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興沖沖的說道:「東哥,需要我們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李東繼續說,「我們這幫兄弟你也知道,都在警隊工作。」
「有我們在背後支援,他的業務才能順風順水。」
「而你們這幫兄弟,按照我的打算,等這家安保公司成立之後,全都收編進去。」
「也省得你們在街上晃盪,整天遊手好閒。」
「雖然冇有編製,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一份正經工作。」
「而且對接的是警務係統,特殊場合少不了,也能讓你們釋放一下多餘的精力!」
「怎麼樣,願意乾嘛?」
李三臉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乾啊!當然願意,這可比我們在街上晃盪強多了!」
李東點頭,「行,那這事你先記下。」
「王闖那邊得熟悉一下業務,我這邊還得幫他運作。」
「就算這家公司順利成立,最快也得三個月。」
「這三個月內,跟你底下的兄弟說,別給我做什麼不好擦屁股的事。」
「隻要不捅出大麻煩,到時候我可以給他們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
「但如果他們不珍惜機會,那也就別怪我不收留了!」
李三點頭,「東哥你放心,這段時間我親自盯著,絕對不會讓他們胡來。」
「做人的機會擺在麵前,他們絕對不會胡來的!」
說完,李三提起酒杯,「東哥,不管這事能不能成,您能把我們這群小兄弟放在心上,這個人情我領了。」
「這杯酒敬您,我李三絕不給您丟人!」
李東也跟著乾了一杯,「接下倆,說正事。」
「鄒七這個人,你聽說過麼?」
李三點頭,「聽說過,江北地頭的一個大哥,早些年出來混過。」
「瘸過一隻腿,就是之前混江湖的時候被人打斷的。」
「後來洗白,轉行做土石方生意,運氣不錯,趕上了大基建的風口。」
「再加上敢打敢拚,在江北有了一席之地。」
「手底下有十幾台工程裝置,還有百十來號人,大大小小算個老闆。」
「對東哥來說,肯定不上檯麵。」
「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哥。」
「江湖地位擺在這裡,手裡有人有錢,我看見也得喊聲七哥。」
「在人家七哥眼裡,我這種混街麵的扒手,根本就冇有資格上他的酒桌。」
說到最後,李三眼神發狠,「怎麼,東哥,您跟他有恩怨?還是這個七哥找您麻煩了?」
「他要是真敢對您不敬,我帶人辦了他!」
李東敲了敲桌麵提醒道:「你要辦了誰?」
「剛剛還跟你說了,這三個月別惹麻煩,這就忘了?」
李三抓頭,「我這不是以為他想找東哥麻煩嘛。」
李東一聲冷笑,「找我麻煩?他還不夠這個資格!」
「鄒七的那條腿,是管武打折的。」
「管武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李三神色一凜,「知道,江北出去的頭一號大哥。」
「當年風光的時候,那可是整個天州的頭一號人物!」
「當年同時期的那批人,死的死,判的判,還活著的可冇幾個了。」
「這個五哥,當年犯的事也不小,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好像出來了?」
李東點頭,「出來了,現在跟著許華熙混,如今是華西集團的副總。」
李三聞言急忙提醒,「東哥,那個魏華強和白成虎,可都是他小弟。」
「這兩人先後栽在你的手裡,你可要小心點,管武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東也冇說別的,事關他和管武之間的合作,務必要絕對隱秘。
對於李三,信得過是肯定的。
但有些事,他也不能和盤托出。
李東也隻能含糊的說了句,「我知道,已經跟他打過交道了。」
「我來找你,不是說這個管武,而是聊鄒七。」
「今天晚上鄒七給我打電話,想約我出來吃飯,不過我冇答應他。」
「他約我吃飯的目的,相信你應該清楚吧?」
李三也是聰明人,當即試探的問道:「這個鄒七,難不成是想借刀殺人。」
「利用東哥,來除掉管武?」
李東點頭,彈了彈菸灰道:「冇錯,我也是這麼判斷的!」
李三謹慎的問,「東哥,需要我怎麼做?」
李東吩咐,「這個鄒七,我想跟他會一會。」
「隻不過,他畢竟是灰色人物,冇資格跟我直接接觸。」
「所以,我想找你出麵!」
李三苦笑,「找我?」
「東哥,不怕您笑話,我可不認識這位七哥,也冇資格見這位七哥。」
李東反問,「以前是冇有,那要是我給你撐腰呢?」
李三略有些激動,「東哥,您是說……」
李東提醒道:「你放出風聲,就說你是跟我混的。」
「讓這個鄒七明白一個道理,他想請我吃飯,自己出麵冇用,我也不會給他臉。」
「他想坐上我李東的酒桌,得打通你的這層關係。」
「到時候,你來做這箇中間人,你出麵邀請,促成我和鄒七的酒局。」
「如此一來,我跟鄒七之間纔有的聊,順便也能幫你提一提江湖地位。」
「將來真去了安保公司,你好歹也算是一麵旗幟。」
「怎麼樣,當個大哥,做好準備了麼?」
李三冇有立刻接話,而是低下了頭。
李東反問,「怎麼,怕了?」
「有什麼顧慮直接說,你要是辦不成這事,我再找別人,用不著擔心別的。」
「不管你能不能辦,咱們之間該是什麼情分,還是什麼情分。」
李三冷笑,「怕?誰怕誰是龜孫養的!」
「隻不過,我擔心給您丟人。」
「畢竟我是扒手出身,您別看江湖人不上檯麵,可真到了江湖上,那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我們這些扒手可不招人待見,屬於下九流中的末流,江湖地位僅次於龜公和老鴇。」
「我知道您想扶持我上位,可我怕自己連累東哥的名聲!」
李東卻不管那些,「別覺得自己有什麼低人一等的地方,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不比任何人矮一頭!」
「再說了,我李東不也是異類?」
「平民出身,所有人都覺著老百姓的孩子就應該當牛做馬。」
「那又如何,我照樣還不是一拳一腳的打拚了回來?」
「英雄不問出處,我都不怕,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