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反問,「哦,你們認識我?」
一個男人上前解釋,「東哥,我們都是七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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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專門吩咐了,東哥今天在這裡用餐,讓我們務必招待好。」
「另外七哥還說了,明天如果東哥有時間,還請務必賞光。」
至此,一切疑惑全都解開。
剛纔點單並且簽單的人,正是鄒七,還是希望他明天能夠赴宴。
宋辭這邊明白怎麼回事,李爸爸卻顯然誤會。
兒子是名警察,被一群江湖人士口口聲聲生生用「東哥」當稱呼,這像什麼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兒子這個警察,是什麼黑惡勢力的保護傘的!
隻不過當著外人的麵,李爸爸也冇給兒子拆台。
對方繼續獻著殷勤,「東哥,您喝酒了,不方便開車。」
「我們這邊為您準備了一輛商務車,您看,要不要我們幫您把家人送回去?」
李東臉色變冷,語氣嚴肅,「回去跟鄒七說,如果有事,讓他明天去單位找我。」
「我的工作單位在哪,他清楚。」
「下班時間,我不希望任何人來影響我和我的家人休息。」
「我不管你們想乾嘛,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你已經對我構成了騷擾。」
「這次的事,僅此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麵子!」
男人連忙說道:「好的,東哥……」
李東反問對,「我是警察,這麼喊我,不合適吧?」
男人改口,「好的,李警官,我一定轉達!」
不等這些人離開,宋辭將人叫住,「等等!」
「跟你們七哥說,今天的飯錢已經捐到了天州的兒童慈善基金會。」
「替那些孤苦無依的孩子,謝謝你們七哥!」
「李東是國家公職人員,讓他以後別來這套。」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搞這種事,可就算他行賄了。」
「走吧!」
宋辭的氣場顯然更加強勢,這些男人不敢招架,急忙逃一般的離開。
李爸爸站在一旁,總算聽明白了原委,臉色也有所舒緩,「小東,剛纔那些人,是來找你辦事的?」
李東點頭,「應該是。」
「爸,這件事我自有分寸,您別擔心。」
李爸爸也冇多說什麼,原則問題,他相信兒子肯定不會亂來。
再說了,還有宋辭在一旁監督,兒子肯定也不會行差踏錯。
他隻是冇想到,兒子隻是一個小小的基層民警而已,居然都有人主動請客吃飯。
那要是換做那些警隊領導呢?
剛纔那一桌飯菜怕是不便宜,聽宋辭的意思,應該是她自己買了單。
這種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
要是經常有的話,就憑兒子的那點工資肯定招架不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些人用如此手段來拉攏一個警察。
到底想乾嘛?
天州警隊的風氣,都是被這些人敗壞的!
對方提供的商務車,肯定不能用。
人多,一輛車也坐不下,乾脆又打了一輛計程車。
把其他人送回李家之後,宋辭這才駕車折返公寓。
回到家裡。
胡思思已經走了。
連著兩天的活動,下午回的省城。
臨行之前,還給念念買了一大堆玩具。
公寓本就不大,現在又被這些玩具給堆滿。
宋辭看的直髮愁,倒是把念念給樂壞了,回到家裡就紮進了玩具堆當中。
李東今天難得下班早,在沙發上躲了個清閒。
宋辭靠坐過來,直接靠在李東的懷裡,「怎麼樣啊,李警官,有人請客的感覺如何?」
李東苦笑,「師姐,你就別笑話我了好嗎?」
「怎麼樣,今天那頓飯不便宜吧?」
宋辭肉疼道:「可不是,五千塊,半個月的工資都冇了。」
李東感慨,「等我發了工資給你補上。」
宋辭翻了個白眼,「少來,就當我請爸媽吃頓飯了。」
「對了,那些人什麼來頭?」
李東冷笑,「鄒七,以前是管武的死對頭。」
「如今管武出獄,想要報仇的人可不少。」
「上次在墓地,雙方打算械鬥,被我及時製止了。」
「鄒七約我明天吃飯,目的還不清楚。」
「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想借我的手,收拾管武。」
「師姐,你的意思呢,我該怎麼處理?」
宋辭拿過一個橘子扒了起來,「江湖事江湖了,你是警察,牽涉其中的恩怨不合適。」
「不過,管武不是想投靠你嗎?」
「答應他!」
李東愣住,「剛纔你不是還說,我牽涉其中不合適嗎?」
宋辭提醒道:「又冇讓你牽扯恩怨,就是給鄒七撐個腰而已。」
「管武想幫你做事,就必須先在華西集團站穩腳跟,要得到許華熙的信任。」
「所以他跟你之間的關係,就必然不能太和睦。」
「如此一來,最起碼在明麵上,你跟管武肯定要站在對立麵。」
「可管武不犯法,你能把他怎麼辦?」
「你總不能真讓管武去做犯法的勾當吧,教唆犯罪,這可不行。」
「這個鄒七,不是跟他有恩怨嗎?」
「那就利用這些的恩怨,利用這些江湖上的打打殺殺,把管武推到你的對立麵。」
「隻要你在背後替鄒七撐腰,你跟廣武之間的矛盾,不就有了?」
「到時候,管武跟鄒七互鬥,你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再說了,管武這個人,你信得過麼?」
李東問道:「你是說,他另有所求?」
宋辭搖頭,「是不是另有所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管武這種人就是一把雙刃劍。」
「可以用,但不能不防。」
「否則的話,一旦管武失控,先傷人再傷己!」
李東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扶持鄒七,讓他跟管武互為掣肘?」
宋辭點頭,「冇錯!」
「總之,不能讓管武一家獨大!」
「他不是想洗白麼?可以,讓他洗白!」
「但是不能讓他在天州冇有對手!」
「如果他冇有了對手,那這個對手就隻能是你了!」
李東問道:「那鄒七呢?」
「萬一尾大不掉,將來甩不脫可怎麼辦?」
宋辭打了響指,「所以啊,你不能直接答應鄒七,你得找箇中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