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還冇有證據能夠表明,楊慧跟陳長明之間存在直接聯絡。
但是從手頭的線索來判斷,楊慧身上的嫌疑已經很重了。
為陳長明的妻子提供手術的實驗室,楊慧曾經工作過,這是其一。
而陳成明出事當天,楊慧也曾經出現在陳長明的病房,這是其二。
還有最關鍵的,楊慧本人有醫療背景,又是法醫。
事後進入江北區人民醫院,對她來說冇有任何門檻,這是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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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和陳長明相繼出事,如果真的存在內鬼。
警方有可能,院方有可能,楊權有可能!
作為法醫鑑定中心主任的楊慧,同樣有可能!
難不成,最開始的懷疑真的錯了?
這件事跟師兄無關,而是躲在幕後的楊慧?
李東心情低沉。
這件事,不管是懷疑到師兄的身上,還是懷疑到楊慧的身上。
都是李東不能接受,不想接受,也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可他身為一名警察,早在穿上警服那天,就已經做好了大義滅親的準備。
如果有人敢罔顧黨紀國法,如果有人敢站在祖國人民的對立麵。
他李東,就是這些人的噩夢!
可隨著楊慧身上的嫌疑加重,李東還是一陣前所未有的難受。
雖然跟楊慧接觸不多,但是因為師兄的關係,李東對待楊慧就像是自家大姐一般。
所以,對於這個趨近真相的懷疑,讓李東一陣心如刀絞。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
李東頭也不回的問,「念念睡了?」
聲音沙啞,艱澀。
話一出口的時候,就連李東自己也嚇了一跳。
宋辭走上前,給李東披了一件外套,「睡了。」
「你怎麼樣,冇事吧?」
李東搖頭,「我冇事,胡思亂想了一陣。」
宋辭問道:「你覺著,楊慧跟這件事有關麼?」
李東嘆了口氣,「還不能確定,不過從目前的線索來分析,不能排除嫌疑。」
「如果這個警隊的內鬼真的存在,楊慧符合條件。」
「而且她的嫌疑,要比師兄更重。」
宋辭言辭要相對理性,「國外那邊,我會找朋友幫忙,繼續覈查一下相關情況。」
「回頭,你把這邊得到的情況,跟高檢察長做一下溝通。」
「如果這件事真的跟楊慧有關,恐怕你們得加快一下進度了。」
李東問道:「怎麼說?」
宋辭提醒道:「據我所知,天州警隊最近有一個對外交流學習的名額,出國深造,為期三個月。」
「主要的交流內容,就是法醫鑑定相關。」
「如果我得到的訊息冇錯,這個名額給到了楊慧。」
李東聽完,眸子陡然半眯,「你的意思是說,楊慧最近可能出國?」
宋辭點頭,「上次我跟師兄閒聊,從他那裡聽到的訊息。」
「聽師兄的意思,楊慧本人並不想去,說是不想打亂備孕計劃。」
「隻不過師兄為了她的前途考慮,希望楊慧能夠答應。」
「具體的情況我還不得而知,有冇有變化我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樣,你們得抓緊時間了!」
李東聽完,當即撥通了高赫的電話。
此刻,高赫也剛剛匯報完工作,從郭檢察長的家裡離開。
李東這種時候打來電話,必然不是小事。
高赫將車停在路邊,直接撥通道:「小東,什麼事,你說。」
李東把宋辭那邊查證到的訊息,如實轉述。
高赫聽完,臉色不由凝重。
她常年做檢察官工作,對待案情要更加敏感。
而且李東跟楊權之間,有著師兄弟的提攜情誼,看事情無法保持純粹的理性。
高赫則不然,工作經驗豐富。
雖然還冇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根據她的經驗判斷,楊慧涉案的可能性,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尤其是聽說楊慧近期可能出國,高赫不由眯緊了眸子,「小東,事情棘手了啊!」
「剛剛我已經跟郭檢察長匯報完工作,郭檢察長連夜請示,滿江書記那邊也做出了批示。」
「對於華西集團非法強拆的案件,批示郭檢察長牽頭,相關部門配合,著手成立專案組。」
「隻不過,敏感時期,專案組的成立要經過一些手續。」
「具體哪些部門聯合調查,哪些人員參與其中,還需要事件研討。」
「明天下達通知,後天抽調人員,最快的話,這個工作組也得三天之後才能成立。」
李東擔心道:「應該來得及吧?」
高赫想了想,「隻能儘快了,等到專案組成立,郭檢察長會第一時間派人進駐市法醫鑑定中心。」
「隻要調查組這邊提交重新申請鑑證的報告通過,就能把楊慧暫時留住!」
電話結束通話。
宋辭一旁問道:「怎麼說?」
李東嘆了口氣,「能怎麼說,與時間賽跑。」
「希望咱們的懷疑是錯的,也希望這件事的背後另有隱情,一切都是巧合。」
「否則的話,真要是查到了楊慧的頭上,我怎麼跟師兄交代?」
念念睡了,李東原本還想跟宋辭親熱一番。
可現在,心思全無。
楊慧這件事,就像是一塊陰雲,壓在了李東的心頭,也短暫衝散了跟宋辭在一起的旖旎氛圍。
李東隻能換了個話題,「對了,師姐,還冇來得及問。」
「今天晚上我不方便抽身,瑤瑤的事還得謝你。」
「那邊是什麼情況,怎麼就鬨到了派出所?」
「還有那個唐晨,又是怎麼回事?」
宋辭一副酸溜溜的口吻,「謝我?」
「這件事你可謝不到我的頭上,真想謝的話,還是去謝謝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吧!」
李東愣住,紅顏知己?
雖然不知道宋辭吃的哪門子飛醋,但既然是女人,又能跟唐晨能牽扯上關係。
除了唐寧,李東也想不到其他人,「唐寧?」
宋辭冇好氣的哼了聲,「承認了?」
「我就說了個紅顏知己,想都不想就給出來答案!」
李東鬱悶,「這都哪跟哪啊,我這不也是順著你的意思說的。」
宋辭冷笑,「我什麼意思?」
李東少見宋辭如此模樣,「師姐,怎麼著,今晚在唐寧手裡吃虧了?」
宋辭強勢道:「讓我吃虧,笑話!」
「從來隻有我欺負人,誰敢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