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薑媽媽看見兒子,劈頭蓋臉的一番訓斥,「這就是你找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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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的臉,今天都被她給丟儘了!」
薑海潮連忙解釋,「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薑媽媽瞪著眼睛說道:「你不知道什麼?不知道這場婚姻的重要性麼?還是不知道今天的晚宴要好好招待?」
「自己不去盯著,交給張婷亂來,讓張家的那幫親友跑來丟人現眼!」
「海潮啊海潮,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一點,讓我和你爸省省心?」
正說話的功夫,張婷也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薑海潮剛剛被母親數落了一頓,看見張婷同樣冇有好臉色,「張婷,你乾的好事!」
這也就是包廂裡坐著張婷父母,他不敢隨便動手。
否則的話,今天絕對冇有張婷的好果子吃!
張婷早有應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跟我交代晚宴的時候,也冇說具體人數。」
「我還說了,張家這邊有親友過來,你當時也同意了。」
「今天張家的親友是有點多,可我剛剛給你打過電話,想問你要不要多開一間。」
「是你自己不接,現在又全都怪我?」
「婚禮這麼多事,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如果你能抽時間幫我操持一下,還會出這些紕漏麼?」
「你剛纔去哪了,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麵對張婷的質問,薑海潮支支吾吾,明顯心虛。
薑媽媽哪能看不明白,肯定又是跑出去鬼混了!
張婷逐漸強勢起來,「薑海潮,你真要是覺著我們張家的親戚不上檔次。」
「好啊,那就把婚禮取消!」
「正好我爸媽也在,我進去把話說清楚,就說明天的婚禮不辦了,免得張家給你薑大公子丟人現眼!」
如今箭在弦上,不辦婚禮怎麼行!
薑媽媽也不敢再數落張婷,強壓怒火道:「好了,這次確實是海潮冇把事情說清楚,不怪你。」
「說兩句氣話也就是了,明天的婚禮千萬別出紕漏。」
「否則的話,丟人的不隻是我們薑家!」
張婷見好就收,「媽,我知道了。」
「隻要海潮好好配合,我當然想把婚禮辦好!」
薑媽媽看向兒子,飽含深意的提醒了一句,「馬上就是婚禮了,收收心。」
「張婷纔是你老婆,把精力用在正地方!」
薑海潮低著頭,不敢辯駁。
薑媽媽轉頭又看向張婷,「剛纔我又重新開了間包廂,等會叫上你父母,一起過來坐坐。」
「還有,提醒你爸媽,今天晚上的來賓都非常重要,讓他們在宴席上千萬不要亂說話。」
「至於張家的其他親友,我們就不過去了,讓海潮過去代表我們敬杯酒。」
雖然薑媽媽冇有明說,但是張婷聽懂了。
薑媽媽是嫌棄張家的親友不上檔次,不想同桌。
等會吃飯的時候,雙方就不用在一起了。
至於父母,要不是因為外人在場,可能同樣冇有資格上桌!
張婷不由自嘲,薑媽媽這是得有多嫌棄張家才能說出這種話?
父親說的果然冇錯,放著光明正大的李家兒媳不做,非要跑去跟薑海潮鬼混。
歪門邪道得來的身份,自然也得不到人家的重視!
薑媽媽卻不理會張婷的情緒變化,臉色凝重的問道:「還有,那個宋辭是怎麼回事?李家的宴會又是怎麼回事?」
張婷把知道的情況娓娓道來。
薑媽媽聽完,不由陰沉冷笑,「李東,那種出身的平頭老百姓,也捨得花幾十萬辦壽宴?」
「這件事,十有**就是那個宋辭乾的!」
「目的就是想在明天,讓薑家好看!」
「這個小賤人,還真是好狠的手段,我還真的小瞧她了!」
薑媽媽暗怪大意。
當初得知李家要辦壽宴的時候,她根本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畢竟李李家的家底擺在這裡,能折騰出什麼浪花?
冇想到,卻在這種關鍵時候,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現如今婚禮在即,薑家的請柬也已經發了出去。
明天來參加婚禮的,有一大半都是天州警隊的領導。
這要是讓人知道,一個基層警員給父親辦的壽宴,竟然比薑家的婚宴還要氣派。
薑家的麵子往哪裡放?
張婷在旁說道:「我媽已經跟酒店的大堂經理提了意見,我也跟大堂經理打了招呼。」
「大堂經理說了,限期讓李家把壽宴的門頭改低,不能比咱們這邊高。」
「如果李家等會還不整改,酒店方麵會出麵的!」
薑媽媽不滿的冷笑,「改?改什麼改?跟他們客氣什麼?」
「行了,這事你別管了!」
「跟海潮一起,過去陪著客人,這件事我來處理!」
就在這時,酒店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張小姐,晚餐這邊已經備好了,您看咱們是現在上菜嗎?」
薑媽媽接話,「現在上菜,把菜品送到我剛開的包廂。」
「至於之前的包廂,按照這個選單重新再加一桌送過去。」
工作人員為難道:「夫人,是這樣的,因為張小姐冇有提前打招呼,所以廚房這邊也冇什麼準備。」
「如果臨時加菜的話,可能要稍等一會。」
薑媽媽不滿道:「你們這麼大的酒店,難道冇有備餐嗎?」
工作人員急忙解釋,「備餐肯定是有的,隻不過為了保持食材的新鮮,高檔食材都是提前購置。」
「後廚備餐的都是些普通食材,可能餐標的品質方麵會有所下降。」
「另外,現在這個時間點,有些高檔食材可能也買不到了。」
薑媽媽滿不在乎道:「那就先上些家常菜,有什麼做什麼。」
「先讓客人吃著,其他的慢慢來!」
「我們不是還給搭建工人訂了一桌飯菜嗎?端幾盤過來,先應個急。」
給宴席的主人家,吃搭建工人預定的工作餐,這合適麼?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張婷,見張婷什麼也冇說,這才乖乖照辦。
張婷的確冇說什麼,哪敢說?
就算她真的說了,又有什麼用?
無非是自取其辱罷了!
畢竟在薑媽媽的眼裡,隻有薑家的客人才尊貴,也必須招待好。
至於張家的親友?
或許薑媽媽從來就冇有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說出剛纔那種話?
見張婷還站在這裡,薑媽媽不耐煩催促,「愣著乾嘛?進去招呼客人啊!」
張婷半點不見火氣,「媽,那我就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