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吳紅雪開口,張婷扯著頭髮,直接把她拉到近前,「吳紅雪,你還以為自己是領導夫人嗎?」
「都已經被停職了,還要在我麵前擺你領導的臭架子嗎?」
「說我是掃把星?」
「我還說你們薑家是災星呢!」
「原本以為嫁給薑海潮,就可以榮華富貴,步步高昇!」
「結果呢?哪有一件順心的事?」
「別的女人當上領導兒媳,都能風風光光。」
「可你們薑家呢?狗屁不是!」
「我冇找你的麻煩,你居然還敢來找我?」
吳紅雪顯然冇有適應張庭的突然轉變。
這哪裡是軟弱可欺的綿羊?
分明是一隻狼!
吳紅雪滿臉不可思議的質問,語氣逐漸瘋狂,「老薑纔剛死,這就暴露出你的醜陋嘴臉了嗎?」
「打自己的婆婆,全天下都找不出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怪不得李東不要你,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你哪裡配得上李東?」
「李東是天州警隊的紅人,他妻子是宋辭,比你好了一萬倍!」
「你渾身上下加在一起,都比不過宋辭的一根腳趾!」
「也就是我兒子蠢,還以為你在李東的心裡有多麼重要的分量!」
「實際上,李東早就恨不得把你踹掉,然後跟宋辭雙宿雙棲!」
「我兒子蠢,你也蠢。」
「放著李東這麼好的潛力股不知道珍惜,偏偏跳進我們薑家的漩渦!」
「是不是後悔了?」
「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張婷也不生氣,「笑完了?」
「我就算是惡毒女人,也是被你們薑家逼出來的!」
「我知道,你一直就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的出身,瞧不起我父母的身份。」
「覺著你們薑家是領導家庭,覺著我張婷隻是普通的工薪階層,配不上你們薑家。」
「雖然我跟薑海潮領了結婚證,但你哪有半點把我當成薑家的兒媳?」
「一直對我呼來喝去,非打即罵!」
「換做從前,有薑誌陽護著,我還可以給你留點麵子。」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跟我動手?」
「冇錯,我是遭到了報應。」
「可不管再怎麼說,我利用你們薑家的台階完成了階層的轉變。」
「你呢,吳紅雪,你又得到了什麼?」
「現在薑誌陽出事,你的單位還會留你嗎?」
「我知道你在省城有姘頭,那個漢東大學的領導。」
「放在從前,你吳紅雪乾乾淨淨,家世清白,他還有可能跟你雙宿雙棲。」
「可現在你是什麼身份?」
「你的前夫是被雙規的**分子!」
「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娶你?」
「是你蠢?還是他蠢?」
吳紅雪彷彿被人重擊,臉色瞬間煞白。
張婷再次提醒,「還有,你別忘了。」
「民進鄉那個爆炸案,鬨得轟轟烈烈。」
「現在是郭正鴻替你背了鍋,頂了罪!」
「如果我現在把視訊交給警方,你覺得死的人是誰?」
吳紅雪這才知道怕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饒,「婷婷,我錯了,我……」
張婷根本不接話,拿起一副偷偷藏下的手銬。
二話不說,直接就將吳紅雪銬在了實木沙發上,「我出去辦點事,別找麻煩。」
「否則的話,我回來讓你好看!」
不理會吳紅雪的哀求,張婷頭也不回的摔門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收走了對方的手機。
吳紅雪失魂落魄,整個人一點點被絕望所吞噬,嘴裡更是失聲喃喃,「報應!都是報應!」
「薑家這些年作孽,張婷來討債!」
樓下。
張婷直接坐上了一輛賓士車。
駕駛位的林夢如看向後視鏡,「冇有,你這邊冇什麼麻煩吧?」
張婷搖頭,「警察的工作保不住了,郭正鴻的公司也被查封了。」
「我這個法人首當其衝,還好我之前早有準備。」
「薑家的部分財產,已經被我轉移出去了。」
「再加上郭正鴻給的錢,全都被我存在了安全的帳戶裡。」
「要不然的話,我可真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倒是你,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找我了。」
「現在我這個薑家的兒媳可是過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跟我接觸,對你可冇有任何好處!」
林夢如說道:「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冇留後路。」
「再說了,這也怪不得你,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
「連郭家父子都在宋辭的手裡吃了虧,更不要說咱們。」
「怎麼樣,被宋辭嚇破膽了麼?」
「如果你想打退堂鼓,我能理解,也不會怪你,更不會強求。」
張婷一聲冷笑,「先是薑海潮,再是郭正鴻。」
「把我逼到今天這步田地,全都是拜宋辭所賜!」
「想讓我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不可能!」
林夢如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張婷一聲冷笑,身體往前湊了湊,一陣低語……
這一夜,對有些人來說註定徹夜無眠。
李東也是同樣,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念唸的生父來了,要把念念和宋辭從他身邊搶走。
從床上驚醒的時候,這才發現是做了個噩夢。
入眼是宋辭和念唸的房間。
隻不過,念念那個調皮的小傢夥今天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懷裡的一團柔軟。
不隻是軟,而且還帶著溫度,絲絲縷縷的香氣也從懷裡傳來。
李東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懷裡竟然摟著師姐。
而他的手掌,還從師姐的睡衣下襬鑽了進去。
這個發現,讓李東的大腦瞬間宕機!
怪不得掌心熱度驚人,原來是觸碰了師姐身上的禁忌!
下意識的捏了捏,手感驚人,好似魂歸天外!
不出意外,隨著李東的動作,惹來懷裡的一陣抗議。
再然後,宋辭的身體瞬間僵住!
很顯然,宋辭也被李東弄醒了,而且也發現了兩人此刻的狀態!
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也直接突破了某道防線!
肉眼可見,宋辭瞬間霞飛雙頰,聲音好似從牙關裡擠出來一般,還帶著些許震顫,「李……東!」
李東點頭,「師姐,你醒了?」
宋辭語氣淺淺,強忍羞意,「嗯,醒了!」
宋辭不想把話戳破,免得尷尬。
原本以為李東能自覺收斂,冇想到,某人竟然不接話了!
這算什麼?
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