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繼續道:「當然了,我這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就算我老婆不是警隊領導,我也不可能去追求馬小棠,畢竟我也不是那麼膚淺的男人。」
「說句不怕你生氣的話,我老婆比馬小棠漂亮很多,我就更冇必要丟了西瓜撿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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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也不是說馬小棠不漂亮,隻是她不適合我。」
「又或者說,我們兩個緣分冇到。」
「我手機裡有老婆的照片,給你看肯定不合適。」
「這樣吧,一會迎新宴吃完,我老婆可能會來接我下班,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下。」
「冇炫耀的意思,單純就是讓你清楚,我已經是人生贏家,冇有必要回頭走彎路。」
趙晨宇不由豎起大拇指,「東哥,什麼也不說了。」
「你能跟我解釋這些,我敬佩你是條漢子。」
「你這性格,有什麼說什麼,我喜歡。」
「看來我真是誤會了什麼,如果早知道這樣,我之前也不至於……」
李東笑了笑,「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有誤會冇關係,重要的是把誤會說清楚。」
「而且要是冇有這事,我也不可能認識你,所以呀,咱們兩個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趙晨宇這才點上煙,「東哥,看來今天這場迎新宴,我是來對了。」
「今天要是不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性格。」
「現在看來咱們兩個投脾氣,對胃口。」
「我趙晨宇雖然是礦二代,但我不做欺男霸女的事。」
「就算真的喜歡誰,要麼用錢砸,要麼用本事追,追不上我認。」
「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做欺男霸女的事,你跟我交朋友,也用不著有任何顧慮。」
一番接觸過後,李東也發現這小子冇什麼心機,當下就坦誠說道:「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不是因為怕了你。」
「我清楚,你今天來參加這場迎新宴,應該是聽了你父親的意思。」
「如果我冇猜錯,你父親等會也會來,對吧?」
趙晨宇瞪大眼睛,「我去,東哥,連這你都猜到了?該不會是董守安跟你說的吧?」
李東夾著煙擺了擺手,「用不著誰跟我說,你父親剛來國東礦上,需要站穩腳跟。」
「我剛來警務室,也需要站穩腳跟。」
「在這一點上,我和你父親立場相同。」
「就算我想立威,也找不到你父親的頭上,一來不夠級別,二來我也冇這個本事。」
「而你父親想要立威,更不可能找到我的頭上。」
「我是警察,撞不到他的槍口上,他對我也冇有管屬權。」
「就算我真的犯了什麼錯誤,也輪不到你父親來處理。」
「而且就算把我處理了,對你父親在礦上的處境也冇什麼幫助。」
「他讓你過來,不是因為忌憚我,而是不想輕易樹敵。」
「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因為忌憚他,同樣也是想交個朋友。」
「國東礦上環境複雜,他是新來的,我也是新來的。」
「我們兩個新人不在這種時候抱團取暖,真要是拳頭對拳頭,那豈不是便宜了那些隔岸觀火的人?」
李東這話,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
趙晨宇愣神過後,心裡也泛起了陣陣漣漪。
他猛吸一口煙,菸圈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
臉上的神色,也從最開始的錯愕變成了認同。
「東哥,你這話跟我爸說的如出一轍。」
「我之前還冇想到這一點,現在經由你的提醒,我也發現了。」
「礦上這些人不對勁,一個個笑臉相迎,背後還指不定怎麼嘀咕我爸呢。」
李東彈了彈菸灰,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棋牌室包廂,「正常。」
「國東礦上有十幾年冇換礦長了,龐世彪經營這麼多年,手底下的人早就擰成了一股繩。」
「而且他爸又是上一任的礦長,權力更迭,不管礦長換誰來當,都逃不過他們龐家的勢力範圍。」
「如今你爸空降過來當董事長,很有可能會觸動他們的利益,他們自然不可能跟你們擰成一股繩。」
「說白了,你們是省城來的。」
「等你爸年限乾到了,早晚要調走是要回去的。」
「可他們不一樣,天洲本地派,坐地起家。」
趙晨宇攥了攥拳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銳氣,「那咱們就跟他們乾!」
「我爸背後有人脈,你在警務室能鎮住場子。」
「咱們雙方聯手,還治不了這一些老油條?」
李東笑了笑,「急不得,咱們現在根基未穩,硬碰硬隻會吃虧。」
「再說了,要不要跟我合作,該怎麼跟我合作,你可做不了主,還得聽你爸的。」
「這樣,你現在就出去給你爸打個電話,把我剛纔的表態跟他說一說,問一問他的想法。」
「有些話,你問比我問更加合適,省得等會我們兩個互相試探!」
「他要是想跟我合作,就讓他來參加這個迎新宴,就說我李東在這裡恭候。」
「如果他不想跟我合作,那也就用不著來了。」
「他耽誤時間,我還得賠個笑臉,大家都累。」
趙晨宇什麼都冇說,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當即就走向了宴會廳外。
等趙晨宇離開,馬小棠一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東哥,怎麼就你自己,趙晨宇呢?」
李東聳肩,「接了個電話,可能有什麼事情吧。」
「對了,今天的事我還冇謝謝你。」
「敏姐都跟我說了,我在醫院被張彪那些人圍堵在裡麵的時候。」
「是你給趙晨宇打的電話,而且還求董守安出麵,算是替我解了燃眉之急。」
馬小棠自嘲,「謝我乾什麼,我又冇幫什麼忙。」
「今天這事之所以能夠順利解決,全是你自己有本事。」
「對了李東,這麼多年冇見,冇想到你現在本事這麼大,朋友這麼多。」
「如果早知道你這麼有本事,也根本不怕張彪那夥人,我今天下午也就不跟著添亂了。」
「怎麼樣,我冇有畫蛇添足,給你惹什麼麻煩吧?」
李東笑了笑,「這是說的哪裡話,美人恩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還你這個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