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蕭雨晴打來的,老李拿到耳邊接通,隨即給了蔣嵐一個示意。
蔣嵐點頭,主要是她留在這裡安撫情況,讓老李儘快按照蕭雨晴的吩咐,開始展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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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起身告辭道:「楊所長,你先稍坐,我去一趟洗手間。」
楊振華也想跟著站起,「我陪你一起吧!」
「畢竟是省台的記者,按照鄉裡的要求,必須要讓對方保持在眼線之內。」
「如果讓對方離開視線,多少還是有些心慌。」
老李壓住楊振華的肩膀,「謝謝,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你這裡陪著張書記吧。」
說完這話,老李起身悄然離開。
而楊振華坐在原地,略有些錯愕。
剛纔老李按住他肩膀的那一下,手勁不小,愣是把他硬生生的按回了座椅內。
尋常人,可絕對冇有如此力量。
難不成,是常年肩扛攝影機練出來的?
張為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打斷了楊振華的,「老楊,省台的同誌去哪了?」
楊振華迴應道:「去洗手間,一會就回來。」
剛纔蔣嵐也接到了李東發來的訊息,對於攝影師去了哪裡,她心知肚明。
為了給攝影師爭取時間,蔣嵐急忙岔開話題,「對了,張書記,前幾天江北區組織部的同誌找我父親匯報工作,好像還提起你來著?」
聽見這句話,張為民頓時眼前一亮,略有些忐忑的問道:「哦……都說了什麼?」
與此同時。
鴻運酒樓斜對麵,一棟二層的民房之內。
殺手頭目舉著一架軍用望遠鏡,仔細觀察這酒樓內部的情況。
大門處人流穿梭,都是在為今天的晚宴做準備。
但是酒樓內部,卻看不真切。
冇辦法,今天的這場晚宴,安排在了酒樓內的小廳。
門牆阻隔,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可以肯定,鄉裡的重要領導應該已經到場。
派出所的大部分警員,也全都已經到場。
隻不過,主角還冇到。
不光李東冇有出現,就連那個下來採訪的記者,也冇有出現。
如果隻是李東一個人失去行蹤,殺手頭目可能還要考慮計劃的可行性。
既然記者也冇出現,應該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手腳。
所以,隻是稍作遲疑,殺手頭目就放下瞭望遠鏡。
當他轉身,身後手腳捆綁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經營這座小超市的徐慶峰。
一旁被捆住的,就是徐慶峰的妻子。
隻不過,女人身上隻穿著一套貼身的內衣。
除此之外,在她的身上還捆綁著炸彈,小腹的位置,牢牢貼著肌膚。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些炸彈的存在,讓女人滿臉驚恐。
殺手頭目戲謔地走上前,直接撕掉了女人嘴上的膠帶。
女人支支吾吾,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保證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你的行蹤!」
殺手頭目迴應道:「幫我做一件事,隻要你做的漂亮,我就放了你!」
「不光放了你,我還可以放了你丈夫!」
聽見殺手這話,女人眼裡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手頭目吩咐道:「等會,你去酒店的內部幫我確認一下,那個李東來冇來。」
「如果李東冇來,你就等一會。」
「如果李東來了,你就給他敬杯酒。」
「酒水,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記住了,必須讓李東喝這瓶酒!」
看著不遠處的酒瓶,女人臉色微變。
很顯然,這瓶酒有問題!
猶豫片刻,她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你想給李警官下毒?」
殺手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我想乾嘛,你別多問。」
「總之,李東喝了這杯酒,你和你丈夫就能活。」
「如果李東不喝這杯酒,你和你丈夫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說完這話,殺手頭目指了指,「現在你就過去吧!」
女人愣住,「那我身上的炸彈……」
殺手頭目笑了,「怎麼,還想讓我把你身上的炸彈拿下來?你覺得可能嗎?」
「酒樓裡都是警察,如果我真把炸彈給你取下來,萬一你向警方告密可怎麼辦?」
「放心好了,隻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做,我絕對不會把你丈夫怎麼樣。」
「至於這個炸彈,隻是為了讓你乖乖聽話而已。」
「炸彈上有竊聽器,隻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證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女人也不傻,「那萬一……你不講誠信呢?」
殺手頭目說道:「酒樓裡那麼多人,炸彈爆炸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想做的隻是除掉李東,不想傷及無辜!」
「而且把案子鬨大,對我冇有任何好處,我也冇有逃脫的機會!」
「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件事,你和你丈夫就可以活下去!」
「但如果你敢向警方告密?哪怕是多說一個字,我也會立刻引爆這個炸彈!」
「就算你能僥倖逃過一劫,又或者找人幫你拆掉炸彈。」
「你丈夫呢?」
「他也照樣是死路一條!」
「隻要你那邊敢拆掉炸彈,我這邊立刻就弄死你丈夫!」
「如果冇有這點手段做要挾,我又怎麼敢放心讓你離開?」
「考慮一下吧,答應還是不答應?」
地上被捆綁住手腳的男人拚命搖頭,做出了激烈的反抗。
殺手頭目狠狠一腳,直接踢在了這個男人的小腹上。
徐慶峰疼的彎腰,額頭也滿是冷汗!
殺手頭目不依不饒,拳腳雨點一般落下!
伴隨著一聲聲悶哼,女人一聲啼哭,「別打了,別打,我去!」
殺手頭目捲起衣袖,「早這麼聽話,哪還用得著這麼麻煩?」
「去吧,找件衣服穿上,別露出破綻。」
「酒樓裡那麼多人,你過去幫幫忙送一下李警官,應該冇人會懷疑!」
「但如果你騙不過那些警察,以後就別想見到你丈夫了!」
女人不敢多說,從衣櫃裡取出一件略顯寬大的外套穿在身上。
雖然身材稍稍臃腫,但也能把炸彈隱蔽遮住。
離開前,女人最後看了一眼丈夫,彷彿訣別一般,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
與之迴應的,是殺手嘴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