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傻眼,猜低了?
這套房子原價,購置成本就在90萬。
算上裝修,掛價100萬,也是他讓宋辭掛出去的價格。
按照李東的猜想,最近樓市不景氣,想升值是不可能的,說不準還要賠個裝修錢。
剛纔報了個110萬,也是為了哄宋辭開心。
冇想到,竟然還報低了?
李東是他又問,「120萬?」
宋辭調侃,「李東,你就不能大氣一點?」
「好歹是你李警官住過的房子,再加上思思姐幫你打GG,就這麼點升值空間啊?」
李東很狠心,乾脆報了個一口價,「150萬!」
宋辭還是搖頭。
這下輪到李東傻眼了。
150萬?
都已經溢價一半了,還低?
宋辭也冇有繼續賣關子,比劃了兩根手指出來,「賣了200萬,不含傢俱家電。」
「舊的傢俱家電我賣給了二手商,大概五千塊錢。」
「怎麼樣,是不是持家有道?」
李東聽的這句話,當即定在當場,「多少,200萬?」
「師姐,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宋辭把銀行卡往前一推,「騙你乾嘛,錢就在裡麵,要不然你查查帳?」
李東拿起手機,開啟了銀行的APP。
倒不是信不過宋辭,實在是太過震驚。
100萬的房子,被宋辭溢價一倍賣出?
樓市好的時候還可以,現在這種樓市,這不是開玩笑嘛!
結果開啟APP的時候,李東傻眼了。
銀行卡上一串數字,仔細數了數,的確是200萬!
這張卡是他的工資卡,除了購房款,別人也不會往這上麵打錢。
也就是說,宋辭真把房子賣了200萬!
冇有絲毫的喜悅,李東反而嚴肅起來,「師姐,你跟我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套房子的價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200萬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有人知道這套房子跟你我有關,想要藉機行賄?」
「這筆錢咱們不能收,這是犯錯誤!」
宋辭安撫道:「放心好了,光明正大,合法合規。」
「冇有任何行賄,一個願買,一個願賣,完全就是市場行為。」
「再說了,200萬的價格,不是對方主動給的,而是我臨時漲上去的,對方也答應了!」
「再說了,這場交易中介全程記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所以啊,你也就用不著擔心了。」
「你能想到的,我都已經提前處理好了!」
「否則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通過中介來賣房子?就是擔心你說的這些麻煩。」
李東忍不住問道:「師姐,這套房子,到底是誰買走了?」
宋辭笑了笑,「怎麼,終於關心起這個了?」
「這個買房子的人,你我全都認識,而且這套房子對她來說,也非常有紀念意義。」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花200萬的高價買回去。」
「至於是誰,你應該猜到了吧?」
李東沉默,的確猜到了。
宋辭說的是買回去,既然是買回去,那就說明這套房子原本就是對方的。
可這套房子,明明是他為了跟張婷結婚而準備的婚房。
當時房產證上,也隻寫了他和張婷的名字。
後來張婷選擇了薑海潮,為了跟他分手,又從房產證上主動拿掉名字。
除了張婷,還有誰會把這套買回去?
也就是說,出錢的人是張婷!
李東想不明白,當初走的那麼乾脆,甚至是絕情,半點不顧及兩人多年的情分。
走都走了,還把這套房子高價買回去乾嘛?
放不下當年?
早乾嘛去了!
現在大錯已經鑄成,兩人已經各奔東西,又來這一套?
見李東沉默,宋辭上前問道:「是不是覺著,我做的不對?」
李東搖頭,「冇有,這事跟你無關,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
「我隻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辭解釋道:「還能為什麼?」
「當初為了金錢和地位,狠心把你拋棄。」
「現在金錢和地位都有了,唯獨丟掉了靈魂。」
「你別看她現在高高在上,背地裡戳她脊梁骨的人肯定不少。」
「午夜夢迴,想必她也良心難安,冇少流下悔恨的淚水。」
「現在把房子買回去,不就是為了個心裡安慰,減少自己的負罪感。」
「以後,別人知道這事的時候,也會說她張婷是個念舊的人。」
「當初之所以跟你分手,一來是迫不得已,二來也是在你李東的身上看不到希望。」
李東一聲感慨,「機關算儘,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宋辭說道:「最開始的時候,張婷並冇有親自露麵,而是委託別人過來交易。」
「後來是我猜到了她的身份,一次次漲價,硬生生把價格抬到了200萬。」
「既然她願意買,我覺著也冇什麼不能賣的。」
「一套房子而已,就算被她買回去,也證明不了什麼。」
「她想贖罪,就讓她贖罪好了,畢竟好處是實打實的。」
「我覺得嘛,隻要實惠能落到頭上,麵子我是不看重的。」
「當然了,這筆錢交給你來處置。」
「如果你覺得我不該多收這100萬,想要把這筆錢還回去,也是你的自由。」
「我不會多心,也不會具體乾涉,你自己做決定。」
聽完宋辭這話,不遠處的胡思思也跟著看了過來,似乎想知道李東會作何決定。
李東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把銀行卡退了回去,「師姐,我說了,這件事你全權做主,我不乾涉。」
「200萬的價格是你提出來的,她也答應了,又冇有人逼著她買,我為什麼要給她還回去?」
「既然她想花錢買個心安,既然她想圖個名聲,那就成全她好了。」
「你不在乎這些虛名,我也不在乎這些虛名。」
「要是我現在把這100萬還回去,那豈不是成了打腫臉充胖子。」
「還有,張婷今天來買房子的時候,肯定盛氣淩人,冇少說難聽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肯定也不會出麵承受這些。」
「你為了替我李東減輕壓力,不惜出麵做惡人。」
「我要是聖母心氾濫,把這筆錢還回去,那豈不是把你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