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董守安徹底不接話,馬小棠無奈,隻能向趙晨宇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趙晨宇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畢竟他前幾天追求馬小棠的時候,對方可是對他愛搭不理,今天更是主動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飯。
現在女神主動低頭,倒也讓趙晨宇找回了幾分顏麵。
隻不過,馬小棠低頭的原因是為了李東,這就讓他有些不爽。
趙晨宇在一旁試探的幫了句腔,「董處長,這事難道就真的冇有解決辦法了?」
董守安搖頭,「趙公子,不是我不給你麵子。」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在保衛科的職權範圍內,我抬抬手就辦了。」
「可現在,這事已經捅到了礦領導那邊,我出麵也不管用。」
「再說了,這事不是私下發生,而是發生在礦醫院。」
「醫院那種地方人多眼雜,大家全都看著李東抓了保衛科的人,我怎麼抬手?」
「今天真要是放了李東,警務室有麵子了,那保衛科可就冇麵子了。」
「到時候,我又怎麼跟底下的這些兄弟交代?」
「所以趙公子,您千萬別讓我為難,我真是有心無力!」趙晨宇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嘆了口氣,「小棠,不是我不幫你。」
「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好話說儘。」
「實在是這個李東違反原則,破壞礦上的工作,而且還被人抓到了把柄。」
「這件事……真的不好辦!」
「雖然我有心幫你,但我實在是師出無名啊。」
「對了,小棠,你跟李東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有什麼隱情你跟我說,這裡也冇有外人。」
馬小棠當然不敢說自己對李東還有想法,乾脆就半真半假的說道,「我倆真的冇什麼關係。」
「我和李東其實是鄰居,他父親和我父親早些年是同事,早些年都在礦上工作,我倆算是一起長大。」
「隻不過後來我去了礦院讀書,李東報考了警校,已經有很多年冇見到了。」
「算起來,我倆最少有三四年冇見麵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來礦上工作。」
「畢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鄰居,如今他遇到這種事,我總不能當做冇看見。」
聽見這話,趙晨宇頓時愣住,「你的意思是說,李東他也是礦院子弟?」
說完這話,趙晨宇還轉頭看向董守安。
很顯然,董守安也不知這些內情,「小馬,你的意思是說李東的父親也在礦上工作?」
馬小棠解釋,「冇錯,隻不過李叔已經退休很多年了。」
董守安冇有多想,想來李東這個父親,應該也不是什麼緊要人物。
否則的話,李東還冇有到崗上,各種電話肯定早就已經打過來了。
再說了,現在礦上是什麼情況?
早就已經不是當年!
當年輝煌那會,能進礦上警務室的都不是一般人。
可現在?
哪個有本事的會往礦上跑!
既然冇人打來電話,那就說明李東最多是個工人子弟。
如果是工人,那也就不足為慮了!
儘管如此,董守安還是問了一句,「李東的父親叫什麼名字,在礦上工作了多久?」
馬小棠知道董守安想問什麼,「李叔在礦上工作很多年,不是礦上領導,都是普通工人。」
得到馬小棠的印證,董守安顧慮全無,「工人怎麼了,工人的孩子那也是咱們礦院子弟。」
說到這裡,董守安故作嘆氣,「嗨,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李東這小子他父親在礦上工作,怎麼不早點打個招呼?」
「如果早知道,或許事態就不會鬨得這麼嚴重。」
「現在可倒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是我出麵恐怕也不管用了……」
聽說李東的父親是礦上的工人,趙晨宇冇來由一陣優越感,彷彿李東這個追求者不根本就不足為慮。
一個工人的兒子,有什麼資格跟他競爭?
辦公室內氣氛壓抑,眼看著火候鋪墊的差不多了,董守安這纔給了個話頭,「小棠,我看得出來,你跟李東應該是好朋友。」
「隻不過,這事你求我,算是求錯人了。」
「現成的活菩薩擺在麵前,你可是拜錯了廟門!」
馬小棠反應過來,直接看向趙晨宇,「趙公子……」
趙晨宇故意裝糊塗,「老董,別看我呀,我又不是礦上的領導。」
「連我都得求你幫忙,你讓小棠找我有什麼用?」
董守安說道:「趙公子,你這就是謙虛了。」
「雖然你不是礦上的領導,但你父親是啊。」
轉頭,董守安看向馬小棠,「小馬,趙公子的父親是誰我不說你也知道,那可是咱們國東礦業新來的董事長。」
「如今李東這事,已經捅到礦領導那邊。」
「這件事要想壓下來,就隻能讓董事長出麵。」
「隻要趙董一句話,我敢保證,李東絕對可以平安過關。」
「可我這個處長,在董事長麵前可冇有這麼大的人情。」
「所以這件事,我隻能請趙公子出麵……」
董守安的這些話,無異於將趙晨宇「架」在了火上。
趙晨宇麵露為難,「小棠,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我父親那個人你不知道。」
「我父親是漢能係出身,一向最講原則,非常反對這種走後門,也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當初我想讓他幫我在礦上安排個工作他都不答應,還把我大罵了一頓。」
「如今他剛來礦上工作,上上下下的領導都看著他。」
「就算他有這個權利,也不能這麼乾啊……」
馬小棠的一顆心沉到了穀底,趙晨宇這話看似無奈,實則句句都在拿捏分寸,擺明瞭是要讓她低頭。
馬小棠攥著衣角,往常清亮的眼眸此刻滿是焦灼,「趙公子,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了。」
「可李東他真不知道礦上的規矩,再加上剛剛上任,做事也不知道輕重,根本不瞭解礦上的情況。」
「你就當幫我這一次,行嗎?」
看著馬小棠姿態放低的模樣,趙晨宇心裡的爽感翻上心頭,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為難的模樣,「小棠,你也知道我的難處。」
「我爸剛剛上任,正是立威的時候。」
「不管是誰撞到槍口上,肯定都討不到好處。」
「更不用說,這個李東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拘了保衛科的人。」
「再說了,你跟李東不過是鄰居,犯不著為了他這麼委屈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