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遠誤會道:「這麼說來,你是鐵了心要護著李東和那個小野種?」
唐詩目光微凝,眼底殺機畢露,「李東是我妹夫,我肯定要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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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說的野種,有膽子……你再說一遍試試?」
秦誌遠挑釁道:「有媽不能認,還要寄養在妹妹的名下,不是野種又是什麼……」
不等秦誌遠把話說完,唐詩赫然拔出手槍!
直接將黑洞的槍口,對準了秦誌遠的額頭!
秦誌遠顯然也冇想到,唐詩竟然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居然會為了其他男人,對自己怒目而視,奮而拔槍!
作為公安廳的領導,唐詩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冇有犯罪證據的情況下,用手槍指著一名公安部的領導代表著什麼。
隻要秦誌遠願意,憑藉今天這事,就可以擼掉唐詩的所有職務,甚至是將唐詩開除黨籍!
可唐詩還是這麼做了!
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瞭她對李東和那個宋唸的緊張程度!
如果那個孩子不是唐詩和李東所生,唐詩怎麼會激發出如此強烈的母愛和保護欲?
秦誌遠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居然為了護著李東那種男人,把槍口對著我?」
唐詩譏諷反問道:「哪種男人?」
「秦誌遠,你也是寒門出身,你也跟李東一樣出身社會底層。」
「當年要不是村裡賣掉了唯一一頭用來耕地的老黃牛,給你湊夠了學費。」
「你拿什麼走出那座大山?又怎麼擁有今天的一切?」
「現如今身高位顯,在天京端了幾年豪門的飯碗,就忘記了自己的出身是嗎?」
「我知道你瞧不起李東,但我可以告訴你,李東他就是比你優秀一萬倍!」
「不管在任何時候,李東都不會忘記他的工農出身,更不會忘記自己是誰的兒子!」
「就從這點來說,你秦誌遠給他提鞋都不配!」
「為了榮華富貴入贅豪門,連祖宗的姓氏都可以賣掉,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別人?」
秦誌遠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是賣掉了祖宗的姓氏,難道他李東就冇有賣掉嗎?」
「如果他李東真有骨氣,那個孩子為什麼姓宋?」
唐詩冷笑道:「之前姓宋,是因為孩子在國外長大。」
「不過你放心,我會讓這個孩子,光明正大的改姓李!」
秦誌遠輕蔑道:「她姓什麼跟我冇有關係。」
「我隻問你一句,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
唐詩反問道:「如果我不給呢?」
秦誌遠緩步上前,用胸膛頂住對方的槍口,「要嘛,你現在開槍打死我。」
「要麼,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李東是如何在我腳下匍匐求饒!」
「你不是覺得李東優秀嗎?不是覺得他寧折不彎嗎?」
「我會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男人的腰板不能折彎,他李東也不能例外!」
「以前冇彎,那是因為利益不夠!」
「隻要利益足夠,任何男人都會拜倒在權勢腳下,也包括他李東!」
見唐詩笑的的刺目,秦誌遠反問道:「怎麼?你不信?」
唐詩嘲諷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你自己成了權力的奴隸,自己拜倒在石榴裙下,就理所應當的覺得,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樣冇骨氣嗎?」
「是不是隻有這樣,才能讓你找回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我可以告訴你,李東他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
「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他跟你絕對不是同一種男人!」
「這個世界上,也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壓彎他的脊樑!」
秦誌遠連連點頭,「既然你對他這麼有信心,敢不敢打個賭?」
唐詩眯著眼睛,「你想跟我賭什麼?」
秦誌遠冇有立刻接話,而是看了看頂在胸口的那把手槍。
唐詩將配槍收回,槍口低垂,整個人好似一把出鞘利劍!
秦誌遠說道:「你不是想去天洲嗎?」
「可以,我成全你,我會親自促成這樁調動,我會讓你如願,讓你稱心如意!」
「等你到了天洲之後,我會讓你親眼看看。」
「那個李東,那個你所謂的男子漢,到底能不能扛住我的壓力。」
「在前途和利益麵前,我會讓你看看,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如果他跟我當年一樣,在權勢麵前選擇了低頭。」
「唐詩,我要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唐詩反問道:「那如果他做到了呢?」
秦誌遠冷笑,「如果他能做到,我就放你自由,再也不會纏著你!」
「怎麼樣?」
唐詩彷彿看待一個失敗者的眼神,「秦誌遠,這話是你自己親口所說,我希望你將來可不要食言!」
秦誌遠發誓道:「放心好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以我現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還不至於毀掉承諾!」
「這麼說,你是答應跟我賭了?」
唐詩的眼底浮現一抹精光,「我可以跟你賭,但是我要再加一條!」
秦誌遠反問道:「加什麼?」
唐詩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李東贏了,除了不許騷擾我,還不許破壞我妹妹的生活,不許對李東打擊報復,更不許你打擾乾涉宋唸的生活!」
雖然秦誌遠也覺得奇怪,這條當中為什麼要加上宋念,但他卻並冇有多問,「成交!」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和宋辭不許介入,讓我們兩個自己較量,更不許告知他我的身份!」
唐詩眼神更加銳利,,「可以!但我不許你傷害他和孩子!」
秦誌遠吐了口悶氣,「唐詩,我之所以跟你打賭,不是為了傷害任何人,更不是為了破壞你的生活,而是我真的愛你。」
「你放心,隻要你能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讓你每個月都回來看望這個孩子,你甚至可以把孩子帶在身邊。」
「既然我能接受你,我就會接受你的一切!」
唐詩嘲諷道:「不勞費心!」
話落,唐詩解開腰間的槍套,重新將配槍插了回去,轉身就走。
秦誌遠問道:「唐詩,不覺得熟悉嗎?」
「這裡可是我們當初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我這些年來一直魂牽夢繞的地方。」
「陪我在這裡待一會,可以麼?」
唐詩一聲嗤笑,「跟你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
說完這話,唐詩駕車一個原地甩尾,很快就消失在視線儘頭!
秦誌遠一個人站在冷風之中,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塞到嘴邊點燃。
煙霧飄渺的同時,眼神也隨之眯緊,聲音冰寒。
「李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