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無人處,劉宏宇撥通電話道:「胡誌文,你爸不接我電話,是想跟我避嫌,怕我二伯出事連累他吧?」
胡誌文裝傻道:「可能在忙吧?」
劉宏宇乾脆道:「行了,用不著跟我演戲。」
「我知道,我二伯大概率可能出事了。」
「但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給你通個訊息,李東下去了,應該是去河西村,隻帶著了一個女警察。」
「我二伯出事,就是李東搞的鬼。」
「以李東的個性,別人能過關,你們胡家父子絕對難逃懲戒!」
「下午的話,可能會有專案組和組織部的人下來。」
「李東要是回來,倒黴的人不隻是我。」
「派出所這邊我來周旋,爭取一點時間。」
「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
電話結束通話,胡金纔在一旁問道:「怎麼說?」
胡誌文眯著眼睛道:「那個李東,又下來找咱們麻煩了!」
胡金才謹慎道:「劉宏宇的話,信得過麼?」
「李東成了英雄,再加上揭發檢舉劉國忠,有了立功表現,他還回來幹嘛?」
胡誌文搖頭,「這種時候,他不敢騙我!」
胡金才緊張起來,「那怎麼辦?」
胡誌文滿臉陰狠的說道:「我先去找李東聊聊,他要是真的不聽話,那也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了!」
「從河西村回鄉裡,山高路險。」
「真要是半路出了事故,隻能怪他命不好,怪不到旁人!」
半個小時後,李東再次趕到河西村。
李東先一步下車,丁錦甜緊隨其後。
相較於上次,村裡的氣氛明顯不對。
村頭空空蕩蕩,村裡安安靜靜。
見他到場,村裡不見任何人出來,就連村裡玩耍的幾個孩子,也都被自家父母拽了回去。
丁錦甜皺眉道:「這什麼情況?我去問問。」
李東搖頭,「不用去了,胡金喜出事,胡金纔不會閒著。」
「再加上朱大地那幾個村民代表被抓,足夠震懾了!」
丁錦甜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村民們被人威脅了?」
「都是那個劉宏宇,咱們好不容易開啟的局麵,都被他破壞了!」
「昨天民進鄉派出所過來抓人,那些村民不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誤會了!」
「要不,我去找大家解釋清楚?」
李東沉默片刻,「不用,先去看看朱大地。」
村民們不敢出來,被威脅肯定是一方麵。
不過李東還有另一個猜測,隻不過,這個猜測得找朱大地證實。
很快,兩人來到朱大地家裡。
沒等進門,就被一個女人攔在外麵,「我們大地都說了,不會再去鬧事了。」
「你們想幹嘛,真要把人往死裡逼麼?」
丁錦甜解釋,「嫂子,你誤會了,我們跟朱大哥認識。」
「我姓丁,他姓李,我們是河西村的警務聯絡人。」
女人將信將疑,「你就是李東?」
見李東點頭,女人上前開門。
緊接著,就是一盆涼水潑了過來。
丁錦甜沒防備,閃避不及。
好在李東搶在前麵將她護在身後。
一大盆水,將李東淋了個透心涼!
丁錦甜怒喝一聲,「你幹嘛?」
女人怒氣沖沖道:「原來你就是李東,那個鼓譟我家大地鬧事的警察。」
「你立功受獎,卻害我們大地被人整的這麼慘!」
「昨天抓走大地的,就是你們派出所的人!」
「你還來幹嘛?」
「貓哭耗子,假慈悲麼?」
丁錦甜解釋,「大嫂,朱大哥被抓走,我們根本不知情。」
「今天上班得知情況,我們立刻就過來了。」
「還有,為了替河西村的村民解決麻煩,李警官得罪了所裡的領導,就連前途都受到了影響。」
「你這樣,不是讓李警官心寒麼?」
不等丁錦甜再說什麼,李東將她攔住,「小丁,算了。」
「大嫂,麻煩你跟朱大哥說聲,就說我是專門來登門道歉的。」
「他要是真的不想見我,那我轉身就走。」
女人半點不給機會,「走走走,趕緊滾出去!」
「你們都是蛇鼠一窩,我想大地不會見你們,也不想跟你們警察打交道!」
李東也不硬來,正準備走,屋內忽然出來男人的聲音,「來的是李警官吧?讓他們進來!」
女人跺腳道:「大地,外麵都是村長的眼線,要是讓他們進來……」
男人說道:「李警官是好警察,別難為人家。」
女人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還是無奈一聲嘆氣,紅著眼眶把兩人讓了進來。
進門一看,朱大地躺在床上,臉色明顯蒼白。
李東急忙上前,「朱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冷笑,「還能怎麼了?」
「被你們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後半夜才放回來,回來就這樣了。」
「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
李東表情嚴肅,拳頭緊握,眼底也浮現一抹掩飾不住的怒氣,「朱大哥,他們真對你用手段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李東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女人譏諷道:「你們當警察的,都是官官相護,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
「你不出麵,我家大地就已經丟了半條命。」
「你要是再出麵,下次我家大地還不得交代在裡麵?」
丁錦甜麵色漲紅,幾分是生氣,幾分是愧疚,偏偏又沒法解釋什麼。
昨天帶走朱大地的,的確是民進鄉派出所的警察。
這事就算說破大天,也撇不清責任。
畢竟都穿著同樣的警服,讓老百姓怎麼分辨?
朱大地冷著臉道:「行了,有完沒完了,出去!」
女人怒斥,「朱大地,民不與官鬥,你這次吃的虧還不夠麼?」
「這次運氣好,僥倖撿回一條命。」
「下次呢?」
「再說了,你圖什麼啊?」
「你為了村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丟了半條命。」
「結果呢,他們都得了好處,有誰管你死活?有誰來看你半眼?」
女人最後嚶嚶哭了起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丁錦甜急忙上前遞過紙巾,然後安慰著女人走向一旁。
朱大地苦笑道:「李警官,對不起。」
「女人嘛,頭髮長見識短,讓你看笑話了!」
李東滿臉自嘲,「朱大哥,你的這聲對不起,我哪裡受得起?」
「你這是在打我李東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