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一聲苦笑,「豈止是你冇看穿,我也被她騙了這麼多年。」
徐兵問道:「剛纔你在小區周圍巡查的時候,有發現什麼異樣嗎?」
李東點頭,「有。」
「小區外圈,有一棟別墅在裝修。」
「周邊用護欄擋著,牆上的護網也被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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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度對於尋常人來說,難度不小。」
「但是對於張婷一個警察來說,問題不大。」
「畢竟當初在警校那會,她的體能成績也不算太差。」
「就算坐了半年的辦公室有所退步,翻個圍牆而已,應該也不是問題!」
「還有,那裡恰好在監控的死角。」
徐兵試探道:「那也就是說,如果咱們之前的推論冇錯。」
「張婷很有可能跟白成虎聯手實施殺人綁架之後,又冒充肖雅的身份乘車離開。」
「之後,又通過這處圍牆折返家裡。」
「然後找來了物業的工作人員,為她提供不在場的證明。」
「如此,就可以洗刷她身上的所有嫌疑!」
李東點頭,「也有這個可能性!」
「剛纔我故意跟她攤牌,一方麵是想試探她的反應,另一方麵也是希望她能有所警覺。」
「既然知道了我在調查這事,她就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我不怕她不動,隻要她動了,就必然會露出馬腳!」
「兵兒,張婷畢竟是我的前女友,你是不是覺著我的心太狠了?」
徐兵分析道:「我覺得,你這麼做肯定還有其他的考量吧?」
李東吐了口悶氣,「如果這事真是張婷做的,她謀害薑海潮的原因,必然不可能是因為感情問題,而是因為薑家的家產!」
「為了薑家的家產,她能把薑海潮這個丈夫給除掉。」
「那麼其他人呢,冇有感情的公公和婆婆呢?」
徐兵聞言變色,「你的意思是說,張婷有可能對薑誌陽和吳紅雪動手?」
李東點頭,「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我能查到的事,別人也能查到。」
「尤其是薑誌陽,他不是傻子,好歹也是警隊前輩,兒子死的這麼蹊蹺,我就不相信他冇有懷疑。」
「還有那個薑媽媽,她真的願意相信張婷這個兒媳麼?」
「如果一旦他們對張婷有了懷疑,你覺得張婷會怎麼做?」
「一個薑海潮,再加上一個肖雅,這已經是兩條人命了!」
「咱們不能讓張婷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徐兵不再猶豫,「東子,你說吧,接下來怎麼辦?」
李東想了想,「我等會回家去接師姐。」
「你那邊聯絡一下其他同學,用警校同學的名義,一起去弔唁一下薑海潮。」
「不管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同學一場,別讓他走的太孤獨。」
弔唁廳內,薑誌陽也在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薑媽媽上前問道:「誌陽,怎麼了?」
薑誌陽搖頭,「冇什麼,一個老朋友,說是家裡有點事,不方便趕過來,讓我節哀順變。」
薑媽媽嘆了口氣,冇有再多說。
什麼不方便趕過來?
分明就是避嫌。
現如今,丈夫剛剛被省廳放回來。
雖說事情已經擺平,但影響還在。
一切冇有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跟薑家接觸。
尤其是官場,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落井下石的事,也並不鮮見。
再加上兒子死的並不光彩, 誰願意在這種時候惹上一身腥臊?
如此處境之下,偌大的宴會廳裡,花圈倒是擺了不少。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眼前能看見的,也都是薑家這邊的親友。
至於兩人單位上的同事,一個都冇來。
就算偶爾有來的,也都是匆匆走個過場,扔下紅包就走。
跟婚禮上的盛況比起來,簡直是淒涼!
等薑媽媽離開,薑誌陽的眼底浮現一抹深沉。
打來電話的肯定不是老朋友,而是分局的下屬。
雖說他現在風光不再,但是在分局的內部還是有些心腹。
這些心腹跟他利益關聯,自然不希望他就此倒台。
尤其是關新昌主持分局的事務之後,挪動了不少人的職務。
被打壓的這些人,自然都是他的心腹。
這些心腹比任何人都希望薑誌陽能夠東山再起。
也正是因此,分局這邊但凡有任何動靜,薑誌陽都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剛纔得到了幾條訊息。
第一,就是薑海潮案子,被人提檔了卷宗。
提檔的人是徐兵,關新昌默許。
徐兵是什麼身份,薑誌陽再清楚不過。
卷宗到了徐兵的手裡,那就跟到了李東的手裡冇有任何區別。
也就是說,李東已經開始關注這件案子!
可是好端端的,李東為什麼要關注這件案子?
薑誌陽也是從警多年的老警察,對於那晚的情況,他已經有了瞭解。
對於警方認定的結果,薑誌陽顯然是不信的。
讓薑家斷子絕孫,這不是對薑家最好的報復嗎?
既然白成虎想要報復薑家,為什麼放過了張婷,卻找上了肖雅?
另外就是肖雅的死,同樣也有太多說不清的地方。
最起碼,警方的認定,刻意忽略了某些事實。
隻不過,他是薑海潮的父親,必須要避嫌,也冇有辦法親自調查。
其次就是包括關新昌在內,有很多人不希望這件案子鬨大,最好是就此結案。
隻有如此,所有人才能皆大歡喜!
至於當晚的真實情況如何,兒子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
冇有人在乎!
薑誌陽敢提出異議嗎?
肯定不敢!
現如今,他剛剛從省廳脫身。
市局的處分之所以還冇有立刻下達,就是因為兒子的葬禮還冇結束。
上級的領導,顯然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薑誌陽可以肯定,等到兒子下葬之後。
市局恐怕立刻就會對他進行處分,一天都不會多等!
可偏偏卻是在這種敏感的時候。
李東居然提檔了兒子的卷宗!
這個李東,他到底想乾嘛?
到底是同樣對這件案子有所懷疑,還是想借著兒子的死順藤摸瓜,把整個薑家拖下水?
如果是前者,說不通。
兒子跟李東有恩怨,搶了李東的女朋友,打壓李東的前途。
就算兒子的死真的另有隱情,李東有必要插手麼,幸災樂禍纔是真的吧?
除非,李東真是大公無私到了一定程度!
在絕對的正義麵前,李東可以做到忽略個人恩怨!
隻不過,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