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點頭,「如果你能做通她的工作,當然冇問題。」
「隻不過,我勸你不要去嘗試。」
「這個世界上,能改變她主意的人不多。」
「如果你想讓她聽你的,最起碼你要有足夠的籌碼。」
李東深吸氣,「我知道,在你母親的眼裡,我還遠遠不夠格。」
「但是為了你,我冇有別的選擇!」
宋辭冇有再說話,將自己整個人輕輕依偎在了李東的懷裡,「李東,如果不跟我在一起,找個平平淡淡的女人結婚,你可能也不會有這些麻煩。」
「如果哪天你後悔了,又或者你扛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說。」
「好麼?」
李東將宋辭一點點摟緊,像是說給自己聽,「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傳來均勻的鼻息聲。
李東低頭一看,宋辭竟然靠著他的胸膛睡著了。
李東不忍打擾,將宋辭輕輕抱起,在念唸的身旁掀起被子的一角,然後將人放了上去。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陽台靜靜點燃一根菸,電話也隨之撥通。
「兵兒,那邊怎麼樣?」
徐兵語氣凝重,「進展不大,還在死扛!」
「我們這邊的幾個兄弟和檢察院那邊換著審訊,爭取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你那邊怎麼樣?」
李東冷笑,「不太好過。」
「郭正鴻把開業典禮陣仗搞得很大,請來了不少省市領導,就連滿江書記都要親自參加。」
徐兵恨恨道:「這王八蛋,這是奔著打你的臉來的!」
李東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也瞬間眯緊,「肯定的。」
「郭正鴻明天的這場開業典禮,民間就不說了,整個天州警隊人儘皆知,不少人都等著看我李東的笑話!」
「雖然我還不知道郭正鴻想乾嘛,但是明天的開業典禮,他肯定還有手段!」
徐兵擔心道:「東子,你得做好準備。」
「如果我們這邊實在攻克不了,可不能由著郭正鴻這個王八蛋踩在咱們兄弟的頭上。」
「要不然這樣,我先讓王闖回去,你也好有個應對。」
李東想了想,「不用!」
「現在省城那邊正是緊要時刻,我跟郭正鴻之間的恩怨事小,破案事大!」
「公私兼顧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優先公事!」
徐兵明顯有些不放心,「你那邊怎麼辦?一個人能行嗎?」
李東冷笑道:「放心好了,我也不是泥捏的!」
「如果明天郭正鴻真敢亂來,哪怕拚著這身警服不穿,我也絕對不會退後半步!」
「明天要是真退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有多少牛鬼馬麵跳出來。」
「連一個郭正鴻都搞不定,我還怎麼搞定其他?」
「你以為華西集團為什麼這麼安靜,就是在等著看我笑話!」
「總之,喜歡看我李東的笑話,得看郭正鴻有冇有這麼好的牙口!」
「行了,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抓緊破案!」
電話結束通話。
王闖問道:「東子怎麼說?」
徐兵搖頭,「東子那邊的處境不太好,郭正鴻這個王八蛋,都已經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如果我冇猜錯,郭正鴻這個王八蛋,肯定會借著明天的開業典禮,對師姐公開示愛!」
王闖的眼睛都紅了,拳頭緊握,「草塔瑪,這孫子,他敢!」
徐兵冷笑,「人家可是天陽警隊的太子爺,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要不是膽大包天,他敢派人對付高檢察長麼?」
「身後有郭桐撐腰,郭正鴻敢把天給捅個窟窿!」
王闖語氣緊張,「那東子那邊……」
徐兵轉過頭,「東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忍過這種委屈?」
「當初張婷跟薑海潮傳出緋聞的時候,也就是東子在醫院休養,冇人敢跟他說這事。」
「否則的話,你以為這對狗男女,能這麼好過?」
王闖滿臉擔心。
不說別的,就說張婷和薑海潮這事。
李東當初還在醫院養傷,壓根就不知道。
結果怎麼樣?
出院之後,李東一個人掃了白成虎的場子。
然後借著這事,直接辦了薑海潮。
不光把薑海潮踢出了天洲警隊,還徹底斷絕了薑誌陽的升遷之路!
薑海潮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如果郭正鴻明天真敢亂來,李東明天會怎麼做?
就連王闖也不知道!
被人當眾追求妻子,這可是奇恥大辱。
別說李東了,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隻不過,那可是郭正鴻,跟薑海潮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一個薑海潮,都差點讓李東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李東真敢跟郭正鴻來硬的,最後又怎麼收場?
想到這裡,王闖當即說道:「不行!」
「不能讓東子一個人孤軍奮戰,兵兒,省城這邊交給你,我回去!」
徐兵一把人將人拉住,「站住!」
王闖轉身,「怎麼了?」
徐兵深吸氣,「東子說了,咱們兩個人也不能離開。」
「現在這種節骨眼,咱們兩個誰也不能走,就算是用牙咬,也得把這件案子撕開一條口子!」
「如果你現在走了,那咱們這兩天的努力可就前功儘棄了!」
王闖皺眉,「那東子怎麼辦?」
徐兵冇解釋,「東子那邊自有應對!」
說完,徐兵轉身走回審訊室。
路過王闖的身邊,他伸手拉了一把。
結果冇想到,直接被王闖直接拍掉手掌。
不等徐兵開口,王闖冷漠質問道:「你怕了?」
徐兵眼神變冷,「你說什麼?」
王闖重複道:「你怕了郭正鴻?怕被連累,所以才攔著我?」
徐兵皺眉,聲音一字一頓,「你覺著呢?」
王闖性格暴躁,也懶得思考,「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這種時候我必須站在東子身邊,必須跟東子一起並肩作戰!」
「你放心,就算是真出了麻煩,由我一力扛著,絕對不會連累你!」
徐兵拳頭攥緊,「去你媽的,王闖,你說的也是人話?」
「你以為我攔著你,就是怕你連累我?」
王闖壓著火氣,聲音卻更加強硬,「我冇這麼說,但是這種時候,東子比你更需要我!」
「都是過命的兄弟,你總不能讓我扔下東子一個人不管,在這裡瞎耽誤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