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情緒變幻,當初在念念身上做的這手安排,是為了讓秦誌遠推測不到孩子的身世,防止秦誌遠把孩子搶回去。
結果冇想到,卻意外把李東給牽連了進來。
現在好了,秦誌遠誤會念念是李東和大姐所生。
如此一來,李東豈不是成了秦誌遠的情敵?也成了秦誌遠奪回大姐的阻礙?
宋辭擔心道:「大姐,那李東……」
唐詩說道:「你放心,這是我和秦誌遠之間的恩怨,不會把你們兩個牽連進來,更不會讓秦誌遠傷害小東。」
「今天下午,秦誌遠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跟他做了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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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敢碰小東一根手指,我就跟他魚死網破!」
宋辭問道:「秦誌遠那邊怎麼說?你跟他承認了?」
唐詩搖頭,「我既冇承認,也冇否認。」
「按照秦誌遠自負的性格,應該是篤定了這個真相。」
「現在天州警隊的人事任命,就攥在秦誌遠的手裡。」
「這種時候,我不想激怒他。」
「他已經承諾我了,不會阻攔我的下派。」
「等我到了天州之後,到時候就不會再受他的製約。」
「而且我人在天州,也可以更好對你和小東進行保護。」
「總之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把念念搶走!」
「隻不過,這件事我需要你的配合!」
宋辭問道:「需要我怎麼配合?」
唐詩不再隱瞞,把她和秦誌遠之間的打賭如實相告。
宋辭聽完,瞬間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暫時不告訴秦誌遠真相?」
唐詩點頭,「冇錯。」
「最近這兩天,事關我下派天洲的關鍵安排。」
「如果這種時候告訴秦誌遠真相,他一定會阻攔我的下派。」
「如果我不能前往天洲,私事都冇什麼,大不了讓父親介入,向父親攤牌一切。」
「有父親在,諒他也不敢亂來!」
「可是工作方麵呢?」
「如果不能順利下派天洲,我們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到時候,天洲的亂局就再難處理,那些驚弓之鳥,也將徹底的潛藏落後!」
「我相信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也不是小東希望看到的!」
「事情進展到如此地步,已經無關私事,而是事關警隊榮耀!」
宋辭聽懂了,「那也就是說,在你冇有順利下派之前,也不能讓李東知道真相?也不能讓李東知道秦誌遠的身份?」
唐詩解釋,「最好是這樣,如此,事情結束之後就可以把小東摘出去。」
「畢竟小東不知內情,秦誌遠也不可能把一切怪在小東的頭上。」
「隻要我們不介入,秦誌遠能動用的手段有限。」
「畢竟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一名基層民警,勝之不武。」
「在我想來,秦誌遠能動用的手段,無非就是威逼和利用,真正的手段不會動用!」
「但如果我們介入,等待李東的纔是真正的暴風驟雨!」
「也隻有那樣,纔會讓李東陷入萬劫不復!」
「隻不過,這樣一來小東就要直接承受秦誌遠帶來的壓力。」
「秦誌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也清楚,我擔心小東……」
說到這裡,唐詩話題止住。
宋辭臉上,也是止不住的擔心和心疼。
如果按照大姐的安排,在大姐的下派天洲的命令冇有到達之前,暫時不會告訴秦誌遠真相。
而秦誌遠呢,能坐以待斃嗎?
萬一他在這兩天來到天州找李東的麻煩,李東又該如何招架?
上次郭正鴻來找麻煩,就已經逼出了李東的全部底牌。
而郭正鴻還隻是一個官二代,他父親纔是真的幕後老闆。
可如果是秦誌遠親自出手,那可就不一樣了。
公安部的部長助理,正廳級的中管乾部。
如此人物,李東拿什麼招架?
顯然,大姐也正是擔心這一點,所以纔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唐詩說道:「小辭,這件事事關李東,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好給你意見。」
「如果你不希望李東牽涉其中,別的你不管,我來想辦法。」
「哪怕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替你和小東扛著!」
「但如果你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這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秦誌遠雖然是個混蛋,但以他的身份,應該不會輕易食言。」
「隻要李東能夠扛住壓力,就可以一勞永逸,徹底堵住秦誌遠的嘴巴。」
「事後就算秦誌遠知道真相,也肯定會信守承諾!」
「過了這事,你和李東就可以放下包袱和顧慮,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到時候,念念就不會成為你們之間的阻礙!」
宋辭問道:「大姐,秦誌遠的身份太過敏感。」
「就算我對李東再有信心,也不敢打包票。」
「如果李東扛不住壓力,你怎麼辦,回到他的身邊?」
唐詩笑了笑,「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自有辦法。」
儘管唐詩冇有明說,但是宋辭卻從大姐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了一抹決絕。
很顯然,如果李東扛不住壓力,大姐寧肯去死也不會給秦誌遠任何機會!
事關李東,宋辭少見變得猶豫。
直到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她也冇有給出一個具體答案。
不告訴李東真相,就要把李東推到秦誌遠的麵前。
到時候,李東能扛得住麼?
還有,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太自私?
出來的時候,客廳裡歡聲笑語。
李東陪著念念一陣瘋鬨,笑聲迴蕩。
如此情景,也讓宋辭堅定了信心。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人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如果她的幸福,需要犧牲大姐來交換,那還叫幸福麼?
如此情緒,一直持續到念念睡下。
洗漱的功夫,忽然被李東從身後抱住。
宋辭擠出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笑臉,「別鬨,孩子剛睡。」
「真要是把念念吵醒了,我可不哄。」
李東把宋辭的身體搬了過來。
就在她以為要被李東欺負的時候,冇想到,李東卻前所未有的嚴肅,「師姐,我們是夫妻麼?」
宋辭被這個問題嚇住,呼吸也隨之放慢,「為什麼這麼問?」
李東堅持道:「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