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立刻解釋道:「別亂說,這是我同事。」
眾人鬨了個誤會,連忙道歉。
蔣嵐還好,麵色不見變化。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李東急忙解釋,心底浮現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
好在這絲情緒隻是一瞬,很快就恢復正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東拉著周衛國在一旁單獨聊天,「老周,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今天要不是你陪我一起赴湯蹈火,也冇辦法將郭正鴻順利歸案。」
「我知道你身上有故事,等你以後想說了,又或者覺得我有資格管你的事了,儘管來找我。」
周衛國喝了一口悶酒,抬頭的時候眼神猩紅,「如果我說,我當年因為過失傷人蹲了大牢,這才被人踢出武警呢,你還願意把我當兄弟嗎?」
李東按住周衛國的手,「老周,肚皮能隔得住人心,但隔不住良心。」
「不管你身上發生過什麼,我相信肯定是另有隱情。」
「經過今天的赴湯蹈火,我要是連你是正是邪都看不出來,那也就白穿這身警服了。」
周衛國嗬嗬一笑,「行,不枉我今天為你差點搭上這條命!」
「乾了!」
等到兩人重新落座,徐兵端著酒杯道:「東子,我剛回來,聽到了一些傳聞。」
「分局那邊,好像有人在調查你?」
聽見這話,蔣嵐麵上浮現一抹擔心。
李東也不避諱,「冇錯,是有這麼回事。」
「按照局領導的解釋,涉及到我的工作調動,常規流程。」
「不過你們用不著放在心上,我不怕那些歪的邪的!」
徐兵提醒道:「東子,你別大意,現在你風頭太盛,得罪的人也不少。」
「再加上你剛剛辦了郭正鴻,郭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破格提拔前,確實要走一遍流程。」
「但我總覺著,這事怕是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要不要……我找人出麵幫你打個招呼,又或者探探風聲?」
蔣嵐也在一旁附和,「徐兵說的冇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李東,你別大意!」
李東笑了笑,「真不用,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是連這關都過不去,我還拿什麼報效警隊?」
見李東不像開玩笑,兩人這纔沒有繼續多說。
剩下的時間隻是簡單閒聊,冇有再繼續喝酒。
尤其徐兵,也不讓李東多喝。
畢竟李東現在風頭正盛,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酒喝多了冇有好處,真想聚,以後有的是時間,冇必要趕在這個風口浪尖。
露個麵,意思到了,證明李東不是過河拆橋的人,這也就足夠了。
再喝下去,難免會踩過線。
跟王闖不一樣,徐兵出身警隊世家,比任何人更清楚這當中的規矩。
酒席快要結束的時候,徐兵喊服務員算帳,然後掏出了一個收款碼,示意眾人AA。
鄒七不乾了,「兵哥,你這是寒磣我。」
「你們可都是我最敬仰的警察,能請你們喝酒,這是我的榮幸。」
「今天這頓飯說好了我請,當著東哥的麵,你可別讓我下不來台!」
徐兵說道:「七哥,冇有寒磣你的意思。」
「今天人太多,而且我們這幫人都是警察,有公職在身。」
「今天這頓飯,誰請誰都不合適,AA最好。」
「真想請客,以後有的是機會。」
「今天東子剛辦了郭正鴻,冇必要往槍口上撞。」
「不怕是肯定的,但也冇必要自找麻煩。」
李三聞言,悄悄拽了拽鄒七。
鄒七也明白這個道理,「那行,AA就AA,下次有機會,我再單獨宴請各位!」
散場的時候,其他包廂裡的兄弟先走。
李東這個包廂走在最後。
飯店門口,眾人各自分別。
就在眾人商量著誰送李東回家的時候,對麵的一輛車閃動了一下車燈。
一輛賓士保姆車,還打著火,看樣子已經在原地等候多時。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是誰,但是是所有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李東。
李東隻是簡單掃了一眼,很快就知道來人是誰。
他也冇說別的,直接看向徐兵道:「兵兒,闖兒,你們把兩個女孩子送回去。」
「我這邊有點事,先撤了。」
說完這話,李東徑直上前。
商務車的滑門提前開啟,等到李東上車之後,這才悄然開走。
丁錦甜滿臉疑惑,「接李東的人是誰啊?」
眾人全都麵麵相覷。
徐兵在內也跟著搖頭道:「不清楚。」
「走吧,東子的事,用不著咱們瞎操心。」
「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把你們兩位大美女平安送回家!」
車上。
後排隻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李東,另外一個正是離穎。
開車的正是楚雄,隻不過中間隔了一層隱私玻璃,以確保談話不會被外人聽見。
李東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阿姨,勞煩您來接我,咱們這是去哪?」
離穎冇回答,而是反問道:「小辭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李東點頭,「知道,在省裡配合紀委監委的工作。」
離穎瞪大了眼,一副斥責的口吻,「既然知道,你還在花天酒地?」
李東略微皺眉,這纔回應道:「阿姨,我不是在花天酒地,而是在交際應酬。」
「今天死裡逃生,多虧了這幫兄弟在背後幫襯。」
「我想跟大家聚一聚,大家也想替我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我想,這也是人之常情。」
「再說了,我是一個成年人,參加酒局應酬,應該還不需要向誰報備。」
「如果師姐在家,我當然要跟師姐打招呼。」
「如今師姐不在,阿姨,您不覺著您管的有些太寬了麼?」
離穎皺眉,隱隱有種被人挑釁的惱怒,「李東,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李東強硬回擊道:「不然呢,這車裡還有第三個人嗎?」
離穎冷笑,「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李東,你該不會真以為經過今天這事,我就冇辦法把你怎麼樣了吧?」
「用如此態度跟我說話,你是覺得自己吃定了宋辭,還是吃定了我?」
李東神色不變,「阿姨,我想您搞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