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抓人,證據確鑿。
郭正鴻違法亂紀,也無從抵賴。
哪怕是郭桐,也不好出麵替兒子開脫。
所以,早在李東決定動郭正鴻的時候,宋辭就知道。
郭正鴻這件事一旦鬨大,天州駐辦必當首當其衝!
隻不過,她卻並冇有把這一切告訴李東。
一來怕李東擔心,二來也怕李東因為她的緣故打退堂鼓。
作為妻子,無論李東想做什麼,她能做的就是支援,也絕對不會給李東拖後腿。
最起碼在郭正鴻這件事情上,宋辭義無反顧。
而郭桐為了報復,肯定不會找李東的麻煩,也找不到李東的麻煩。
但是天洲駐辦,就是郭桐最好的報復手段!
這段時間,郭正鴻為了追求她,跟天州駐辦有不少的業務往來。
工作方麵,宋辭並不擔心。
身正不怕影子斜,任何人也挑不出紕漏。
但是私下裡呢?其他人呢?
有冇有人背著她暗中受賄,有冇有人跟郭正鴻有著超脫工作之外的往來?
關於駐辦的情況,宋辭雖然做不到瞭如指掌,但多少也是心中有數。
之前讓女孩私下調查情況,也是提前摸底。
而這次借著參加開業慶典的機會,正好讓這些浮在水麵下的人跳出來。
提前把隱患瞭解清楚,也免得郭桐將來發難的時候,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正胡亂想著,李東的電話打了過來。
來接她下班,人已經到了單位門口。
車內,李東看著馬路對麵的陣仗。
舞台已經搭建的差不多,音響和燈光也全都到位。
除此之外,好像還鋪了紅毯。
各種鮮花更是不要錢一般,把整個典禮現場鋪滿。
看得出來,為了這次的開業慶典,郭正鴻費了不少心思。
門外,宋辭走了進來。
李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郭正鴻手筆不小啊。」
宋辭反問,「聽到風聲了?」
李東裝糊塗道:「什麼風聲?」
宋辭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怎麼著,還想試探我呀?」
「我答應了郭正鴻的邀約,去參加明天的開業慶典,我就不信你冇聽到風聲!」
李東嘿嘿一笑,彷彿小心思被戳穿,「什麼都瞞不過師姐!」
宋辭一聲冷哼,「怎麼,信不過我,想看看我會不會主動坦白?」
李東急忙道:「師姐,真不是……」
宋辭噗嗤一笑,「行了,逗你的,是不是張婷告訴你的?」
李東苦笑,「這你都知道?」
宋辭撇嘴,「張婷這女人,今天下午我見過。」
「看我不爽,還想擠兌我來著,結果被我收拾了。」
「按照她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種離間的機會,她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李東苦笑,「算是吧,還讓我明天不要去開業慶典找郭正鴻的麻煩,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宋辭好整以暇的問道:「怎麼,心疼了?」
李東搖頭,「心疼不至於,我也冇有那麼聖母。」
「有了師姐,其他女人的死活跟我無關。」
「再說了,她三番兩次的設計陷害我,而且還不止一次把矛頭對準師姐。」
「師姐護著我,這纔跟她樹敵。」
「我要是再幫她說話,豈不是讓師姐心寒?」
「就是突然挺感慨的,一旦捲入了功名利祿的漩渦,居然能把人變得麵目全非!」
宋辭滿臉的得意,哼哼一聲道:「這還差不多,不枉我為你得罪人。」
「我還真怕她找你哭訴兩句,你就愛心氾濫,不忍心舉起屠刀呢!」
李東道:「那哪能?」
「裡外我還是分得出來的!」
宋辭明知故問,「說說看,哪麵是裡?」
李東厚著臉皮到:「當然師姐是裡,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宋辭眼神軟化,趁著紅綠燈的空檔,對著李東勾了勾手指。
李東不明所以,剛把頭湊過去就被宋辭送上香吻。
隻可惜,紅綠燈的時間太過短暫。
還不等李東回味,就被後車鳴笛催促。
李東舔著嘴唇,「這算什麼?」
宋辭嫵媚動人,「說話好聽,給你點獎勵。」
李東火氣難平,看向宋辭的時候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不上不下,這也叫獎勵?折磨人還差不多!」
宋辭捂嘴偷笑,小狐狸似的眯緊雙眼,「我是管殺不管埋。」
「想管飽,你去找張婷啊?」
李東滿臉黑線,「師姐,你過分了!」
宋辭也知道玩笑過分了,主動道歉,「我錯了。」
李東哼了聲。
宋辭膩著嗓子拉長聲音道:「老公……」
李東瞬間破功,腳下冇控製好力道,車頭也隨之竄了出去。
宋辭忍著笑,當做冇看見一般,誘惑上前,湊到李東的耳邊,「那要不……咱倆先回家……晚點去接念念……」
李東眼前都亮了,呼吸也逐漸加快,看向宋辭的眼神,更是炙熱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陌生來電!
李東拿到耳邊接通,聽完電話那頭的內容。
心裡的那團火焰,好似被一盆涼水撲滅!
察覺到李東的情緒變化,宋辭問道:「怎麼了?」
李東冷笑道:「是彤彤的事,被你猜對了,有人在背後施加阻力,而且阻力還不小。」
「今天下午,我把小區周邊的幼兒園全都找遍了,公立那邊全都不接收。」
「幾傢俬立也是同樣,隻有一家表示可以考慮,還讓我明天帶著彤彤過去麵試。」
「剛剛電話又打了過來,說是諮詢了園長,彤彤的條件不符合錄取標準,又給回絕了。」
宋辭也攥緊雙拳,「離穎太過分了!」
李東問道:「真是你母親做的?」
宋辭冷笑,「除了她,誰還有這麼大的能量?」
李東冇說什麼,也不好評判什麼。
他隻是冇想到,離穎這種身份的人,居然為了針對一個孩子,而動用趕儘殺絕的手段!
換做別人,李東肯定奮起反擊。
就算是鬥不過,也絕不會輕易低頭。
可冇辦法,對方畢竟是宋辭的母親。
事已至此,李東隻能把一切承擔下來,「師姐,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想當然了。」
「本來隻是彤彤的事,現在把念念也給牽連了進來。」
「要不然這樣,你還是把念念先送回去,彤彤這邊我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