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
施誌勇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的不可置信,包含了兩種意思,一是對於薑永輝身份的驚訝,這隻是表麵的,二是對於薑永輝身份帶來的後果驚訝,那就是如果薑永輝是警察,那他的一等功可就沒了呀,就飛走了呀,這纔是他不可置信的真正原因。
“對,施支隊長您好,我今天正好輪休,恰好碰到了這個事兒,”薑永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彷彿根本不知道有一等功這回事的存在。
“你……”施誌勇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憋得那是相當難受。
“你是薑永輝?啊呀,原來是你啊,”施誌勇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驚訝地叫道。
“您知道我?”
這回輪到薑永輝驚訝了。
“當然,現在你小子可是非常出名啊,方纔你沒有介紹職務,我也就沒有往那方麵想,蒙西省人民衛士稱號獲得者,也算是警察係統內的明星人物了,我能不知道嗎,”施誌勇解釋道。
“是嗎?”薑永輝有點不敢相信,現在自己就已經這麼出名了嗎?這電視台的節目還沒有播放呢啊。
“當然,據我所知蒙西省人民衛士榮譽稱號近幾年就你一個人獲得過,而且這個稱號整個蒙西省總量不超過5人,你就可以知道這個稱號的含金量了,”施誌勇有些感慨道,他望著眼前薑永輝有些稚嫩的臉,不敢相信,同樣是警察,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
他今年44歲,總共榮獲過一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和眼前的年輕人一比,簡直被碾壓成渣。
隻有25歲啊,一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今天又抓獲了兩名公安部A級通緝犯,又一個一等功沒跑,唉,差點就是自己的啊,想想就心臟疼——!
“都是領導抬愛,我還差的遠呢,”薑永輝謙虛地說道。
“你就別謙虛了,你要再謙虛,就顯得我們這些老傢夥都是廢物了啊,”施誌勇開玩笑地說道。
他也想通了,既然功勞是人家的,也沒有硬搶的道理,和眼前的小警察打好關係纔是最重要的,說不定哪天這小子就變成自己的頂頭上司了,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結個善緣準是沒錯的。
25歲的實職正科啊,和兒子差不多大的年紀,已經坐上了普通公務員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位置,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隻要這小子不犯錯誤將來肯定差不了。
“您就別開玩笑了,”薑永輝假裝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本來我們還不服,將蒙西省人民衛士的稱號給了一個25歲的小年輕,憑什麼,即便他擊斃過公安部A級通緝犯那也肯定是碰巧的,可直到今天見到你我才明白,有誌不在年高、抓賊不分老少啊,”施誌勇看似無奈實則誇獎道。
“不敢不敢,施支隊長您要再誇我,我的尾巴可就要翹到天上去了,”薑永輝也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你小子也是個有趣的人嘛,”施誌勇哈哈笑道。
這時,銀行工作人員叫的120也到了。
在眾人的幫助下急救人員將女櫃員搬運到了車上。
這時,從眾多警察中走出一人來到薑永輝和施誌勇兩人的身邊。
“隊長……”
那個警察有些猶豫地喊了聲,欲言又止,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薑永輝,在薑永輝回看過去時,又趕緊躲開了。
“怎麼了,你個大男人,吞吞吐吐的,成什麼樣子,說!”施誌勇喝道。
“您還是親自過來看看吧,”那個警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施誌勇隻好和那個警察走到了劫匪的身邊,仔細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拿槍劫匪,也就是那名叫做徐克清的劫匪,頭上直接又長出了一個“方型頭,”有些地方將麵板都撐得有些透明瞭,破口處看著血肉模糊,十分淒慘,到現在都沒有醒的跡象。
而另一個叫做孫二狗的稍微好一點,前麵額頭上直接長出了一根**,足有半個手掌長,腫的極高,就跟犀牛成了精……
施誌勇一下看呆了。
“隊長?”
施誌勇一下驚醒過來,這是那個年輕人造成的?
這下手也忒狠了,他光是看著都覺得生疼,背後絲絲冒著涼意,他覺得這兩劫匪就是因為疼到了極致,肌體開啟自我保護功能才暈了過去。
就這樣式的,即便沒有死,醒來也肯定是腦震蕩了,指定醒來後短時間內腦袋嗡嗡的。
“您看,他們需不需要送到醫院,”那個警察問道。
“不用,讓他流血流死就好了,”施誌勇麵無表情地說道。
“這個……不好吧,”那個警察弱弱地說道。
“知道不好,趕緊抬上去啊,還看什麼看,”施誌勇喊道,都這麼嚴重了你還等什麼,真等他們流血流死啊,這還用請示我,真是一群不成器的傢夥,他又看了看薑永輝,同樣是年輕人,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
薑永輝跟上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時情況緊急,有些沒有收住力道,我不是故意的。”
這麼慘真是自己搞出來的?他也覺得當時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血肉模糊看上去真的挺嚇人的。
“無妨,無妨,對付犯罪分子哪能正好恰到好處呢,尤其是這樣窮凶極惡的公安部A級通緝犯,更是一點都不能大意,必須要全力以赴,你做的很好,這樣的人渣,你給他們留條命已經非常不錯了,不用自責,”施誌勇安慰地說道。
薑永輝一怔,沒想到他會這樣說,看來這施支隊長是個明事理、還嫉惡如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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