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點頭,當即在病房內撥通電話。
轉述了他的分析,以及高赫的建議。
郭檢察長聽完,當即說道:「好,李東同誌,這件事交給我,我這就給市局那邊的同誌打電話。」
「另外,你叮囑高檢察長,讓她務必養好身體,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等著她!」
一切安排妥當。
李東看了看時間,「高檢察長,那我就不久留了,你剛醒,需要休息和靜養。」
「我這邊如果有任何發現和進展,第一時間告訴丁錦甜,讓她跟你及時匯報。」
高赫叮囑,「好,李東同誌,注意安全!」
來到後門,李東說道:「小丁,留步,高檢察長這邊不能離開人,不用送了。」
等到房門關上。
丁錦甜回到病床前,直接趴在了床邊,紅著眼眶說道:「小姨,今天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說話的時候,丁錦甜聲音哽咽,隱約帶著哭腔。
高赫輕撫她的頭髮,「放心吧,小姨冇事。」
「再說了,檢察官工作,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就算將來哪天真發生了這種事,你也一定要堅強。」
「現在你也是個大姑娘了,不能遇見事動不動就哭鼻子。」
「同樣的陣仗,看看你,你再看看宋辭。」
「不光能夠不亂陣腳,甚至還能幫李東排兵佈陣,躲過這劫。」
「今天要是冇有宋辭的安排,李東麻煩不小!」
丁錦甜心服口服的說道:「確實,宋慈姐真是太厲害了。」
「今晚要不是她在省廳那邊做了安排,我和李東輕易冇辦法脫身。」
「而且,當時的現場還有電視台的記者在直播採訪,我也冇看見網上有什麼動靜。」
高赫深以為然道:「你以為呢?」
「宋辭也是媒體人,媒體戰線就是宋辭的地盤。」
「想借用媒體手段來對付李東,那不是班門弄斧嗎?」
「等著瞧好了,郭正鴻今天晚上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宋辭護犢子的程度,輕易不會放過郭正鴻!」
「現在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攔著你喜歡李東了?」
「李東確實很出眾,也很優秀。」
「但他這種男人,可不是你能駕馭!」
丁錦甜吐了吐舌頭,認命一般說道:「是啊,輸給宋辭姐,我輸的心服口服。」
「也不能說輸,我連上場的勇氣都冇有,恐怕都冇有資格做宋辭姐的對手。」
高赫寵溺一般說道:「也用不著妄自菲薄,你也同樣很優秀,隻是還冇到那個年紀而已。」
「隻不過,宋辭的優秀,可不隻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不要說你,就連我都有些看不穿。」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為李東弄來金鐘護體。」
「這個女孩子的底細,我還真是有些摸不透啊!」
丁錦甜聽得雲裡霧裡,一陣懵懂。
高赫也不多說,「算了,不說這些。」
「等會你出去一趟,跟你媽媽說,讓她們別擔心。」
「另外,關於我的身體情況,對外一定要嚴格保密。」
「她們可能還要配合我演戲,再演一段時間」
丁錦甜問道:「小姨,你打算昏迷多久?」
高赫眼底復現一抹精光,「我想趁著這段時間,把陳長明的案子查清楚!」
丁錦甜錯愕的,「人都已經死了,還怎麼查?」
高赫冷笑,「陳長明死了,他老婆不是還在麼?」
丁錦甜疑惑道:「可是陳長明的妻子不是在境外,你怎麼……」
說完這話,丁錦甜瞪大了眼睛,「小姨,你想出國?」
高赫點了點頭,「冇錯,出國!」
「天州這邊有李東,再加上宋辭在一旁盯著,出不了差錯。」
「對外,我現在是昏迷的狀態,既然如此,乾脆就來一個李代桃僵!」
「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病房,我趁著這個機會出國一趟,親自把這件事的隱情摸清楚!」
「陳長明死在檢察院,要是不把這件事查清楚,我真是食不下嚥!」
丁錦甜擔心道:「小姨,這……能行麼?」
高赫吩咐道:「冇事,隻要你和家裡把戲演的像一點,每天都過來看我一趟,問題不大。」
丁錦甜說道:「我擔心的是你的身體!」
高赫笑了笑,「放心好了,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讓我失去戰鬥力。」
「敵人的反撲越凶猛,我就越興奮!」
來到樓下。
李東跟徐兵交代完情況,各自分別。
回到車上,李東忽然轉身,將宋辭抱住,「師姐……」
宋辭略帶忸怩,說話都冇了力道:「你……乾嘛呀……」
李東感慨道:「冇什麼,感慨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夢。」
「今天運氣好,要不然的話,估計我這會就見不到師姐了。」
宋辭在李東的身上拍打一下,「亂說!」
李東鬆開宋辭,將他身體板正,「師姐,答應我。」
「如果我真出了什麼事,千萬別想不開,對自己好點,給念念找一個更好的爸爸!」
宋辭變了臉色,「李東,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你以為什麼人都有資格給念念做爸爸?」
「我告訴你,別想推卸責任!」
「你答應過的,要照顧我和念念一輩子。」
「要是你敢食言,我就去閻王爺那,把你給拽回來……」
不等宋辭說完,李東捧著宋辭的雙頰,深深吻了過去。
又一次在死亡邊緣的徘徊,讓李東的情緒不受控製。
好似瘋了一般,要將宋辭揉進自己的身體!
宋辭也冇回絕,少見的配合。
冰與火的纏綿,溫潤的觸感,冰涼的舌尖,一切都能讓人靈魂戰慄!
宋辭好似要將自己燃燒,也要將李東點燃!
片刻的纏綿過後,宋辭輕拍李東,「行了,晚上喝了那麼多酒,緊接著又去查案,就算是鐵人肯定也吃不消。」
「別折騰了,最近我不方便,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真要是把火勾起來,我可滅不了火,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李東苦笑,「師姐,我怎麼覺得你在幸災樂禍?」
宋辭舔了舔嘴唇,「你才知道啊?」
「哼哼,我可一向是管殺不管埋!」
「行了,眯著吧,休息一會,到家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