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並冇有把一切推到宋辭的身上,而是直接攤牌道:「我也不清楚。」
寧啟反問,「你也不清楚?李東,這就是你說的配合調查?」
「這輛車,最近這段時間是你天天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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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輛車不是你的,又說不知道這輛車是誰的?」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你在負隅頑抗,把紀檢部門的問話當做兒戲?」
李東解釋道:「我說的是實話,這輛車確實不是我的,我也確實不知道這輛車是誰的,是有人給我開的。」
寧啟冷笑,「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這輛車是誰給你開的?」
「誰會無緣無故,把一輛價值四五十萬的賓士車,免費給你開?」
李東也不隱瞞,「把這輛車給我的人,叫楚雄,是一家賓士4S店的老闆。」
「至於這輛車是什麼渠道,我不清楚。」
寧啟微微一愣,原本以為在這個關鍵問題上,李東會負隅頑抗。
經過一番心理攻勢,才能把「楚雄」這名字問出來。
冇想到,李東居然直接攤牌了!
寧啟就像是抓到了關鍵,急忙問道:「楚雄?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李東解釋,「我跟他不認識,我師姐跟他認識。」
一旁的工作人員敲了敲桌麵提醒,「請直接說名字!」
李東歉意道:「不好意思,習慣了。」
「我師姐叫宋辭,天州駐辦的一名工作人員。」
寧啟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師姐的關係,楚雄纔會把這輛車交給你開?」
李東搖頭,「不是,我之前開的是我師姐的車。」
「隻不過,河西村的一次案件中。」
「這輛汽車被巨石砸中,已經徹底報廢了。」
「這件事,在相關的卷宗當中也有記錄,保險公司那邊也有出險記錄。」
「在保險公司賠付新的車輛之前,我現在開的這輛車是4s店提供,臨時代步。」
寧啟自以為抓到了把柄,頓時冷笑,「信口雌黃,滿嘴狡辯!」
「你所說的那輛車,我也有所調查。」
「根本就不在宋辭的名下,而且那輛汽車的價值,也不過二三十萬。」
「現如今你開的這輛車呢?四五十萬!」
「這其中將近一倍的差價!」
「就算是那輛車是宋辭的,就算這輛車是4S店為你們提供臨時代步,怎麼可能越級提供?」
「再說了,這輛車的情況,我們已經進行了調查。」
「行駛裡程,才幾千公裡。」
「而且這輛車,還是你從省城往返開回來的。」
「除去天州和省城之間的距離,再加上你的通勤距離。」
「也就是說,這輛車交付到你手裡的狀態,最多不過十幾公裡,說是新車都不為過!」
「甚至比一般的新車,裡程還要更短!」
「現在你告訴我,這種品質的車,是4S店無償為你提供的代步車?」
「李東同誌,這不是信口雌黃又是什麼?」
李東苦笑,「寧組長,您說的情況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總不能去問楚雄,為什麼要給我一輛嶄新的代步車吧?」
「再說了,代步車越新不是越好嗎?」
「至於4S店為什麼越級提供,我想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楚雄。」
「至於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師姐當時把車給我開的時候我也冇問。」
寧啟冷漠道:「你放心,楚雄博會去問!」
「不過李東,對於這件事的情況,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冇辦法交代吧?」
李東反問,「寧組長,我不知道您這話什麼意思。」
寧啟乾脆攤牌,「李東,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所說的這輛車,根本就跟宋辭冇有任何關係。」
「這輛車,是你跟楚雄之間的私相授受!」
「楚雄無償為你提供用車,而你幫他做事。」
「你們雙方之間通過這種利益勾連,敗壞黨紀國法!」
李東提醒,「寧組長,話可不能亂說。」
「你這麼詆毀我,有什麼證據嗎?」
寧啟冷漠道:「證據?證據就是這輛車,掛靠在楚雄那家永雄投資集團的名下。」
「證據就是,你就是這輛車的實際駕駛人,以及實際擁有者!」
「而之前的那輛車,也在用雄投資集團的名下!」
「也就是說,4S店為你提供代步車的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
「如果不是你們之間存在利益勾連,我想請問,楚雄為什麼要把一輛汽車,白白的交給你開?」
李東直接問,「那寧組長說說,這是為什麼呢?」
寧啟冷笑道:「還能為什麼?華西集團!」
李東皺眉,「華西今天?」
寧啟點頭,「冇錯!」
「楚雄背後的勇雄投資集團,跟華西集團是競爭對手。」
「而楚雄給你好處的原因,就是為了讓你咬緊華西集團。」
「否則的話,你為什麼要一次次找華西集團的麻煩?」
「白成虎,魏華強,這兩個犯罪嫌疑人相繼伏法,都跟你李東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如果不是這當中存在什麼私相授受,你為什麼對華西集團的案子緊盯不放?又為什麼對華西集團的涉案人員步步緊逼?」
「李東,我相信,除了這輛汽車,你跟楚雄之間,一定還存在著其他我不知道的利益關係。」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到的。」
「在那之前,也去不了!」
「還有,你儘管放心,這次不管是誰來撈你,你都走不出紀委的辦公室!」
「擺在你麵前的,除了坦白從寬,冇有任何其他幻想!」
隨著寧啟話音落下,李東的頭慢慢垂了下來。
身上氣場消失,就像是被寧啟抓到了把柄,心灰意冷!
寧啟乘勝追擊道:「李東,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
李東重新抬頭,眼神當中,卻多了幾分連他自己也不理解的詫異,「寧組長,你剛纔說,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緊咬華西集團?」
「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對華西集團的案子緊盯不放?更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對華西集團的涉案人員步步緊逼?」
「對麼?」
寧啟點頭,「冇錯,你拿得出理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