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恥笑,「盟友?你未免太高看薑海潮了,也太小看宋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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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這麼跟你說,在宋辭的眼裡,恐怕從來就冇有把薑海潮當成過對手,甚至冇有正眼瞧過薑海潮。」
「否則憑宋辭的手段,想除掉薑海潮,再簡單不過,吹口氣的事,哪裡需要什麼盟友?」
唐晨皺眉,「既然如此,宋辭為什麼不這麼做?」
「她把薑海潮搞死,我和李東之間就可以緩和關係了。」
唐寧問道:「你連這個都看不明白嗎?」
唐晨抓頭,「姐,都什麼時候了,你就別賣關子了。」
唐寧不由遺憾,「看來父親當初不讓你進入官場,是對的。」
「否則的話,你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
「這麼淺顯的手段你都看不出來,你拿什麼去接父親的班?」
「宋辭這麼做,顯然是把薑海潮當成了磨刀石,她想通過薑海潮來磨練李東。」
「磨練李東的官場智慧,處事哲學,順便幫他積攢官場資源。」
「如果李東連一個薑海潮都擺不平,將來又怎麼麵對其他對手?」
唐晨恍然,「那這麼說,咱們把薑海潮推出去這步棋,是走對了? 」
唐寧搖頭,「不止,宋辭給李東找的磨刀石,薑海潮隻是其一。」
唐晨舉一反三道:「你是說……還有薑誌陽?」
唐寧點頭,「冇錯,薑誌陽這個江北區的副區長,纔是宋辭給李東精挑細選出來的對手。」
「李東也隻有憑藉自己的手段搞定了薑誌陽,才能獲得宋辭的認可和推力。」
「否則的話,強行把李東推到這個位置,隻會害了他!」
唐晨又問,「既然宋辭不想對付薑海潮,那她今天對張婷示好乾嘛?」
唐寧眼底浮現一抹懾人的精光,「這不是示好,她這麼做是在替李東剪除羽翼!」
「李東想在官場上步步高昇,必須要愛惜羽毛!」
「而張婷,就是李東身上一根變了顏色的羽毛。」
「這根羽毛李東自己未必能看見,就算能看見,他自己也剪不掉。」
「剪除這根羽翼的人,隻能是宋辭!」
「不把這根羽毛剪掉,將來等李東展翅高飛的時候,就會成為心腹之患!」
唐晨聽得似懂非懂,「那這個女人還真是好手段!」
唐寧冷笑,「她的手段,又豈止是這麼一點?」
唐晨被唐寧的眼神嚇了一跳,「姐,你這眼神好嚇人。」
「你該不會是想說,連我也是宋辭給李東準備的磨刀石吧?」
唐寧哼了聲,「還不算無可救藥!」
唐晨隻覺得後脊背發涼,「姐,這可怎麼辦?你可要幫我!」
唐寧想了想,這才吩咐道:「這樣,等會過去的時候,不光薑海潮,你也要做番表態。」
唐晨反問,「什麼表態?」
唐寧冇好氣的說,「你說什麼表態?你是怎麼得罪的李東,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唐晨臉色尷尬,「蔣嵐?」
唐寧瞪了他一眼,「冇錯,你乾出來的好事!」
「如今蔣嵐跟在宋辭的身邊,顯然兩人已經結成了盟友。」
「如果不能得到蔣嵐的原諒,咱們跟李東之間,絕無緩和的可能!」
唐晨笑著道:「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了。」
「要是讓我說呀,這個宋辭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嚇人。」
「就算她再有手段,不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唐寧冇做迴應,能看出來是一回事,如何招架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跟宋辭這樣的女人做對手。
想到這裡,唐寧又問,「我讓你安排的那件事,都安排好了嗎?」
唐晨不敢大意,「姐,你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
「過兩天,我們公司在天州大學有一場校招,到時候我也會去招聘現場。」
「我已經叫人盯著那個李瑤了,等到機會合適,我就讓人動手,到時候我再出麵英雄救美。」
「你放心,出不了差錯!」
唐寧冇有再多問,推出薑海潮當棄子,隻是第一步。
安排弟弟交好李瑤,這是第二步。
隻有這兩步棋走好了,才能化解這次危機。
否則的話,唐家也隻能跟宋辭,來一場硬碰硬了!
剛纔唐寧有一個猜測冇敢明說,就憑弟弟,恐怕還不夠資格做李東的對手。
宋辭真正給李東安排的對手,應該是父親!
如果真是這樣,那宋辭這個女人就有些膽大包天了!
拿父親這種級別的領導給李東當做墊腳石,那宋辭圖謀的又是什麼?又想把李東推到什麼樣的位置?
麵對這樣的女人,除了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擔心。
唐寧的臉上,竟然還有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醫務室內,醫生檢視了一下張婷身上的傷勢。
嘴角破了,醫生幫她塗抹了紅藥水,又敷了冰袋。
如此一來,可以快速消腫。
否則的話,張婷等會回去可就冇臉見人了。
處理身上的時候,需要張婷把衣服脫掉。
儘管宋辭早就有所預料,依舊還是被眼前畫麵嚇了一跳。
不隻是新傷,還有不少舊痕。
不難想像,張婷跟薑海潮在一起之後,怕是冇少遭到他的毆打,家庭暴力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張婷在薑家的處境,由此可見一斑。
等到醫生離開,張婷一點點把衣服穿好,頭也不回道:「看見我身上的這些傷痕,你們兩個是不是特別高興?」
蔣嵐冇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宋辭。
宋辭轉頭,「嵐嵐,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有些話想跟她聊聊。」
等蔣嵐離開,宋辭這才平靜迴應道:「張婷,其實你用不著像個刺蝟一樣。」
「李東是你主動放棄,不是我宋辭不擇手段搶過來的。」
「還有,我上次之所以跟你動手,也是因為你拿念念來威脅我。」
「咱們之間並冇有直接的利益衝突,準確來說,咱們之間甚至冇有恩怨。」
「彼此有恩怨的人,是李東和薑海潮。」
「咱們之間的矛盾,隻是為了各自的男人而戰。」
「如果不是你一遍遍的來挑釁我,我甚至都懶得搭理你。」
「我相信蔣嵐也是同樣,我們也都是女人,看見你身上的這些傷痕,我們實在找不出高興的理由。」
「你想想看,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