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那個…好說好說,今天,我找你來,是和你瞭解點事兒。”
薑永輝趕緊岔開話題,他怕再順著那個話題聊下去,以他的定力,最終他會吃不了被抱走……
“哦?你說,”莊語夢恢復了公事公辦狀態,但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著眼前帥氣的男人。
同時心理活動活躍,“哎呀,怎麼會怎麼看怎麼帥,怎麼看怎麼順眼呢,瞧那眉,瞧那臉,看到就開心,你說這該怎麼辦?
要是我男人就好了,唉~~!!”
“這傢夥怎麼就不開竅呢,老孃也不差啊。
想老孃,年方三八氣質佳,一米七五頂呱呱。腿長一米二十二,膚白貌美人人誇。狂蜂浪蝶蜂擁至,獨留雨露滋潤他。奈何良人眼睛瞎,不懂欣賞不懂她!”
薑永輝不知道片刻時間莊語夢已經想了這麼多,他微笑著開口道:“你給我講一講現在大隊裏的情況吧。”
“好的,”莊語夢趕緊將口水擦了擦,正襟危坐表示出對上級領導問話的尊敬和服從來,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先行壓下。
“現在刑偵大隊一共有5個中隊,分別是重案中隊、反詐/電詐中隊、綜閤中隊、案審中隊和刑事案件技術室(中隊)。”
“按照分工,我重案中隊由錢俊傑分管,溫啟文分管反詐/電詐中隊,段興卓分管案審中隊和刑事案件技術室,而綜閤中隊由教導員劉勇分管。”
“錢俊傑、溫啟文、段興卓這三個人,你也看到了,對他們應該有初步的印象。”
“不過,你要是光看錶麵,可就錯了。”
“這刑偵大隊雖然不大,關係卻錯綜複雜,這三個人,分屬三方不同的勢力,隻是表麵和氣,以後,你要小心點,別被他們挖坑埋了。”
“而教導員劉勇,這個人為人正直,敢於堅持原則,又沒什麼背景,你可以找機會將他拉攏過來。”
“至於那三人,我建議你還是觀察觀察,就有直觀感受了。”
“果然,不愧是你啊,語夢,知道我想知道什麼,接著說,中隊的情況呢?”薑永輝一記彩虹屁拍了過去。
莊語夢白了薑永輝一眼,卻還是高興地繼續說道:“我嘛就不用說了,原來獨來獨往不站隊,現在嘛肯定是你的人;電詐中隊長劉興和和溫啟文穿一條褲子;案審中隊長王鑫是李副局的人;刑事技術室主任潘曉飛是毛局的人;綜閤中隊長王長生也是毛局的人。”
聽完於莊語夢說的結合他上一世所知道的情況,薑永輝將關係網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頓時感覺清晰明瞭。
還算不錯,不算是地獄式開局,這副本能打。
對於莊語夢說是他的人,他沒敢搭話,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
他對於記憶中那一記鞭腿可謂記憶猶新,印象深刻,修長、筆直、潔白、柔韌,渾圓,但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不過,腿雖好看,可他這輩子是不想再來一次了。
因為雖飽眼福,可生命值餘額不多了,要不起呀。
而且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一點,他知道,莊語夢註定是他高攀不起的女人!
“嗯,確實如你所說夠複雜的,我會注意的,對了,剛才錢俊傑彙報的水庫無名男屍案現在是什麼情況,一直沒有進展嗎?”
薑永輝提到了一件命案,已經發生三個月了,一點頭緒都沒有。
蒙西省公安廳、羊城市公安局對此案件非常關注,已經下了最後通牒,留給綠水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時間不多了,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而已。
“嗯,這個案子花費無數精力,卻一直沒有任何一點線索,由於屍體高度腐爛,現在就連身份都核實不了,方圓幾百公裡都覈查了,沒有人失蹤,也沒有失蹤人口報案,屬實奇怪,而且被害人身上沒有任何物品,其死亡的水庫周邊,地處偏僻,人煙罕至,又沒有攝像頭,要想有所進展,難!難!難!”
莊語夢輕嘆一口氣,為了這個案子,她夜裏輾轉反側睡不著,頭都大了,可破不了就是破不了,愁的頭髮白了也沒用。
“嗯,這樣,你去通知錢俊傑,我們再去一趟現場看看。”
薑永輝沉思片刻後說道。
莊語夢一怔,“再去一趟現場?有必要嗎?”
這三個月來,她都去了無數趟了,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發現。
不過,薑永輝說去她肯定要陪著去,能和喜歡的人多相處一會兒總是好的嘛!
說不定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答應了自己的追求呢。
薑永輝心道:“把嗎去掉,非常有必要,要是不去怎麼發現線索,要是不去,怎麼找到證物,要是不去,怎麼掩人耳目,難道說,我是算出來的?做夢夢見的?可拉倒吧!”
“必須得去一趟。”
沒錯,這個案子薑永輝其實知道的非常清楚,關鍵點在哪,關鍵證物在哪,死亡人的是誰,他都清清楚楚。
這個案子是5年後因查一起盜竊案順帶查出了證物,最終得以破案。
他要是不去現場看看,怎麼解釋的通。
他現在是拿著標準答案,要合理地推匯出過程。
當錢俊傑接到訊息的時候,他正和溫啟文、段興卓以及劉興和邊喝茶邊談論薑永輝這個新上任的大隊長。
聽說薑永輝要到現場去看看,不由曬笑道:“嗬,我們這小大隊長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燒起來的節奏啊,不過好像用錯了地方,他要是能找到線索,我表演一個倒立原地旋轉撒尿,在此立誓,我說的。”
哈哈哈,幾人轟然大笑。
溫啟文大笑著說道:“趕緊去吧,大隊長召喚你呢,要是耽誤了大隊長查案,回來怪罪到你的頭上可就不好了。”
“是是是,你快去吧,回來給我們講講大隊長是怎麼查案的,我們也好學學,”段興卓也揶揄道。
輔警楊勝利充當司機,一行4人開著一輛桑塔納出了城區向著北方前進,大約40多分鐘後就進入了羊城市綠水區華泰水庫範圍。
薑永輝下車後,打量了一下週邊的環境。
這個時候,華泰水庫還不是4A級旅遊景區,入眼比較荒涼。
發現無名男屍的地方並不是主體水庫中,而是旁邊泄洪時形成的水塘中。
即便是水塘,水深也有兩三米,在距離水塘一米多遠的地方立著一塊破舊的牌子,上麵寫著:水深危險!
“就在這個地方,”莊語夢指著水塘一處水較深的地方接著又說:“當時他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
她已經來了無數次,就算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這裏。
“主體水庫查了嗎,近期水庫有沒有泄過洪?”薑永輝邊觀察發現屍體的地方邊問道。
“查過了,沒有什麼發現,近半年也沒有泄過洪,”一旁的錢俊傑連忙說道,說完視線不離薑永輝。
可看了半天發現,薑永輝表情並未有任何變化,不由心裏鄙夷,“你就裝吧,一個小民警,毛都沒長齊,會查什麼案!遲早有你露餡的一天。”
“下遊的平原水庫查了嗎,那裏有沒有什麼發現?”薑永輝又隨意問了句。
“查了,也沒有發現,在發現屍體的前一天,這裏下過一場中雨,將周邊的痕跡都沖的乾乾淨淨的,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方圓百公裡也都查過了,沒有什麼發現,居民樓、城中村、洗浴、酒店這些地方也都查過了,沒有異常。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裏的。”
莊語夢詳細回答了薑永輝的提問,她看薑永輝的樣子,心裏替他著急。
不是她不相信薑永輝,而是作為最高警察學府總分第一畢業的她都搞不定,查無頭緒的案子,他不相信薑永輝能有什麼發現,會有什麼發現。
顯然,他高估了自己!
可,錢俊傑這個二五仔在的話,要是做了無用功,肯定會將薑永輝這種無能的行為傳遍的。
也不知薑永輝讓他來幹什麼,簡直是黃鼠狼孵雞蛋,——有點蛋戰心驚!
+和尚的梳子——純屬多餘!
“哦,走,我們去上麵的水庫看看!”
薑永輝率先帶頭向著上麵走去。
爬往主體水庫的路曲曲折折蜿蜒向上,4人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爬到了最高處。
薑永輝向遠方看去。
一種一覽眾山小的豪氣油然而生。
不愧是4A級風景區,天然好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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