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都是有身份證的人,五個家裏都是體製內的,就那個叫浩子的年輕人家裏是做生意的,也是鍾偉等人的錢袋子,大部分花銷都是由其買單。
白祈冬冷冷看了幾個人一眼,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幾個人除了鍾偉的父親之外,家裏父母也有在各市直部門重要崗位任職的,他還認識一個。
不過,得罪了莊語夢,即便是市領導、省領導也得好好想想,哪裏留沒留下尾巴,畢竟巡視組可不是能隨意應付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薑局長和莊主任道歉啊!”
於公於私,其實這些人的死活以及這些人家裏人的死活都和他沒有關係,但是要是真查出了事兒,東川省麵子上總歸有些不好看的,要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能給對方一個交代,那是再好不過了。
鍾偉別看平時有些混,但此刻他聽出了白祈冬的言外之意,隻要對方兩人滿意,自己等人就還有機會。
於是,他連忙擺出誠懇的表情,略帶一點不自在地說道:“薑局長、莊主任,我錯了,我和你們道歉,我們做了混蛋事,現在認識到錯誤了,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就,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說完,還一鞠到底,就那麼保持動作不變,停在了那裏。
姿態可以說擺的極低。
其他五人互相對視,鍾偉都道歉了,他們還能怎麼辦,認栽唄,道歉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於是五人也一個接一個地說道:
“薑局、莊主任,對不起,我們錯了,還望您原諒。”
“我們錯了,請您原諒!”
“對不起!使我們瞎了眼……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
直到六人道完歉,白祈冬才說道:“你們以為道個歉就完事兒了?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得罪了人道個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今天你們回去和你們爸媽知會一聲,由他們親自上門給薑局和莊主任道歉,態度要誠懇,直到人家滿意,就說我說的,不願意的,最好想想後果能不能承擔的起。”
說完又看向了薑永輝說道:“薑局,這樣處理可好?”
薑永輝明白,對方已經給了他麵子,這麼做的意思已經很明白,想要調解。
既然對方這麼說了,他也準備給對方一個麵子,至於以後,要是這些人還不長眼,他會用自己的方法教訓他們。
於是他笑著道:“白處,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另外,您叫我小薑或者永輝就行。”
“好!那就這樣吧,至於……你們,馬局,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到時候將處理結果告訴我就行,”
白祈冬看了眼閆寬,對著馬學武說道。
閆寬等人和鍾偉的性質還不一樣,鍾偉說到底隻是喝了點酒,可以說是酒後鬧事,也可以說是酒壯慫人膽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事兒,總之不算太嚴重,這也就被騷擾物件是莊主任,這要是換成別人,那一點事兒都沒有,給點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可閆寬等人就不一樣了,知法犯法,濫用職權、違法枉判,已經觸犯了法律,即便他想保都保不了,更別說這些蠢貨將人都得罪死了,根本就沒有迴轉的餘地。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做的事兒,自己就要承擔後果,沒什麼可說的。
閆寬頓時委頓在地,他沒有敢看白祈冬,而是轉身爬到薑永輝的身邊哭著道:“薑局,莊主任,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們開開恩,求求你們……”
薑永輝不為所動,別看眼前的閆所長,痛哭流涕的說知道自己錯了,可他明白,對方都不知道多少次這樣去做了,隻不過這次倒黴碰到了他們,栽了,這樣的人沒有必要憐憫,當然,他也沒有覺得對方可憐,被他冤枉的那些人才叫可憐。
……
送走白祈冬,薑永輝和莊語夢打了個車回到了酒店,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奔波一天,也沒有了深入交流的興緻,兩人洗漱之後就睡下了。
而鍾偉等人回家之後,實在不敢隱瞞,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吞吞吐吐,原原本本的講述給自己的父母親。
不出所料,惹來父母的雷霆之怒以及混合雙打,一邊打著一邊還被罵著:“逆子!你想害死老子啊,看老子打不死你……”
第二天,包括光明區區長鍾廉,樂城市教育局教育科科長劉岩,樂城市城建局基建科科長高龍等人天沒亮就早早準備了厚禮等在了薑永輝下榻的酒店大廳。
見到薑永輝之後,姿態放的非常低。
尤其是鍾廉,雖然是副廳級幹部,但說話非常的客氣,因為對麵惹不起啊,他主要是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進入巡視組的視線可就不好了。
薑永輝倒是沒有為難對方,一直笑著說話,因為昨天已經給了白祈冬麵子,自然也不能再為難對方,禮物堅持不收,非常客氣地將對方送走了。
直到人走了之後,莊語夢才下樓。
“你怎麼看?”
“我當然是目不轉睛、一眨不眨、一眼萬年的看嘍,誰叫我家夢夢實在太漂亮了,怎麼看都看不夠呢,我要列印在腦子裏帶走。”
“討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嘿,他們這些人啊,有沒有鬼,查查不就知道了,不過,這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事兒了,需要我家老婆大人努力了。”
“哼,誰是你老婆!”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七天時間就到了最後一天。
又到了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候。
異地戀就是這樣,聚少離多,相聚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薑永輝和莊語夢兩人感覺才剛剛見麵,就又到了分別的時候,實在捨不得。
於是,兩人隻能將思念以及濃濃的不捨和情意都納入到各種姿勢交流當中,盡最大努力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最深刻的印記。
千裡送君,終有一別。
莊語夢滿含情意地看著朝思暮想,一日三秋的男朋友,不想揮手,她隻是笑著,看著他揮手告別。
“夢夢,下週見!”
莊語夢一笑,“是啊,下週就又能見到了,所以,有什麼可傷心的呢。短暫的分別,隻是為了積蓄體力,為了下一次更加激烈……呸呸呸,我想什麼呢……”
於是她喊道:“回去的時候慢點開,還有,下週記得早點來哦,我學了個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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