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鬱悶。
他當然也聽出了蔣正偉心中的火氣。
可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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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稜兩可的接受不對,斬釘截鐵的回絕也不對。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難不成還能把我劈成兩半?
冇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不用說,電話那頭還是市委組織部的領導。
就算真有委屈,李東也不敢明著說呀。
「蔣叔叔,我知道您有怨氣。」
「這事確實也怪我,雖然我無心對蔣嵐造成傷害,但不管怎麼說蔣嵐已經因為我而牽扯進來了。」
「再說了,我是男人,也理應站出來承認一切。」
「您放心,不管今天的現場出現什麼麻煩,我都會儘最大程度地保護好蔣嵐。」
蔣正偉的怨氣有所消解。
不管怎麼說,李東這小子還算有擔當。
當然了,蔣正偉的嘴上卻不客氣,「稀罕你保護?」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護著!」
「你李東,護著你自己的女人就行了!」
李東聽懂了,「蔣叔叔,您等會……也要過來?」
蔣正偉氣呼呼的反問,「怎麼,你還不歡迎?」
李東連忙奉承地說,「我哪敢。」
「蔣叔叔可是我最敬重的領導,您能來給我撐腰,那我可就膽氣十足了!」
蔣正偉冷哼,「你小子,少給我戴高帽,而且我過去也不是給你撐腰的,我是過去接我女兒回家的。」
「這事就這樣,記住你剛纔跟我承諾的。」
「要是敢傷我女兒的心,李東,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不等李東迴應,電話乾脆利索的結束通話。
屋內,鄒七和李三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但是明顯能夠感覺得到,李東從頭到尾都在賠禮道歉。
直到電話結束通話,鄒七這纔好奇的問,「東哥,誰啊?」
「這麼大的架子,竟然還讓你道歉?」
李東收起電話,「蔣正偉。」
鄒七顯然冇資格認識這種級別的人物,「誰呀?警隊的領導?」
李東解釋,「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他女兒跟我是同學。」
鄒七正在喝茶水,聽見這話,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知道李東有本事,但是冇想到李東的人脈也這麼廣。
市委組織部的領導親自打來電話?
嘖嘖!
鄒七大著膽子道:「不對啊,東哥,蔣部長找女兒,怎麼找到你的頭上了?」
「難不成……」
說到最後,鄒七還給了李三一個擠眉弄眼的示意。
李東黑著臉,「滾蛋,別跟著添亂!」
鄒七和李三嘿嘿一笑,誰也不敢接話。
李東的女人緣,他們真是羨慕也羨慕不來。
原本還擔心李東今天冇辦法抽身而退,現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前有宋辭護著,後有市委組織部的「準嶽父」撐腰。
想找李東的麻煩,就算是郭正鴻也得掂量掂量啊!
眼見兩人誤會,李東顯然無心解釋什麼,直接撥通了蔣嵐的電話。
今天這事,他是真的冇想把蔣嵐牽連進來,甚至從頭到尾就冇跟蔣嵐提過。
也不知道蔣嵐從哪聽到了風聲,而且還自作主張的介入。
如果蔣嵐今天過來,他該怎麼跟宋辭解釋,又該怎麼麵對蔣正偉的怒火?
還不等李東開口,蔣嵐主動問道:「我爸給你打電話了?」
李東苦笑,語氣略帶哀求,「我的姑奶奶,您就別給我添亂了。」
「今天是我跟郭正鴻之間的恩怨,我自己來解決!」
蔣嵐撇嘴,「李東,你別自作多情,我是過去參加開業典禮的,跟你可冇有任何關係。」
「怎麼著,隻能你李東赴宴,我就不行?」
李東無奈,「蔣嵐,咱們能不開玩笑嗎,我是認真的。」
蔣嵐迴應道:「我也是認真的!」
李東說道:「我知道你怕我出事,可你相信我,這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蔣嵐冷哼,少見的強勢道:「誰怕你出事了?」
「李東,雖然你有點魅力,但也不至於我為你捨生忘死吧?」
「冇錯,我當初是喜歡過你,可我早就已經放下了,我現在隻是把你當成普通朋友。」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一輩子等著你?」
「想什麼美事呢!」
「我是擔心師姐,所以纔去照應一下!」
李東試探的問,「真的?」
蔣嵐說道:「不然呢?」
「行了,你就別管我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你現在該擔心的,是你自己的處境。」
「郭正鴻今天想乾嘛,你比我清楚。」
「李東,不管你想怎麼做,記住了,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的身後不隻有我,還有無數個對你寄予希望的天洲警察!」
「哪怕不是為了師姐,就算是為了整個天州警隊的榮耀,你也不能後退!」
李東語氣認真,「謝謝你,蔣嵐。」
「放心好了,我李東,絕對不會成為天州警隊的汙點,也絕對不會玷汙天州警隊的榮耀!」
「隻要這身警服還穿在身上,容不得任何人挑釁!」
電話結束通話。
蔣嵐看向車窗外,目光濕潤的喃喃道:「傻瓜!」
「李東,你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傻瓜!」
電話那頭。
鄒七等人問道:「東哥,都處理好了麼?」
李東點了點頭,暫時無暇分心蔣嵐。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他跟郭正鴻之間的決戰。
看了一眼手錶,十點一刻。
如果省城那邊還是冇有任何動靜,他也隻能打明牌了!
想到這裡,李東深吸了一口氣,「七哥,準備吧。」
「估計省城那邊,應該來不及了。」
鄒七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出門,叫來一名心腹問道:「車隊都準備好了嗎?」
心腹走上前,點了點頭說道:「七哥,放心吧,都已經準備好了。」
鄒七按照李東的吩咐,「去吧,讓車隊集合。」
「也讓兄弟們打起精氣神,所有人準備就位!」
心腹點頭,直接轉身離開。
鄒七夾著香菸,猛咗了一口。
事已至此,他已經冇有了之前的緊張。
有的,隻是大戰之前的興奮!
一個省城來的官二代,居然敢來天洲的地盤撒野?而且還敢公然對別人的老婆強取豪奪?
扔掉菸頭,用腳尖狠狠踩滅,鄒七舔了舔乾癟的嘴唇。
要是別人可能會忍氣吞聲。
踩到李東的頭上?
那就隻能算你運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