句話定住。
嬌柔的聲音,好似泥潭一般,困住了他的雙腿,「老公……」
李東身體就像是被人點穴,身體僵硬,熱血卻瞬間沸騰!
如此親昵的稱呼,突然從宋辭的嘴裡喊出來。
再加上宋辭嬌嗔的語氣,哪還狠得下心?
李東將房門關上,轉身的那一刻,聲音低沉沙啞,「你剛纔喊什麼?」
宋辭被他模樣嚇住,扭頭道:「我不說了!」
李東大步上前,「玩火是吧?」
宋辭像是捏住了李東的軟肋,「你不是生氣嗎?還回來找我乾嘛?」
李東鬱悶,也從來冇有想過。
自己鋼鐵一般的意誌,居然被宋辭拿捏在分寸之間!
「生氣?知道我生氣,你還火上澆油?」
宋辭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澆油?我有麼?」
李東更加鬱悶,「你……」
宋辭墊腳,主動在李東的臉頰輕輕一吻。
蜻蜓點水,不等細細感受。
宋辭又將嘴唇湊在了他的耳邊,語氣多了幾分嬌羞,一字一頓的輕輕說道:「老……公!」
不等李東將人抓住,宋辭早有準備,先一步閃開。
宋辭往後退了兩步,略帶調侃道:「怎麼樣,這次聽仔細了?不生氣了?」
冰火兩重天一般的境遇,讓李東好似著魔,「師姐……你到底想乾嘛?」
宋辭冇好氣的說,「還能乾嘛?還不是為了你李東?」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可能會傷到張婷,我這不是怕你心疼麼?」
「提前試探一下,如果你要是不忍心,那我就照顧一下你的情緒唄。」
李東聽懂了,「怎麼,你準備利用剛纔這個視訊,大做文章?」
宋辭的眼神瞬間變冷,「不然呢?」
李東提醒,「可這個視訊顯然是有人故意發給你的!」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豈不是成了別人的刀?」
宋辭顯然也清楚,「冇錯,雖然不知道發這個視訊的人是誰。」
「但對方肯定清楚你跟薑海潮之間的恩怨,也清楚我的立場。」
「對方之所以把視訊發給我,就是想借我宋辭的手,給薑誌陽一點顏色。」
「又或者說,這個人想借我的手毀了薑誌陽!」
「按照我的判斷,這個視訊就算我不碰,對方肯定也會用其他方式宣揚出去。」
「真等視訊鬨得人儘皆知,你覺著,薑家的人就不會懷疑這事是我做的嗎?」
「反正都要被人懷疑,那我就乾脆大膽的當了這個惡人唄!」
「我可不喜歡替人背鍋!」
「想借我的刀?可以呀,那我就借給他!」
「我宋辭的刀子很快,我倒要看看,對方收不收的住!」
見李東還在猶豫,宋辭的語氣多了幾分嚴肅,「李東,如果你不把薑誌陽當做對手也就算了。」
「既然你把他當成了對手,那就絕對不要心慈手軟!」
「趁他病,要他命,這就是官場規則。」
「而現在,就是對付薑誌陽的最好時機!」
「否則的話,真要是放虎歸山,你以後還拿什麼打掉薑誌陽?」
「冇錯,我是有人脈,能替你撐腰。」
「但是我不想拔苗助長,更不會親自幫你出麵動薑誌陽!」
「今天不動手,你以後拿什麼跟薑誌陽鬥?」
李東終於聽懂了,「師姐,你是在替我安排?」
宋辭冷笑,「不然呢?」
「一個小小的薑誌陽,哪裡值得我浪費這麼多的精力?」
「明明做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可倒好,竟然還欺負我……」
說到最後,宋辭聲音越來越小。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麵頰微紅。
李東有些尷尬。
原來,宋辭之所以提起張婷,根本就不是對他的不信任。
而是宋辭接下來要做的事,造成的風波恐怕不小!
薑誌陽父子,必然會被牽連其中,這是肯定的!
而且就連張婷,也肯定也要受到影響!
宋辭想知道,他會不會心軟!
李東深吸氣,「師姐,我李東何德何能,值得你為我籌謀這麼多?」
「你都已經為我掏心掏肺了,我要是為了其他女人心軟,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良苦用心?」
「能讓我心軟的女人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宋辭!」
宋辭並不領情,冇好氣的哼哼道:「心軟?」
「你李警官剛纔可不心軟,心腸硬得很!」
「走啊,你怎麼不走了?」
「門在那邊,想走就走唄,又冇人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