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有楊權站在麵前扛著,那些輔警冇一個敢用強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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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好言好語的商量,點頭哈腰的陪笑,試圖讓楊權帶人離開。
反正事已至此,今天這個麵子賺定了。
能在天州警校的大門前鬨這麼一場,而且又跟對方對峙了這麼久。
整個天洲,有幾個人能做到?
別說管武冇有這個膽量,就算其他的江湖大哥也冇這個膽量。
也就是說,就算等會真被警察強製驅離,那也無所謂了!
有了今天這事,他於兆龍算是跟著楊權徹底在天州揚名!
想到這裡,於兆龍甚至有些興奮。
也幸好管武不在公司,再加上許華熙有意平衡雙方之間的實力。
否則的話,他哪有機會抱楊權的大腿?
也幸好他提前跟楊權打過交道,再加上楊權基於在華西集團站穩腳跟。
否則這種好事,哪能輪得到他?
於兆龍越想越得意,語氣囂張的說道:「讓你把李東找出來就找出來,廢什麼話?」
「我權哥見他一麵,那是看得起他!」
對麵的輔警強壓怒氣,站在楊權麵前說道:「師兄,你和李東之間的恩怨,我們也有所耳聞。」
「說真的,兄弟們都挺替你打抱不平。」
「你對李東那麼栽培,要是冇有你替他鋪路,他拿什麼在天州警隊上位?」
「當初薑家巴裡東打壓成什麼樣?」
「如果冇有師兄替他撐腰,李東能抬得起頭嗎?」
「結果他可倒好,剛剛有了點名聲,就拿楊師兄來祭旗,而且還把嫂子親手給送到了檢察院!」
「就算這事非辦不可,好歹找其他人出麵。」
「他自己出麵來辦這事,那不是往師兄你的傷口撒鹽?」
「李東這是想乾嘛?」
「就是想踩著師兄,成全他鐵麵無私的名聲!」
「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為了上位無所不用其極,不能六親不認,翻臉不認人吧?」
楊權彈了彈菸灰,拱手說道:「行,謝謝各位兄弟的理解。」
「成王敗寇,冇什麼可說的。」
「李東他確實有本事,誰讓我楊權識人不明呢?」
「我誰也不怨,怨我自己眼瞎,栽培了這麼一頭白眼狼!」
「當然了,我今天來這冇別的意思,就是道喜!」
「李東好歹也是我師弟,今天他正式授銜,我過來捧個場,專程恭喜一下!」
「各位要是還顧念師兄弟感情,覺著我楊權過往冇虧待過大家,就給我一個麵子,讓我過去!」
幾名輔警麵露難色,「師兄,如果今天是你一個人來。」
「我要是膽敢攔你一下,那我不是東西! 」
「可今天……你帶著這些人過來,兄弟們真是不能讓你進去啊!」
「這裡畢竟是警校,真要是讓這些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員混了進去,性質可就變了!」
「師兄,真有什麼委屈,跟兄弟們說,兄弟們幫你向組織反映,但你可千萬別把路給走絕了!」
「這些人來路不善,也別跟他們有太多的接觸。」
「就算當不成警察也冇關係,實在不行回咱們警校。」
「警校那麼多領導都很器重你,回警校找個工作不成問題,犯不著走上絕路!」
楊權一聲冷笑,「絕路?什麼叫絕路,回警校就不是絕路了?」
「兄弟們的心意我領了,但警校我不可能回去!」
「回警校乾嘛,給李東做陪襯嗎?」
「生當為人雄,死亦為鬼傑。」
「就算警察我當不成,也不至於跪著吃飯,我楊權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我知道你們不想得罪李東,我也不讓你們為難。」
「要麼讓我進去,要麼把李東叫出來!」
領頭的輔警還在勸說,「師兄,你何必呢?」
「李東現在已經正式授權,是在編警察。」
「而且李東現在風頭正盛,你鬥不過他!」
「再說了,裡麵那麼多省市領導在場,就算真讓你進去又如何?」
「師兄……」
楊權冷漠打斷,「少拿李東來嚇唬我!」
「他自己冇臉見我嗎,真這麼有本事,為什麼還躲在裡麵不出來?」
「最後再問你們一遍,到底讓不讓?」
「再不讓,可就別怪我不顧念師兄弟的情分了!」
說完這話,楊權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一腳踩滅,人也隨之向前一步!
於兆龍等人緊隨其後,一個個摩拳擦掌,好似要衝破麵前的防線!
空氣中,火藥味濃重到了極點,一場武裝衝突隨時可能爆發!
不遠處的馬路對麵,有人用手機偷偷拍攝,把一幕實時回傳!
許華熙看著手機上的視訊,不由雙眸眯緊,嘴角笑容玩味!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人一聲厲喝,「我看誰敢!」
來的正是李東,穿著一身警服走在前麵,頭上的警徽熠熠發光。
蔣嵐和徐兵緊隨其後,全都是嚴肅肅穆!
徐兵知道情況,也知道楊權臥底華西集團,今天隻是來跟李東演一場戲。
而蔣嵐不知情況。
親眼看著曾經和藹可親的楊權師兄,此刻晚彷彿變了一個人。
不光跟這些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員勾結在一起,而且還打算強行衝擊天京警校!
錯愕之餘,蔣嵐的眼底也多了幾分失望!
師兄,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似乎也察覺到了蔣嵐眼底的神色變化,楊權不敢與之對視。
強行收斂心態,冷漠看向李東道:「呦!」
「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天州警隊的大紅人,李東警官嗎?」
「看樣子,這是正式授銜了?」
「二級警司?」
「嘖嘖嘖,很厲害嘛!」
「比我當初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可厲害多了,不愧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小師弟,你可真冇有給我丟臉啊!」
楊權字裡行間句句諷刺,也將在場的氣氛推上高點!
而隨著李東上前,在場的所有輔警和校衛隊分別撤向兩邊。
儘管在場這些人也有人站在楊權那邊,可他們都隻是輔警,而李東現在的身份畢竟是正式警察。
再年輕又如何,照樣壓他們一頭!
再說了,不管楊權有什麼天大的理由,糾集社會人員衝擊警校機關,這是犯法的!
而李東就不一樣了,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