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話題聊得很輕鬆,一應結婚所需全都聊到了,可以說是麵麵俱到。
一則因為莊興國、肖雅琴沒有提過分的要求和條件,二則,薑振中、張淑梅現在手中不差錢,三則,薑永輝和莊語夢是真心相愛,沒有那麼多花花繞繞的腸子,兩人認為幸福纔是最為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從簡。
最後,兩家定下了訂婚日、結婚日。
訂婚日定到了過了春節的正月十六,結婚日期初步定到了二零一二年的五一假期。
吃完飯,莊興國將薑永輝單獨叫到一邊的沙發上說話。
“小薑,你目前有什麼打算?”
莊興國笑著開口。
“伯父您是指工作問題?”
“嗯!”
“工作的話,我現在留在棉城也行,回羊城也行,我想的是還是先在公安部門幹著,畢竟這方麵我有經驗,也是我的專長,等什麼時候級別到了正處或者副廳吧,我在考慮轉崗問題。”
薑永輝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喜歡乾公安工作?”
莊興國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
“嗯,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刑警,那時候覺得非常帥,後來夢想實現了,才覺得遠遠不是那麼回事,當警察是很帥,但也很苦、很累、很危險,但是也很光榮,能真正的為群眾做些實事,非常有成就感,做好的同時自己也能獲得提升。”
莊興國點了點頭,目光中有讚賞,也有一絲更深遠的考量:“小薑,你能在公安戰線找到價值感和成就感,這很好。但你想過沒有,警察除惡安民,守護的是一城一地的平安,這是守護群眾幸福的底線;而主政一方,規劃的是千百裡的山河,關乎的是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的生計與發展,這是提高群眾幸福的上限。兩者皆是為民,但格局、視野和所能調動的資源,差異極大。你年輕,有能力,有抱負,有時間,眼光不妨放遠一些,舞台不妨可以更大一些。”
薑永輝認真聽著,若有所思。
他明白莊興國話裡的深意,這不僅僅是在比較職業,更是在點撥他未來的路徑。
他並非沒有想過更廣闊的道路,隻是公安工作對他而言,有著難以割捨的情結和具體的“案例”依賴。
畢竟上一世研究的那些案例,還遠遠沒有用完啊,不用可就都浪費了。
莊興國見他聽進去了,便不再繞彎子,直接點明:“今天和你交個底吧。之前東川省省委石向前書記給我打過電話,他看中了你在棉城和羊城主持的打黑除惡專項行動中的突出表現,非常欣賞。跟我說有意借調你到安平城,擔任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副局長,現在安平市公安局長缺席,讓你主持一段時間市局的全麵工作,借鑒你的經驗,在安平城開展打黑除惡工作,級別提到正處級。”
這個訊息讓薑永輝心中一震。
安平城是東川省重要的工業城市,但治安形勢素有挑戰,號稱東川省最大的黑惡勢力喬五爺就雄踞在安平城,這個位置雖說權力不小,但是責任和壓力更是巨大。
“不過,我沒答應。我也不建議你去,至於原因,你也應該清楚,安平城太危險了,你知道上任局長和副局長是怎麼下去的嗎?就是因為不同流合汙被喬五設計陷害鋃鐺入獄,後來雖然查明這次是被陷害的,但他們本身還有其它違法違紀問題,肯定是出不來了,還有上上任,被逼瘋,上上上任,以及上上上上任,都是跳樓身亡,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薑永輝一怔,好手段啊,四任局長,沒有一人善終,這比他上任灃水區公安分局局長的時候都要危險數倍。
“很危險?”
莊興國點了點頭,麵色沉重,“不止危險,可能隨時丟掉性命,而且不止這四任,之前的七八任都沒有好下場,喬五盤踞安平多年,不是好惹的,比之雷龍那些人厲害太多了。我不想夢夢剛結婚就成了寡婦。”
見薑永輝沉默,莊興國又道:“還有一個訊息,我從東川省組織部瞭解到,你們市委書記王學軍有意將你調任棉城市文山縣任代理縣長,就這個任命問題他已經和省委組織部溝通過,任命的可能性極大。”
“啊?”
這一點薑永輝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王書記竟然來真的?
讓他當代理縣長,他可是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啊。
要是去安平他還能憑藉上一世的經驗對付喬五爺,可要是去了文山縣,那真是一抹黑,一點經驗也沒有。
別看他上次說的似乎頭頭是道,可紙上談兵得來的經驗,不等於實地經驗,差的好遠的。
“他現在應該還在考慮當中,畢竟你去了文山縣,市局可就少了一員大將了,不過,他要是知道石向前想將你調往安平,估計就不會這麼糾結了,哈哈。”
莊興國笑畢,繼續說道:“本來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地方,但是現在看來,你隻需要在這兩個地方中選一個就行,兩個崗位各有優缺點,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去或不去,怎麼選,你要考慮清楚,也和夢夢商量一下,這不僅是工作調動,也關係到你們未來的生活安排。”
“謝謝伯父告訴我這些。”薑永輝鄭重道,“我需要認真想想,也和夢夢、我父母溝通一下。”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這些訊息,要不是莊興國說,他還真不知道。
“當然,這是大事。”
莊興國拍拍他的肩膀,“無論怎麼選,遵從本心,看清前路。你和夢夢的日子還長,要協調好家庭和事業。”
“嗯,謝謝伯父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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