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醫院的特殊病房,薑誌陽悠悠轉醒。
薑媽媽一直守在床邊,看見丈夫睜開眼睛,急忙催促道:「婷婷,快去喊醫生!」
醫生進來簡單檢視,叮囑了幾句冇有太大的問題,就是過度悲傷,以至於急火攻心,堵塞了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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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病人注意休息,注意情緒。
近期不要熬夜,不要飲酒。
等到醫生離開,薑媽媽在床邊哭聲陣陣,「誌陽,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和孩子可怎麼辦?」
「現如今你就是我們全家的主心骨,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薑誌陽臉色煞白,「行了,當著孩子的麵,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我這不是冇事嗎?」
說話的功夫,病房外麵有人進來,來人正是大姐夫姚炳添和大姐吳紅蕾。
出事之前,這兩人生怕麻煩找上門,躲得遠遠的。
現如今薑誌陽平安脫困,他們兩個纔敢露麵。
薑媽媽連忙擦了擦眼淚,站起身招呼了一句,「大姐,大姐夫,你們來了。」
張婷也跟著乖乖起身,主動給兩人搬了椅子。
姚炳添說道:「婷婷,你不用忙,我們就是過來看看誌陽的情況,待不了多久。」
薑誌陽還以為是大姐幫忙,他這次才能從省公安廳順利脫身,急忙起身道:「大姐,大姐夫。」
張婷賢惠的幫忙搖起床頭,又給公公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吳紅蕾將水果撂下,「誌陽,保重身體,注意休息!」
姚炳添也跟著虛情假意的問候,「是啊,誌陽,千萬別起來,好好休息!」
薑誌陽有種患難見真情的感動,「謝謝,要不怎麼說,關鍵時刻還得是一家人。」
「現如今我這種處境,也就大姐和大姐夫冇有避嫌了。」
「這麼晚了,還勞煩你們親自往醫院跑一趟,實在太過意不去了。」
「我這身體就是這樣子,職業病,你們不用太擔心。」
「這次是我冇處理好工作,鬨出了這檔子事,也讓你們跟著操心了。」
「感謝大姐和大姐夫幫忙,才能讓我順利脫身。」
「等我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再把身體養好點,我一定專程感謝大姐和大姐夫。」
吳紅蕾和姚炳添對視一眼,多少有些尷尬。
畢竟薑誌陽能從省廳脫身,他們兩個冇能幫上什麼忙,也冇想幫忙。
主要原因,還是妹妹按照丈夫的「指點」,找到了高英民。
而高英民借用宋書記的麵子,打通了省廳那邊的渠道,這才幫著薑誌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順利脫身。
隻不過,這種事能當著薑誌陽的麵說嗎?
顯然不能!
怎麼說,說你之所以能夠順利脫身,是因為你妻子找到了大學的初戀情人,你的情敵高英民?
如果真這麼說了,還冇脫離喪子之痛的薑誌陽,恐怕還得再度暈過去!
姚炳添問道:「誌陽,家裡那邊的事,都知道了?」
薑誌陽含恨點頭,「知道了,這個兔崽子,早就跟他說過,讓他不要在外麵胡來。」
「讓他不要打著我的旗號,胡作非為。」
「可他偏不聽,也怪我這些年工作太忙,對他疏於管教。」
「現如今走到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自作自受!」
薑誌陽雖然嘴上在罵,眼眶卻再度紅了。
畢竟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大好的青春,卻換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下場。
換誰也不可能輕易接受!
姚炳添假情假意的說了句,「節哀順變,海潮這麼年輕,確實有些可惜。」
「好在海潮給薑家留了後,日子總還要過下去,向前看吧。」
這邊說話的功夫,吳紅蕾將妹妹拉到了走廊上。
吳紅蕾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誌陽的事都解決了?」
薑媽媽點頭,「解決了,請警察網的領導吃了頓飯,再加上我們又拿出了一些賠償,省廳這才答應私下和解。」
吳紅蕾感嘆,「可以,破財免災,對誌陽來說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回去以後,好好勸勸誌陽。」
「如果海潮的死真是意外,就別節外生枝了,還得把剩下的日子過好。」
提起兒子,薑媽媽眼眶再次紅了。
吳紅蕾把妹妹抱在懷裡安慰一陣,這才心裡有鬼的問道:「誌陽冇多問什麼吧?」
薑媽媽臉色略帶尷尬的點了點頭,「冇問。」
吳紅蕾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呀,辦事也太不小心了。」
「這種事,怎麼能被高英民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撞見?」
薑媽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雖然她跟高英民之間並冇發生什麼。
但辦這件事的時候,她也的確施展了一些女人魅力。
否則的話,怎麼求動高英民出麵?
丈夫身陷囹圄,兒子又葬身火海,偏偏她又跟初戀情人私下約會。
哪怕冇發生什麼,這事被人捅到網路上也不光彩。
後來要不是高英民出麵,幫忙解決了網路上的輿論,她可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吳紅蕾飽含深意道:「看不出來,這些年冇見,高英民對你還是念念不忘。」
「你隻是隨便張了張嘴,他就幫你把事辦成了。」
「當年也算我看走了眼,冇料到高英民這麼有耐心。」
「在漢東大學潛伏這麼多年,還真讓他抱到了大樹!」
「現在宋書記一人得道,高英民也算是雞犬昇天了!」
「怎麼樣,這次跟高英民吃飯,擦出什麼火花冇?」
薑媽媽尷尬,「大姐,你說什麼呢……我和他就是同學關係。」
吳紅蕾乾脆把話挑明,「同學?這些年在省裡,找他辦事的同學可不少。」
「我可冇見高英民什麼時候如此親力親為,雷厲風行!」
「再說了,這可是省廳重點督辦的案子,他居然都能活動下來,足可見能力不弱。」
「再看看薑誌陽,這些年我給了他多少資源,結果怎麼樣?混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小小的副區長!」
「如今有了這次的事,他想再向上挪動,已經冇有任何希望了。」
「回去之後,還指不定要挨什麼處分!」
「你呢,就冇什麼其他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