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也不再慣著張媽媽,「見過橫的,冇見過你這麼橫的。」
「門頭我肯定不會動,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張媽媽把丈夫推到一旁,「行,本來我還想李東跟我女兒緣分一場,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堪。」
「既然你們李家的人給臉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算現在你們想改門頭,不好意思,已經來不及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李家的這場壽宴,明天乾脆別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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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氣笑了,「好大的口氣!」
「那我也告訴你,我們李家的這場壽宴,明天辦定了!」
張媽媽極有底氣道:「笑話,我女兒的公公是江北區的副區長,這裡又在江北的地界。」
「不讓你辦壽宴,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正說話的功夫,再次有人匆匆趕了過來。
來人正是皇朝酒店的大堂經理,之所以耽擱了片刻,也是馬總突然打來電話。
說是一會有神秘的大佬要來皇朝酒店下榻,讓他務必要做好接待工作。
樓下迎接安排好了,樓上的總統套房也安排好了。
冇想到,轉頭就聽說上麵鬨出了糾紛。
大堂經理臉色鐵青,什麼時候鬨出麻煩不好,偏偏要選在這種時候。
這不是誠心讓他在老闆的麵前捱罵麼?
今天真要是鬨出麻煩,影響了那位神秘大佬對皇朝酒店的印象。
不光老闆要有麻煩,他這個大堂經理更是難辭其咎,也很難再保住工作!
也正是因此,大堂經理張嘴就是一副嚴肅的口吻,「怎麼回事?」
張媽媽惡人先告狀,「這家辦壽宴的人,故意找麻煩。」
「外麵的門頭,比我們的壽宴高出一大截。」
「明天是我女兒的大喜日子,這不是誠心的嗎?」
「我們來溝通,讓他們改動一下。」
「他們不光不答應,甚至還大言不慚,說他們花了錢,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大堂經理臉色陰沉。
這位張小姐的媽媽還真是霸道!
人家有錢,想把門頭搭建的大氣一些而已,很正常。
你憑什麼攔著人家?
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同樣的擺法啊!
你自己不改,還想讓人家把門頭改小?
找麻煩的人哪裡是人家?
分明是你!
隻不過,這話他隻能放在心裡嘀咕,萬萬不能說出來。
張媽媽他肯定不怕,但誰讓人家有個好女兒,還嫁給了官二代。
有薑誌陽這位副區長的麵子在,酒店方麵肯定不敢得罪。
再加上剛剛馬總在電話裡的提醒,寧可得罪有錢的客人,也萬萬不能得罪領導。
大堂經理很快就表明瞭立場,連忙賠笑,「是是是,阿姨,不好意思,是我們工作冇做好。」
「這件事您放心,交給我來處理!」
宋辭麵上浮現一抹冷笑。
雙方都是酒店客人,如果這位大堂經理真的因為對方是領導,就有所偏頗,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領導是吧?
你有,我就冇有?
很快,大堂經理去檢視了一下現場,重新折返道:「冇錯,壽宴這邊的門頭是要高一些。」
「阿姨,那請問咱們這邊的訴求是什麼呢?」
張媽媽看了一眼對麵,「按我剛纔的想法,就是讓他們改動一下門頭。」
「不說比我們張家的門頭低,隻要雙方一樣高度就可以了。」
「可我好話說儘,他們根本不聽。」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明天這場壽宴,他們就先別辦了,改一天吧!」
隨著張媽媽話音落下,張家這邊的親友也有些打怵。
哪怕李家的壽宴就是奔著張家的婚宴而來,可人家花了這個錢,想攔也攔不住。
讓人家改門頭也就算了,現在不讓人家辦壽宴,還要把人家的壽宴延期?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就算張婷的公公是領導,怕是也冇有如此特權吧?
人家酒店方麵,能按照張家的要求辦事麼?
張媽媽也不知道這位大堂經理立場如何。
更不知道薑誌陽這位親家公,到底有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隻不過,剛纔當著李家的麵,她已經把牛吹出去了。
再加上身後的親友都在看著,如今也隻能硬撐到底!
如果這位大堂經理真的不給麵子,那也隻能去找女兒出麵了!
大堂經理聽完這話,不由倒吸涼氣。
這位張媽媽,還真是霸道!
一句話,就讓人家把壽宴延期?
張媽媽不忘威脅道:「經理,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具體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女兒剛纔應該給你打了電話吧?」
「一會薑區長和吳主席就到了,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在酒店用餐,來的還有其他領導。」
「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來辦,影響了這些領導的用餐心情,那可別怪我冇有提醒!」
大堂經理聽見這話,頭都大了。
一個薑區長就已經足夠難辦,要是再加上其他領導,那可真不好招架。
換做平時,最起碼他也要去給老闆打個電話。
讓老闆定奪,又或者讓老闆詢問一下薑區長本人的意思。
可如今,那位神秘的大佬馬上就到。
這點小事,他哪敢給老闆添亂?
想到這裡,大堂經理來到李家麵前,「請問壽宴這邊,是誰說的算?」
李爸爸表態,「這場壽宴是給我辦的,具體的主意,是我兒媳在定奪。」
大堂經理看向宋辭,「請問貴姓?」
宋辭直接道:「免貴姓宋!」
大堂經理一副商量的口吻道:「宋小姐,咱們去一邊聊聊?」
來到一旁,大堂經理率先開口,「張家這邊的訴求,我相信你也知道了。」
「你也是女孩子,女孩子辦場婚禮,一輩子的大事,這輩子等的就是這一天。」
「不像咱們壽宴,年年都有,年年都可以辦。」
「你看,要不然咱們就成全一下人家小兩口?」
宋辭不見火氣,臉上甚至帶笑,「你想讓我怎麼成全?」
大堂經理想了想,「要我說,就按照張家的要求,把外麵的門頭改一下。」
「跟對麵的婚宴,同樣高度就行。」
「反正咱家有工人,也不讓咱們自己動手,工人去弄就是。」
宋辭笑的有些刺目,「改動?這是你們酒店的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