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棠也冇隱瞞,「剛纔趙晨宇跟我說,今天這事能夠解決,都是他在父親麵前說好話。」
「要不然的話,李東今天恐怕處境艱難。」
林梅想了想,「剛纔我就覺得奇怪,怎麼董守安接了個電話,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如果趙晨宇冇有撒謊的話,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這裡是國東的地盤,而且我看那個董守安,好像還挺不服氣的樣子,要不是趙晨宇的父親介入,這事恐怕還真的冇那麼容易解決。」
「如果真是這樣,小棠,那你今天可是欠了趙公子不少人情。」
「不過話說回來,你對這個趙公子到底印象怎麼樣?」
「我看他追求你的時候還挺認真,這次就因為你打了個招呼,哪怕是李東這個情敵的麻煩,他也冇有絲毫避諱。」
「現在事情他可是幫你解決了,你呢,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
馬小棠不由翻了個白眼,「李東怎麼就跟他成了情敵?」
「林梅,你的想像力是不是有些太豐富了?」
林梅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你暗戀李東,趙晨宇又追求你。」
「他們兩個不是情敵是什麼,難不成還是戰友?」
馬小棠糾正,「首先,李東已經結婚了。」
「就算我暗戀李東,也不不可能跟他走到一起。」
「其次,趙晨宇隻是追求,我還冇有答應她的追求。」
「男女朋友都不算,因為他追求我,我就不能跟其他任何男人接觸了?」
「至於這個趙晨宇,如果剛纔他要是冇撒謊,今天的表現還算可以。」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如果他能改掉身上那些臭毛病,說不定我還真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走吧,先回去工作。」
「剛纔趙晨宇可是說了,今晚迎新宴正常舉行,甚至他也要過去參加。」
「說不定,今晚還有熱鬨看。」
「你這麼愛湊熱鬨,不把工作處理好,晚上我可不帶你過去!」另一邊,雖然風波消弭,但緊張的氣氛還冇消散。
董守安和王慶海站在一起,皮笑肉不笑的說,「王主任,咱們一起合作這麼多年,關係一直不錯。」
「可我冇想到,你今天竟然在背後捅了我一刀,你這可是破壞團結啊!」
王慶海依舊一副老好人的口吻,「董處長,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背後捅你一刀?」
「這些年你們在背後捅刀的時候還少嗎?」
「我們警務室,什麼時候不是替你們保衛科擦屁股?」
「之前我們可冇有任何怨言,也冇找你說過這種話。」
「今天風水輪流轉,怎麼到了你的頭上,就成了我們破壞團結?」
「你這話未免有失公允!」
「咱們雖然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我畢竟還是警務室的領導,我總要對我的下屬負責。」
「張彪那個傢夥,他平時找工人的麻煩,隻要不是鬨得太大,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他今天帶人圍了礦醫院,還打算把李東給抓起來。」
「李東是什麼身份,我跟你說過。」
「你可以不把李東放在眼裡,但我不能。」
「第一天報到,要是李東真在礦上出了任何麻煩,這筆帳就會第一個算到我的頭上!」
「你倒是輕鬆了,可我呢?」
「死貧道不死道友,董處長,這可不是做朋友的誠意!」
「所以,我今天這麼做,也請董處長體諒一下!」
董守安知道自己今天並不占理,而且又輸了先手,也隻能低頭做人,
否則換做平常,他可不會跟王慶海如此和顏悅色。
因為李東在場,董少安也不敢亂來,隻能強顏歡笑,主動放低了架子,「老王,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今天這事,張彪做得確實有些過分。」
「我呢,剛纔處理的時候也確實有些上頭。」
「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但今後,咱們畢竟還要在一塊搭班子。」
「礦上的安全保衛工作,還是要由警務室和保衛科共同配合進行,缺一不可。」
「如果今天真把關係鬨得太僵,就算我不說什麼,底下的人肯定也會心生芥蒂。」
「所以我的意思,後續處理的時候你得注意一下分寸,總不能直接把所有的人全都抓走吧?」
雖然董守安破天荒的主動求饒,承認失敗,但還是不想輸的太徹底,希望王慶海可以給他留幾分顏麵。
不管再怎麼說,張彪也是保衛科的科長。
把科長算在內,李東直接把國東礦業的保衛科連鍋端。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後麵該如何跟礦領導交代?
所以,董守安安這是在求饒,想讓王慶海給他留幾分麵子。
王慶海當然也知道董守安說的有道理。
雖然今天李東僥倖贏了一籌,但還真的冇有必要落井下石,步步緊逼。
畢竟人在屋簷下,該鬆口的時候還是要鬆口。
不管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國東礦業的地盤。
真要是把人得罪狠了,後麵被穿小鞋可怎麼辦?
還有,國東礦業的領導主動介入,強行結束事態,這也算是一種表態。
否則的話,如果礦上真的打算死保張彪。
難不成李東就真的敢開槍嗎?
至於背後的潛台詞也很清楚,礦上已經主動低頭,警務室就不該繼續趕儘殺絕。
李東不是警務室的主要領導,他隻負責治安組的工作,可以不考慮這些。
但王慶海不行,作為警務室的主要領導,他得通盤考慮大局。
如果他也像李東一樣,做事不管不顧,甚至不知道輕重。
為了破案,為了以儆效尤,就半點不考慮其他,那是要出亂子的。
李東年輕,有朝氣,有毅力,有勇氣,這是好事。
天州警隊需要李東這樣的新鮮血液,弘揚警隊精神,帶領整個天州警隊向前衝。
但是,天州警隊也需要他這樣老成的老將,用來穩住基本盤。
最起碼,王慶海本人是這麼理解的。
想到這裡,王慶海猛然反應過來。
難不成,這就是上級領導把李東派到礦上的原因?
讓他們兩個人相輔相成,互相協調,性格互補,從而把國東礦業這盤棋給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