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東和蕭雨晴展開行動的同時。
鴻運酒樓內,氣氛同樣緊張!
宴會廳內,張為民已經麵露不悅。
距離宴會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而李東和蕭雨晴,遲遲不見蹤影。
不管再怎麼說,他也是鄉領導,李東這小子也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你搞女人冇關係,可也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等在這裡吧?
還有就是楊振華,剛纔出去之後,遲遲不見蹤影。
不光楊振華,民進鄉派出所的人此刻也都少了大半。
這幫傢夥到底在搞什麼?
說是歡送宴,結果李東和丁錦甜這兩個主角,全都不在場。
張為民感覺自己就像是跳樑小醜!
要不是身邊還有蔣嵐陪著,恐怕也忍不到現在!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張衛民給了身邊一個工作人員示意,「去問問,李東那邊是什麼情況,蕭記者還有多久過來。」
「大家都這麼等著,不是回事。」
「還有丁錦甜同誌,怎麼也不過來。」
「畢竟是為他們準備的請歡送宴,這兩個主角不在場,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工作人員起身,剛剛走到門外,又被攔了回來。
張為民見狀,已經發現了些許不對,「怎麼了?」
工作人員也略帶驚慌,「張書記,外麵被警察戒嚴了,說是……暫時不讓離開宴會廳!」
聽見這話,宴會廳內瞬間慌亂,大家都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張為民也在強壓鎮定!
戒嚴?
什麼情況,是誰打算對他動手了嗎?
否則的話,為什麼限製他的人身自由?
怪不得楊振華過去之後,一直就不見蹤影,省台的記者也遲遲不現身。
原來歡送會是假,鴻門宴是真!
民進鄉派出所,這是配合相關部門準備對他進行雙規?
不應該呀,之前冇有聽到任何風聲。
屠刀怎麼突然就落了下來?
聽著身邊的嘈雜之聲,張為民重重拍了拍桌子,「好了,像什麼樣子!」
「楊振華呢?」
「你去把他給我叫過來!」
「搞什麼搞?算計到我的頭上了?」
「限製大家的人身自由,他們派出所有這個資格嗎?」
說話的時候,張為民強製鎮定的點上一根菸。
說不緊張是假的,隻是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好在這時,楊振華等人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丁錦甜和老李。
張為民當麵問道:「楊振華,外麵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戒嚴了?為什麼不讓人出去?」
「誰給你下達的命令,誰給你們派出所這麼大的膽子?」
「限製鄉政府領導的行動自由,你們想造反?」
楊振華急忙撇清關係,「張書記,這事可怪不到我。」
「不光咱們鄉政府的領導,我也被限製自由了。」
「具體的情況,還是讓省裡下來的同誌跟您解釋吧!」
說完這話,楊振華一屁股坐在凳子。
很顯然,同樣也是怨氣不小。
國安部門下來工作,徵調派出所的警員,偏偏還把他矇在鼓裏!
這事換做誰的身上,恐怕心裡都不會好受!
張為民愣住,視線最後落在了老李身上,「省裡的同誌?」
老李站出來解釋了一番原委,因為炸彈已經拆除,所以老李也就冇有隱瞞。
並且再三保證,酒樓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危險。
讓大家留在這裡,也是為了配合外麵的抓捕行動!
在場眾人聽完,全都瞪大了眼睛。
原來所謂的省台記者是假的,都是國安部門的偵查員偽裝。
至於他們來到民進鄉的真正目的,居然是為了逮捕一名恐怖分子!
而就在剛剛,國安還在酒樓拆除了一枚炸彈!
張為民冷汗都下來了,「炸彈?」
「你的意思是說,剛纔有人身上綁著炸彈,走進了這間宴會廳?」
「楊振華,你怎麼做的安全保衛工作?」
「怎麼就冇有提前發現狀況,你們派出所都是吃乾飯的?」
「幸好國安的工作人員有所準備,要不然的話,今天真要是出了任何問題,誰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楊振華黑了臉,偏偏又冇辦法辯解。
這麼大的案子,他們派出所連知道的資格都冇有,還能怎麼應對?
再說了,那可是恐怖分子,就算知道也招架不來。
不要說他們派出所,就算是市局恐怕也不夠這個資格!
如果這些恐怖分子真有那麼簡單,哪裡用得著國安出馬?
張為民站起身,主動跟老李握了握手,「國安同誌,辛苦你們了。」
「代表民進鄉的父老鄉親們,再一次感謝你們的付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留下打擾你們的工作了。」
「任務要緊,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們鄉裡配合,請國安儘管直說!」
「另外,楊所長,你們所務必要配合好國安同誌的工作!」
「協調好能調動的力量,務必保障這次抓捕任務的順利!」
張為民嘴上說的漂亮,實際上是不敢留下。
雖然老李已經把炸彈拆除,而且也保證了酒樓內的安全。
可是能驚動國安的恐怖分子,天知道還會有什麼其他喪心病狂的手段!
總之,張為民不想在這座酒樓多待一分鐘!
就算真要留,讓派出所的人留下,他可冇必要跟著趟渾水!
隻可惜,老李卻冇有鬆手的意思,「不好意思張書記,剛纔我說了。」
「我們這一座酒樓,就在那個恐怖分子的觀察範圍之內。」
「如果我們這裡出現任何騷動,很有可能會影響後麵的抓捕行動。」
「宴會,恐怕冇有辦法繼續下去了,大家現在也不能離開。」
「還請大家,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張為民臉色難看,雖然事情解釋清楚了,但是結果冇變,而且處境比剛纔還要更加糟糕!
什麼叫酒樓在那個恐怖分子的視線之內?
那萬一那邊抓捕不順利,恐怖分子走投無路,跑進了酒樓可怎麼辦?
張衛民求助的看向楊振華。
楊振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如果真有辦法離開,他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