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台上的所有受勛人員,全都轉身。
台下掌聲雷動,在李東的帶頭之下,所有人再次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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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官說道:「李東同誌,徐兵同誌,蔣嵐同誌,請留下。」
片刻後,其他人員全都下場,台上也隻剩下了李東三人。
張教官說道:「接下來,有請天州公安警校黨委書記嚴鐵軍同誌,為三位同誌授銜。」
嚴鐵軍走上前,親自為徐兵和蔣嵐佩戴警銜。
感受著身上多出來的那一份沉甸甸,徐兵和蔣嵐再次敬禮,然後跟嚴書記握了握手。
很快,嚴鐵軍來到李東麵前。
李東敬了個禮,「嚴書記!」
嚴鐵軍站在原地冇動,而是拿起了話筒,「李東同誌的警銜,我就不為他親自佩戴了。」
聽見這話,全場瞬間安靜,氣氛譁然!
也冇人能料到嚴書記會說出這種話,大家更不知道嚴書記想乾嘛。
嚴書記話鋒一轉道:「這次授銜的機會,我想交由宋辭同誌。」
「我相信,這對李東同誌來說,這麼做肯定更有紀念意義。」
「畢竟宋辭同誌,也是我們天州警校的驕傲。」
「由她親自為李東佩戴警銜,這也代表了我們天州警校的薪火傳承!」
「大家覺得如何?」
這一刻,眾人這才恍然。
冇想到,嚴書記竟然會有如此安排。
不用任何人帶頭,全場掌聲雷動。
嚴書記看向宋辭,「來吧,宋辭同誌,這個光榮而神聖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請你親自為李東同誌佩戴警銜,作為他成為一名正式人民警察的領路人!」
宋辭也不怯場,緩緩站起身,徑直走向李東。
而李東的眼神逐漸變亮,雖然不知道嚴書記為什麼會有如此安排。
但是很顯然,李東很滿意這個安排。
尤其是此刻,宋辭警服筆挺,步伐堅定,眼角上藏著隻有李東才能察覺到的溫柔。
等宋辭來到麵前,李東笑了笑,「師姐!」
宋辭古板道:「嚴肅點,要看宋詞同誌!」
李東急忙收斂笑意,「是的,宋辭同誌!」
宋辭接過警銜,嘴角微微上揚,「李東同誌,我可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雖然你過往的榮耀我冇能參與,但我很慶幸,在你人生中最為重要的這天,我能站在你的身邊。」
「李東,請你記住,我今天為你佩戴的,可不隻是警銜,更是緊箍咒!」
「帶上這枚警銜的那一刻,你的從警生涯不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國家和人民,也隻能忠誠於黨!」
「當然了,你更要忠誠於家庭,忠誠於我和念念!」
李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宋辭同誌,你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宋辭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肩章,動作專業而細緻,略帶調侃的問道:「怎麼,李警官怕了?」
李東笑了笑,「怕?我是怕你手抖。」
宋辭輕笑一聲,指尖在他肩上輕輕一按,「放心,我手穩得很。」
「倒是你,肩膀繃這麼緊,是怕我吃了你?」
李東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宋警官,你這是在執行公務,請你注意影象!」
宋辭為李東整理領口,藉機湊近耳邊,「李警官提醒得對,那回家再收拾你!」
李東的眼神瞬間柔化,身體卻仍保持著標準的軍姿,「報告宋警官,我申請從寬處理!」
宋辭後退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駁回申請,今晚加訓!」
李東的嘴角忍不住上揚,「Yes Madam!」
宋辭最後為李東正了正警徽,目光柔和,「恭喜你,李警官。」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正式的同事了,也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更是……我永遠的丈夫!」
最後一句話聲音很輕,恰好落到李東的耳朵裡。
李東深吸氣,鄭重敬禮,堅定說出兩個字,「永遠!」
宋辭的眼中閃過一絲晶瑩,很快又恢復專業的神色,「好了,別讓領導們等太久!」
隨著宋辭退開,在滿場的掌聲中,終於完成了這個特別的授銜儀式。
張教官邀請所有領匯入席,最後把李東留了下來,「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李東警官,作為新授銜的民警代表致發言詞!」
李東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攢動的藏藍製服。
在那些期待的麵孔裡,李東緩緩開口,「剛纔,張教官讓我作為新授銜的警員發表講話。」
「說實話,我覺得我自己不夠這個資格。」
「天州警隊人才濟濟,有太多比我優秀的老前輩。」
「他們默默無聞,為天州警隊的事業奉獻了終身。」
「我李東之所以能夠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比他們優秀。」
「而是我運氣好,僥倖破獲了幾起大案子,有幸站到台前。」
「而那些老民警呢?他們一輩子在基層默默無聞,一輩子冇有碰過大案要案,難道就說明他們不優秀嗎?」
「不,他們纔是天州警隊最忠實的沃土!」
「如果冇有這片沃土,我李東也冇有機會破繭而出!」
台下,不少即將退休的老民警,全都喉嚨滾動!
全場沉默中,鏡頭在全場轉了一圈,最後重新在李東身上聚焦!
而台上這一幕,也通過直播傳到天洲的每一個角落。
監控器內,李東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一個月前,我弟弟被人誣陷論文剽竊,為了以證清白,他不惜跳樓摔斷了腿。」
「當時在醫院,也有人勸過我,讓我不要螳臂當車,讓我息事寧人。」
「他們告訴我,說我一個小民警,還是實習的,鬥不過那些權貴。」
「當時我也想過,要不……就算了吧?」
「把李峰送迴天洲開個小超市,我繼續當我的片警,逢年過節給所裡值班的兄弟帶點我媽醃的辣白菜。」
「可後來我又一想,身為一名警察,如果連我都冇有追求真相的勇氣,那麼誰來維護這個社會最後的底線?」
「我知道,在座有人覺得我李東是個刺頭。」
「薑海潮是誰,在座各位也全都知道。」
「今年處置這件案件的時候,所有人都攔著我,不少領導都來說好話,可我執意舉報。」
「所領導氣得摔了保溫杯,說這件案子冇人敢受理,還說全所半年的獎金都要泡湯。」
「我不信邪!」
「尤其是當我收到紀委『已受理』的鮮紅回簽時,那抹紅色和我頭頂的警徽一樣燙手!」
「那個時候我知道,這個國家有正義,冇人能隻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