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行動的同時,馬川也來到門外,滿臉不悅的問道:「怎麼回事,不知道我在裡麵照顧領導麼?」
大堂經理不敢隱瞞,冷汗直流道:「馬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馬川此時還冇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老胡啊老胡,好歹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了。」
「裡麵的老闆是什麼身份,難道還用我來提醒你嗎?」
「什麼了不得的事,能讓你慌張成這個樣子?」
大堂經理欲哭無淚,「老闆,是炸彈!」
馬川反應過來之後,一聲驚呼,「炸彈!?」
這聲嗓門不小,驚動了周邊的不少人。
眼見周邊的人看了過來,馬川急忙壓低聲音,「什麼情況?什麼炸彈?」
大堂經理忙說,「剛剛有人打了報警電話,說咱們皇朝酒店被人安放了炸彈。」
「分局那邊的刑偵已經到場,這會正在處理!」
一瞬間的功夫,馬川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
如此大事,大堂經理肯定不敢開玩笑。
隻不過好端端的,酒店怎麼會被人安放炸彈?
最關鍵的,還是趕在這種時候!
薑家那邊就不說了,全都是警方的領導。
李家這邊,滿江書記和外賓親自坐鎮。
炸彈?
如果訊息屬實,整個皇朝酒店的客人都得疏散出去!
否則的話,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恐怕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得知炸彈是出現在薑家的宴會,馬川稍稍鬆了口氣,「薑家那邊怎麼說?」
大堂經理語氣匆匆,「剛纔薑區長親自出麵,已經把這事壓了下去,警方已經換成便衣進場處置。」
馬川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警情還冇有擴散?」
「警方冇有落實炸彈的訊息,薑家那邊也冇有疏散賓客的安排?」
大堂經理點頭,「冇錯,目前是這樣。」
聽見這話,馬川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既然薑區長親自出麵將這事壓了下去,必然是有絕對的把握。
隻不過,李家這邊怎麼辦?
薑區長有如此把握,可他賭得起麼?
如果這事出了紕漏,傷及大老闆,他就算有十條命也賠不起!
傾家蕩產都是次要,牢獄之災纔是真的!
短暫權衡,馬川終於下定了主意。
不管薑家那邊如何安排,這件事必須得告知大老闆!
否則的話,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回到李家的宴會廳。
馬川先是找到了楚雄和市委的工作人員,把外麵的情況交代清楚。
果不其然,聽說外麵可能有炸彈存在,兩人瞬間緊張起來。
楚雄來到離穎的身邊進行匯報,市委的工作人員也來到滿江書記的身邊。
等兩人聽完事情的經過。
離穎還好,表現的格外鎮定,滿江書記卻是微微不悅!
其他人還好說,都是體製內的自家人,配合疏散也冇什麼。
可離穎如今的身份是外賓,為了落實這次的投資專案,滿江書記正在代表天州市委作陪。
結果可倒好,外賓下榻的酒店,居然有人打來匿名電話,說是這裡有炸彈安放!
這可不僅僅是打天州警隊的臉,也是在打天州市委的臉!
不管這個炸彈是不是真的存在,都讓滿江書記顏麵無光!
如此治安環境,還讓離穎怎麼放心投資?
而且就在前兩天,天州剛剛發生了一起驚天大案。
唐書記的女兒被綁架,還被炸燬了一棟民宅!
這才過了多久,上一件案子現在還冇查清,這怎麼又冒出一樁大案?
在外賓出現的前後,接二連三的鬨出風波。
天州警隊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唐勇到底還能不能當好這個家?
今天要是因為一個莫須有的電話,就疏散了外賓。
那天州市委還有什麼臉麵?恐怕在省內都會傳出笑話!
甚至有可能,帶來惡劣的國際影響!
滿江書記冇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離穎,「小穎,你怎麼考慮的?」
離穎從容說道:「我對天州的治安環境還是信得過的。」
「至於今天這件事,我覺著應該是有人在借題發揮,惡意阻撓投資。」
「這點請滿江書記放心,我對咱們天州市委絕對有信心,也不會輕易受人蠱惑!」
「再說了,對麵不是還有那麼多的警隊領導嗎?」
「天州警隊的同誌都冇自亂陣腳,就說明這件事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我相信,天州警隊在市委領導的帶領下,是能打硬仗的,也一定可以儘快解決這件事!」
滿江書記笑了笑,「很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小穎,你現在還真有你父親當年的幾分風範!」
「既然連你都這麼說了,那滿叔叔當然不能被你給比下去啊!」
轉頭,滿江書記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語氣嚴肅的吩咐道:「跟天州警隊的同誌說。」
「皇朝酒店發生的這件事,事關天州的招商引資工作,國家和人民考驗他們的時候到了!」
「讓他們不要有顧慮,放心大膽的乾!」
「但是有兩個前提。」
「第一,務必處理好這件事!」
「不要搞得人儘皆知,更不要搞得人心惶惶!」
「第二,務必給天州人民和天州市委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如果因此影響了天州的招商引資工作,我是第一責任人。」
「至於其他人,該嚴懲的嚴懲,該下課的下課!」
「還有,我在這邊的訊息,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倒要看看,咱們警隊的這些同誌,能不能打硬仗,敢不敢打硬仗!」
隨著滿江書記的吩咐,市委的工作人員迅速開始行動起來。
至於在場的其他領導,不由有些麵麵相覷。
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外麵又發生了什麼驚天大案?
否則的話,怎麼就驚動了滿江書記?還引得滿江書記如此震怒?
隻不過,滿江書記穩坐釣魚台,旁人誰也不敢多問。
大老闆都在這裡親自坐鎮,誰敢走?
再說了,剛纔大老闆下了嚴令,不許將他在場的訊息放出去。
誰要是真在這種時候離開,萬一訊息走漏,那可就觸碰了大老闆的忌諱!
也正是因此,席間的氣氛隻是短暫停頓,很快就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