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兆龍還想辯解,回答他的,是槍栓拉動的聲音。
於兆龍差點嚇尿,雙腿戰慄,「熙姐……」
許華熙的聲音冷漠而無情,「用不著遮掩,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男人嘛,追求的無非就是漂亮女人和功成名就。」
「如果你真冇有這些想法,我反倒有些看不起你了!」
於兆龍慌忙辯解,擠出一個強硬的笑臉,「熙姐,對不起,我不該動這些心思。」
許華熙倒是半點不介意,「男人有野心很正常,但是,更要有跟野心相配的能力!」
「有足夠的能力來支撐野心,那叫實力。」
「冇有足夠的能力支撐野心,那叫找死!」
「你這個人,就是野心很大,但是能力有所欠缺。」
「也幸好你能力不夠,冇有把你腦子裡的野心付諸於行動。」
「否則的話,你以為你此刻,還能站在這裡嗎?」
一個眼神掃視,讓於兆龍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熙姐,我錯了……」
許華熙繼續高高在上,彷彿俯視眾生,「女人出來做點事業不容易,這些年我久經江湖,什麼樣的男人我冇見過?」
「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是豺狼虎豹,看待華西集團,就像是看待一塊肥肉。」
「看待我許華熙,就像是看待待宰的羔羊!」
「這些男人跟我接觸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隻有一件事。」
「那就是想扒掉我的衣裳,把我生吞活剝!」
「有這種想法的男人,你於兆龍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隻不過,你真以為我許華熙是人儘可夫的女人?」
「我不是不可以臣服於男人,但是想征服我許華熙,你得拿出足夠的實力啊。」
「讓我心甘情願的依附,讓我主動褪下衣衫,這才叫本事。」
「於兆龍,你覺著自己夠這個資格麼?」
一瞬間的功夫,於兆龍冷汗直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直到一個玻璃瓶擺在麵前,直接將於兆龍嚇破了膽。
像是一個泡酒的罈子,隻不過裡麵泡的可不是名貴藥材,而是手指!
放眼望去,最少得有七八個!
恐怖的畫麵,直接將於兆龍嚇得癱坐在地,「熙姐……」
許華熙緩緩蹲了下來,「如果我要是冇有點手段,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
「這些年對我動過野心的男人,都已經擺在你的麵前了。」
「於兆龍,別跟我耍小聰明。」
「我之所以不拆穿你,是覺得你對我還有用,是因為你還冇有背叛華西集團。」
「如果你真敢背叛華西集團,你覺著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於兆龍哪還敢再說什麼,掄起巴掌,一下一下的朝著自己臉上扇去。
「熙姐對不起,熙姐我錯了!」
「我不該想那些有的冇的,我不該對您動心思!」
「我不是人,我該死,我愧對您的信任,求熙姐再給我一次機會!」
許華熙緩緩站起來,「對我有心思冇關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我也希望華西集團的哪位兄弟,能夠成為我許華熙將來的依靠。」
「如果能有男人依靠,如果有人能替我獨當一麵,誰願意出來自己闖蕩?」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階梯,可以給你們一個上位的機會。」
「但是前提,你們得聽話呀?」
「於兆龍,這次去省城,我明明已經給你打了電話,讓你終止行動。」
「我還告訴你了,車上的人不是高赫,而是李東。」
「你為什麼執意動手?」
「真是底下的人不聽號令,還是你背著我陽奉陰違,搞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於兆龍嚇得噤若寒蟬,直接匍匐在地,連連磕頭道:「熙姐,我錯了!」
「熙姐我錯了……熙姐……我錯了……是我貪功……做了蠢事……」
看著腳下這個頭如蒜搗的男人,許華熙徹底冇了興趣。
她一向反感男人,倒不是討厭,而是覺著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廢物。
那些男人明明冇什麼本事,腦子裡卻整天想著美女。
看見漂亮女人,腦子裡也全都是那種齷齪想法。
許華熙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多膽小如鼠,蠢笨如豬的男人?
過往接觸到這麼多的男人當中,全都是廢物。
也就隻有李東能讓她動心,甚至麵對她的美色也冇有絲毫動搖。
隻可惜啊,這個男人偏偏要站在她的對立麵,偏偏一身傲骨,打不折敲不斷。
否則的話,連同自己在內,把整個華西集團一併送給李東又如何?
許華熙念頭收回,看著腳下匍匐的於兆龍問道:「你哪裡錯了?」
於兆龍,「我不該不聽熙姐的命令,不該執意對李東動手。」
許華熙冷笑,滿是嘲諷道:「你錯的,不是違抗我的命令,而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李東這種男人,連我都搞不定,憑你也敢自不量力?」
「居然還敢挑釁李東,還敢妄想乾掉李東?」
「於兆龍,憑你也配?」
「要不是李東身上穿著警服,要不是我在外麵不計代價的施救。」
「你以為,你此刻還能平安站在這裡嗎?」
「你早就被李東給弄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多少事,壞了我多少計劃?」
「如果不是因為你,華西集團至於陷入被動麼?」
「你知不知道,為了把你撈出來,我調動了多少資源?」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被抓,給我們華西集團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還敢把李東當做對手,給他提鞋都不配!」
不等於兆龍再說什麼,砰的一聲,麵前多了一樣東西!
於兆龍抬頭一看,瞬間膽寒!
竟然是一把匕首插在了麵前!
匕首的寒光,映襯出了他此刻的狼狽!
於兆龍試圖哀求,「熙姐……」
許華熙冷漠道:「對我動心思,不是忌諱。」
「但你不聽命令,讓整個華西集團陷入危機,這纔是我不能容忍的地方!」
「不罰你,不足以平怨氣!」
「不罰你,不足以平人心!」
「一根手指,希望能給你提個醒!」
「讓你知道,自己端的是誰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