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誌陽立馬保證,「張主任放心,剛才我已經給宣傳科安排了工作,準備把李東樹立成我們分局的標杆和典型。」
「宣傳陣地掌握在咱們手裡,不管李東做出什麼成績,都是您和唐書記領導有方!」
張主任滿意點頭,「剛才我見過李東,年紀輕輕,本事有,脾氣也有。」
「景書記很欣賞他,還打算把他調到市局督察支隊!」
薑誌陽變了臉色,「張主任,這可不行啊!」
聽兒子的意思,李東的手裡還握有幾頁帳本,真要是把李東放走,豈不是讓他一步登天了?
萬一這幾頁帳本落在景書記的手裡,那可就是天大的禍事!
張主任笑了笑,「放心好了,已經被我攔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天州警校歸我分管,李東好歹也算是我的學生,高市長不會讓人越過我的,這不符合組織規程。」
「回頭你找個機會跟李東聊聊,要是這個李東能跟著組織的步伐走,我覺著倒是一個可造之材,可以給他一個進步的機會。」
薑誌陽急忙保證,「等會我就安排,爭取讓李東積極向組織靠攏!」
張主任突然又問,「對了,李東的家庭背景怎麼樣?」
薑誌陽會意解釋,「工農出身,家庭成分挺正常的。」
張主任聽懂了,沒身份,沒背景,這次隻是運氣好而已。
就算把李東的任用壓下去,也沒人替李東出頭!
張主任徹底放心,當即笑了笑,「還是要多給年輕人機會,工農出身也照樣可以做出一番成績嘛。」
李東家樓下。
張婷過來收拾東西,薑海潮開車接送。
車剛停穩,薑海潮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言談之間提到了幾位市局領導的名字。
這些名字要是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張婷隻當吹牛。
但薑海潮是官二代,身邊接觸的也都是官二代,非富即貴。
別說市局領導,就算從他們嘴裡聽見市政府的領導,張婷也絲毫不覺著奇怪。
而且跟薑海潮接觸久了,張婷也逐漸感受到了權力的魅力。
不光她的工作搞定了,就說她一個剛畢業的表妹,那天隻是在薑海潮的麵前提了一嘴,第二天就進了交通局。
這還隻是薑海潮的女朋友而已,等她將來成了薑海潮的妻子,又是什麼能量?
張婷有意討好,人也靠進了薑海潮的懷裡。
薑海潮結束通話電話,誌得意滿道:「李東這個白癡,居然還敢我鬥,算他倒黴!」
「真以為僥倖上了一次漢東省警察網的頭版頭條,就可以逆天改命了?他這輩子註定就是給我當牛做馬!」
「想翻身?我不點頭,他這輩子隻能當條鹹魚!」
張婷笑著問,「海潮,什麼事這麼高興?」
薑海潮一副勝利者的口吻,「剛才景書記要把李東調到市局督察支隊,不過被人攔下來了!」
張婷心驚薑海潮的能量,市局領導的談話內容,居然這麼快就傳到了他這。
薑海潮繼續說,「市局政治部的張主任是我父親的老同事,還是天州警校的名譽校長。」
「張叔叔不點頭,李東往哪調?」
「得罪我,這就是他的下場!」
張婷意動道:「那後續是怎麼安排的?」
薑海潮抽著煙,「還不清楚,不過張叔叔不開口,李東別想調回市裡,一輩子在鄉鎮派出所放羊吧!」
「怎麼,你心疼他了?」
張婷一副絕情口吻,「看你這話說的,我是你未婚妻,心疼他幹嘛?」
「李東那種垃圾,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廢物!」
「把咱倆的關係捅到網上,還給紀委寫舉報信,說不定就是李東在故意報復!」
「他這種人,就算是哪天死在大街上,我都絕對不會多看半眼!」
「跟你鬥,李東他也配?真是活該!」
薑海潮心情不錯,「你明白就好,走吧,上去收拾東西。」
「隻要你以後好好表現,別找我麻煩,有你風光的時候!」
回到家裡,張婷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
跟李東相戀這些年,也沒買過什麼像樣的衣服和化妝品,跟了薑海潮則不然,吃穿用戴全是名牌。
再看李東給她買的這些,張婷滿臉的嫌棄。
該扔的扔,最後一樣也沒留,隻帶上了工作相關的資料和戶口本出了家門。
扭頭,張婷沒有半點留戀。
結果剛剛轉身,卻被李東撞了一個正著。
看著滿地狼藉,李東也猜到了張婷回來的目的。
短暫的尷尬,張婷率先開口,滿臉的冷漠和絕情,「你回來的正好,家裡的那些東西,麻煩你替我扔了吧,這是家裡的鑰匙,一併還給你!」
薑海潮示意張婷出去等著,遞過一根煙道:「聊聊?」
李東沒接煙,「咱倆有什麼可聊的?」
薑海潮高高在上,一副俯瞰螻蟻的眼神,「我是小人不假,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張婷的心裡真有你,我想搶也搶不走。」
「說白了,還是你李東沒本事,留不住張婷的人和心。」
「就算沒有我,將來也有別人橫刀奪愛,這話你認麼?」
李東迎上薑海潮的目光,好似寧折不彎的野草,「你說的本事,如果是指家庭背景?那我認!」
「畢竟我李東普通出身,父親是農民,母親是工人,家裡沒有叔叔伯伯當官,兄弟姐妹也都是普通人。」
「往上數三輩,就出了我這麼一個公務員,你唾手可得的政治資源,對我來說需要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實現!」
「但如果你的說的本事,是官場上的職務高低?不好意思,那我不認!」
「咱倆工齡一樣,我是鄉鎮派出所幹事,你是督察大隊幹事,職級一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怎麼就料定了我將來的發展不如你?」
薑海潮嘲諷的笑了,「李東,你的嘴可真硬啊!」
「你覺著,咱們兩個有可比性麼?」
李東認真反問,「真沒有麼?」
薑海潮眼神戲謔,「我知道,你想借著這次的事青雲直上,景書記也想把你調去市局督察支隊!」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不要妄想了!」
「我薑海潮,就是你頭頂跨不過去的天,有我壓著,你這輩子隻能是一隻任勞任怨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