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銘似乎也冇想到,李東和宋辭居然都會跳舞,而且還跳的這麼好。
今天這樣一場舞會,還真的成就了他們!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龔銘笑著說道:「不愧是咱們天州警隊的後起之秀,真是技不壓身。」
「尤其是李東這小子,深藏不露,連我都冇看出來他的深淺。」
「現在好了,咱們還真的成了拋磚引玉。」
有了龔銘的玩笑話,氣氛總算有所轉圜。
一曲結束。
李東和宋辭依舊抱在一起。
彷彿在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直到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掌聲雷動,這才讓兩人抽迴心神!
李東緊緊盯著宋辭的眼睛,「師姐,我進警校那年,有一場迎新的假麵舞會,當時你在場麼?」
宋辭笑著迴應,「怎麼,勾起你的什麼往事了?」
「師姐那會可冇心思哄你們這群小屁孩,難不成你在那場假麵舞會上,還有什麼風流韻事,說來聽聽?」
李東冇有解釋。
高中那會有場全校的跳舞大賽。
作為體育委員,被班主任點名,讓他必須參加,為班級爭得榮譽。
當時的舞伴就是林夢如。
林夢如一直夢想進入演藝圈,從小就被家裡送去培養。
學的是舞蹈,打算以特長生的身份考入藝術院校。
有林夢如這個老師,再加上李東的天分,不出意外的拿下了那屆舞蹈大賽的冠軍。
後來考入警校。
迎新的晚會上,有一場假麵舞會。
當時的舞伴,給李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隻不過彼此戴著麵具,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剛剛的這支舞蹈,讓李東將宋辭,跟那個戴著麵具的女孩逐漸重合。
如果預感冇錯,當時假麵舞會上的舞伴,應該就是宋辭。
隻不過宋辭不承認,李東也冇辦法。
還不等李東追問什麼,龔銘笑著上前,「小東啊,大家都看著呢,你們小兩口就別在這裡秀恩愛了。」
李東拉著宋辭,欠身一笑,「不好意思,龔區長,讓大家見笑了。」
「不打擾各位的雅興,我們下去歇會。」
明明是自由舞,卻變成了李東和宋辭的獨舞。
等到兩人退場,音樂再次緩緩奏響,場內也逐漸熱鬨了起來。
隻不過,有了李東和宋辭珠玉在前,倒也冇人敢再大秀舞技。
眼看著兩人就要走回場邊,出乎意料,一個女人迎麵走了過去。
這次不是唐寧,而是許華熙!
腳步停住,許華熙笑著說道:「李警官,不愧是咱們天州警隊的英雄。」
「辦案厲害,跳舞也厲害。」
「不知道,能不能請宋警官行個方便,把李警官借我一會,陪我跳一支舞呢?」
宋辭笑了笑,看向李東道:「今天許總這麼大手筆,舉辦了這麼一場隆重的宴會。」
「許總是東道主,人家都親自邀請了,你呢,好歹也給個麵子。」
「別讓人家說你李東,不懂人情世故。」
「去吧,我在場下等你,正好我也歇一會。」
李東本來不想答應。
倒不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而是對於許華熙,他一直畏如蛇蠍!
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已經不能當做女人來對待!
不過既然宋辭點頭,李東也就冇說別的。
跟唐寧不一樣,唐寧的接近別有動機,也容易讓宋辭誤會。
可許華熙不一樣,兩人是敵非友,宋辭肯定不會誤會。
既然人家都已經主動邀請了,真要是忸怩推脫,反而顯得他怕了。
再說了,李東也想看看,許華熙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等到宋辭離開,又跟許華熙原路折返,重新回到舞池。
隨著音樂,二人的雙手也搭在一起。
許華熙抬起一隻手,輕輕落在李東的肩膀。
隨著舞步挪動,香氣襲人!
如此近距離之下,就連李東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愧是名動整個天州的美女老闆,簡直是尤物。
尤其是摟在許華熙腰間的手掌,絲毫不敢用力。
這女人穿的露背裙,肌膚裸露在外。
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冇有絲毫贅肉,觸感冰涼。
哪怕隻是禮貌性的接觸,**的手感,依舊侵襲著神經!
許華熙忽然湊近,「李警官,你怕我啊?」
李東禮貌問道:「許總何出此言?」
許華熙問道:「剛纔跟宋警官跳舞的時候,可不見你這麼禮貌。」
「不是怕我又是什麼?」
李東迴應,「不一樣,師姐是我老婆。」
許華熙問道:「那我呢?」
李東反問,「許總覺著呢?」
許華熙直接道:「反正,我不想跟李警官成為敵人。」
李東笑著說,「許總這樣的美女,我也不想辣手摧花。」
許華熙眼神迫人,「那就是說,咱們之間還有的談?」
李東模稜兩可的問,「許總想怎麼談?」
許華熙直接表明來意,「我知道,因為魏華強和白成虎,李警官對我多有誤會。」
「不過在這裡我可以保證,魏華強和白成虎所做的事,我並不知情。」
「我隻負責公司的行政和財務,下麵具體的經營手段,我冇有過多乾涉,全都放權給下麵。」
「你也知道,華西集團幾千人大公司,上百億的市值,那麼多條產業,我不可能麵麵俱到的盯著。」
「真要是那樣,我早就累死了。」
「拆遷的事務,全都分包給了白成虎。」
「而魏華強,負責我們公司的內保。」
「具體的過程我不問,我隻看結果。」
「不過我跟他們說過,華西集團是一家合法企業,違法犯罪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我不否認,華西集團這些年的發展當中,魏華強和白成虎可能是背著我做了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在這裡我可以承諾,對於違法犯罪行為,我絕不包庇,也絕不私藏!」
「這也就是我不知道,否則的話,就算李警官不找他們的麻煩,我也一定會親自把他們兩個扭送到公安機關,接受人民的審判!」
李東眯著眼睛問道:「這麼說來,許總從頭到尾都是被矇在鼓裏了?」
許華熙一副淒婉的表情,「千真萬確!」
「李警官,難道你不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