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還在愣神當中。
也從來沒想過,關於他的組織任命,竟然會在省委組織部單獨掛靠。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豈不就是大內密探?
聽見男人詢問,李東試探問道:「前輩,聊了這麼久,我不知道您是……」
男人恍然一笑,「隻顧著聊正事,差點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梁康年,漢東省委第三巡視工作組的組長,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直屬領導。」
李東再次愣住,料想過對方身份不簡單。
但他沒想到,竟然如此不簡單!
按照李東的猜測,這位前輩有可能是巡視組的領導,甚至有可能是巡視組的副組長。
如果不是如此級別的領導,也不可能當麵發出邀請,更不可能直接確認他的工作安排。
可李東沒想到,他還是謹慎了。
站在麵前的居然是巡視組的最高領導,第三巡視組的組長,貨真價實的正廳級領導!
李東不由苦笑,廳級領導對普通的公務人員來說,就已經是這輩子難以企及的存在。
他可倒好,這段時間接連見了好幾個。
尤其是麵前的這位,更是正廳級的領導幹部。
這也是李東生平,見過的最大領導!
怪不得剛纔在他麵前,會有種不同尋常的錯覺,摸到半邊天了!
梁康年笑著問道:「怎麼,我不像?」
李東也跟著笑,「確實不像,一點沒有大領導的架子。」
「再說了,哪個正廳級的領導,會跟基層的小警員借煙?」
梁康年性格爽朗,也格外喜歡跟李東交談,「哈哈,抽人嘴短,這事我記得。」
「等有機會,我還你這個人情!」
「還有,我這次來天州,還不算正式下派。」
「隻是為了選調組員,做下派前的準備工作。」
「其實下來之前,省委組織部也給我推薦了幾名組員,但我不喜歡。」
「警隊養成的臭脾氣,既然第三巡視組由我掛帥,什麼人有資格當我的兵,我得自己選!」
李東苦笑,「所以您就住進了高幹病房?」
梁康年點頭,「沒辦法,巡視工作嘛,有很多人關注我們的動向,總不能搞得人盡皆知。」
「如果把一切都擺在明麵上,我們的工作就沒辦法開展了。」
「其實在你沒去省城之前,就已經進入了我的視線。」
「隻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這次你在省城的事跡,更加堅定了我對你的看法。」
李東又問,「梁組長,那我能不能知道,您選擇我的原因?」
梁康年也不避諱,「當然可以,你這位小同誌嘛……」
「年輕,有衝勁!」
「驍勇,有膽色!」
「做巡視工作,不能害怕得罪人,更不能徇私枉法!」
「哪怕是查到了領導家屬,我們也絕不能退避三舍!」
「最重要的,是你身為一名**員的思想覺悟,這纔是我最欣賞的地方!」
「心不正,劍則邪!」
「隻有心無雜念,才能手持利劍!」
「做我們巡視工作,不光要對自己負責,更要對其他同誌負責,我們不能辜負黨和國家對我們的信任!」
「當然了,缺點也不是沒有。」
「有些膽大妄為,做事也喜歡胡來。」
「總體來說,瑕不掩瑜!」
李東鄭重點頭,「梁組長,感謝您的批評和認可,我謹記!」
梁康年飽含深意道:「光是謹記可不行!」
「李東同誌,實不相瞞,對於提拔你破格進組,組裡是有人持保留意見的。」
「正如你猜到的那樣,巡視組的這些組員,全都是在各級係統奮戰多年的優秀戰士。」
「而你李東,資歷最淺,年紀最輕!」
「是我力排眾議,堅持了這項任命,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李東正色道:「梁組長,能做到多好,我不敢胡亂承諾。」
「畢竟同誌們的擔心是正確的,我資歷不夠,年紀尚淺,看問題不全麵,有時候容易意氣用事,這些缺點都是客觀存在的。」
「我能承諾的,就是一定竭盡全力,絕對不會做一名逃兵!」
梁康年滿意點頭,「不做逃兵,這就夠了!」
李東好奇道:「梁組長,那接下來您有什麼工作安排?」
梁康年擺手,「工作安排暫時沒有。」
「你父親的手術剛剛結束,先照顧家裡。」
「這也是我此刻找你的原因,先把家裡安排好,隻有家裡安排妥當,才能更好地投身革命工作。「
「至於具體的工作安排,等等再說!」
李東傻眼,「等?」
梁康年點頭,「沒錯,等!」
「現如今你的身份還有些紮眼,要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正如我剛才說的,你的工作性質需要保密,最起碼前期不能見光!」
「也正是因此,巡視組對你的呼叫和工作安排,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否則的話,那可就是前功盡棄!」
「說實話,啟用你進組,我也是承擔了很大的風險!」
「一子落錯,滿盤結束!」
「但不管怎麼樣,我對你的工作安排,肯定會跟天州警隊背道而馳,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李東笑了笑,「穿上警服的那天,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梁康年很滿意如此回答。
李東又問,「梁組長,那我進組的事,能跟師姐說麼?」
梁康年沉吟片刻,「師姐?你說的是宋辭同誌吧?」
「可以,這件事我批準了!」
「但是除了她之外,不能再向其他人透露分毫!」
李東點頭,「好,我明白了!」
梁康年繼續說,「另外,組內知道你身份的人,目前隻有我和兩名副組長。」
「等有機會,我再幫你引薦。」
看見李東欲言又止,梁康年示意道:「今天我來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消你的一切顧慮。」
「有什麼想問的,不用藏著掖著,儘管問。」
李東這才開口,「梁組長,既然您對我的情況有所瞭解。」
「那您就應該清楚,我在天州仇家不少吧?」
梁康年笑了笑,「你說的是感情經歷,以及你跟薑家之間的糾紛吧?」
李東略有些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梁康年在找他談話之前,就已經把他查了個仔仔細細!
既然如此,那梁康年知道他跟宋辭之間的複雜關係麼?
還有最重要的,梁康年知道宋辭背後站著的那位省廳老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