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扯動眉頭,「怎麼了?」
宋辭解釋道:「今晚這件事,看似風波過境,但李東畢竟已經被推到台前。」
「我和李東的關係,嘴上說得過去,但實際上經不起查驗。」
「如果真有人想要查,這件事瞞不了太久。」
唐詩也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念唸的身份,可能會浮上水麵了?」
宋辭點了點頭,「我有這個擔心。」
「秦誌遠,還好。」
「尤其是楊黎那個女人,今天晚上在我手裡吃了虧,丟了麵子,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再加上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天洲逗留,如果她調轉方向,我擔心會把這段關係起底。」
「大姐,對不起,今天是我衝動了。」
「要不是我打了那個楊黎,事情也不會鬨到今天這一步……」
唐詩安撫道:「這事不怪你。」
「小東是你丈夫,你護著自己的丈夫天經地義,任何人都冇有資格責怪你。」
「再說了,我們為了保護念念,一直將她的身份潛藏在水麵之下。」
「但不管再怎麼說,我們不能保護她一輩子。」
「該來的早晚要來,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小辭,你呢,準備好了嗎?」
宋辭深吸氣,「大姐,我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唐詩點頭,「好,那就讓我們一起迎接暴風驟雨吧。」
「保護好我們的家人,不讓他們受傷!」
正說話的功夫,外麵傳來敲門聲。
宋辭看了一眼時間,「大姐,應該是李東回來了,先掛了。」
唐詩說道:「好,天洲那邊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說,千萬別一個人硬扛。」
「有了秦誌遠的表態,估計我的工作調動最近這段時間就會有結果。」
「真出了什麼事也不要怕,事已至此,誰也攔不住我的下派了!」
電話結束通話,宋辭上前開門。
原以為敲門的是李東,也就冇有多做防備。
等開啟房門一看,宋辭的臉色瞬間凝重。
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居然是秦誌遠!
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一個隨行的工作人員,就站在不遠處。
今晚也見過,跟李東有過接觸。
至於秦誌遠過來的目的,不用問,看也看明白了。
走廊的地麵上,擺滿了東西。
一部分是孩子的零食,還有一部分是孩子的玩具。
玩具占了大部分,各種各樣的玩具都有,把走廊都堵上了小半。
很顯然,秦誌遠過來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為了念念而來!
怕什麼來什麼,剛纔在電話裡還在跟大姐擔心,念唸的身份恐怕藏不住了。
冇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韓戰不敢多留,「秦組長,我去樓下等您。」
等到韓站離開,秦誌遠問道:「隻有你一個人在家嗎,李東呢?」
宋辭譏諷問道:「怎麼,秦組長是來找我丈夫的?」
「我剛剛出門了,不在家,麻煩秦組長稍等一會。」
說完這話,宋辭抬手就要關門。
結果不等房門關上,又被秦誌遠伸手攔住,「等等……」
宋辭的眼神瞬間變了,「秦誌遠,這裡是我家。」
「雖然我丈夫不在家,但我也是一名警察。」
「來我家裡找麻煩,你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秦誌遠說道:「小辭,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
「我今天過來真不是為了找麻煩,隻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宋辭譏諷,「誤會?」
「我對你是不是誤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一句誤會,就想彌補你的渣男行徑。」
「秦誌遠,這些年你在天京,仕途走得很順,臉皮怎麼也變厚了?」
「難不成,這就是你們這類人的必修課?」
秦誌遠還在試圖解釋,「冇錯,我當年的確是對不起你大姐。」
「可這些年,我也付出了代價。」
「尤其是去了天京之後,我的婚姻生活一直不順,」
「這次回來,我不為自己辯解,就是想彌補當年犯下的過錯。」
「你把我攔在門外於事無補,也改變不了我對你大姐造成的傷害。」
「如果你要是真的心疼你大姐,就讓我把話說完。」
「你清楚,對你大姐造成的傷害,隻有我才能彌補!」
宋辭言辭更加犀利,「秦誌遠,你依舊還是這麼讓人厭惡。」
「隻有你能彌補,你是哪來的如此自信?如此的恬不知恥?」
「你憑什麼就認為,你纔是我大姐唯一的救贖?」
「你要是真想救贖,滾得遠遠的!」
「否則的話,我馬上報警!」
「我相信,你也不想今晚這件事鬨大吧?」
「既然是為難我丈夫,然後又糾纏一個有婦之夫,這名聲可不好聽。」
「就算你不在意,你京裡那位呢,難道也不怕她知道?」
「今天晚上我冇有當眾揭穿你的渣男行徑,就已經是給你麵子了!」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結婚之後就已經收斂了脾氣,不敢跟你撕破臉?」
「秦誌遠,你別逼我!」
秦誌遠少見的強硬說道:「我今天既然敢來,就不怕事情鬨大。」
「如果你想報警,隨便你,但是我想做的事,你攔不住!」
宋辭反問道:「哦,你想做什麼事啊?」
「說來我聽聽!」
「到底什麼事,能讓您秦組長親自大駕光臨!」
說這話的時候,宋辭的眼神變得犀利!
儘管秦誌遠還冇有開口,但這個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隻不過冇有得到秦誌遠的親口確認之前,宋辭還是要儘最後的努力,這也是她身為一個母親的本能!
秦誌遠直接問道:「念念呢?我想見見她!」
儘管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從秦誌遠的嘴裡聽見念唸的名字,宋辭還是一陣作嘔。
深吸一口氣,宋辭強硬的質問道:「念念是我女兒,為什麼要讓你見?」
「還有,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門口,就隻是為了見我女兒?」
「秦誌遠,你不覺得自己這話很荒唐麼?」
「你現在的行徑已經構成了騷擾,不隻是騷擾我,而且是騷擾一名未成年人。」
「真以為你是督導組的領導,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裡不是天京,這裡是漢東!」
「我們宋家雖然不是什麼豪門,但也不是冇名冇姓!」
「你如此挑釁,真當我宋家無人?真以為冇人能治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