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抓他啊,”一旁的軟英卓催促道。
他今天可是丟人丟大發了,想他阮英卓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身為區長獨子,那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閑有閑,別看他開著一家裝修公司,可業務根本不用愁,也不用他管,他隻管收錢就行,剩下的都有專人替他乾。
諸事美滿,女人更是不愁,他都不用主動,生撲的都不計其數,但都是一些凡姿俗粉,他也就是玩玩而已。
這樣的生活,簡直給他個縣長當他也不換。
有一天他無意中碰到了董念薇,一下被董念薇的絕世容顏和偉大胸懷所折服,當場放話一定會追到手,可不管是送花還是送禮物,這個女人都不收,對他的錢和權更是不感興趣,經過幾輪猛追,那是一點進展也沒有,不過他也不急,但凡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人敢撬牆角。
放著慢慢追嘛,他有的是時間。
可今天這女人竟然和別的男人約會了,簡直豈有此理,不可饒恕。
沒錯,他說的就是薑永輝。
竟敢公然想給他戴綠帽子,簡直是王八脫龜殼——不想活了。
閆強等三人此刻也是躍躍欲試,看對方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那就隻能強製帶走了。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們當然要抓住了。
至於對方是誰,他們纔不管,反正將腦海中有頭有臉有身份證的人全都過了一遍,沒有對上號的,那就放心了。
“不用這麼麻煩,我跟你們回去,”薑永輝神色平淡地說道。
“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們是幾中隊的?中隊長叫什麼名字?”
薑永輝又追問了一句。
“你眼睛瞎了啊,這就是我們中隊長,閆中隊,閆強,記住了,”一邊的王二勇罵道,他感覺對麵這個傢夥長得倒是不錯,就是腦子不怎麼好使,現在纔想找人說情了?晚了,再說,找人也沒用了,你身邊的可是阮少,即便讓你撒開找,你找的人能大得過區長不成?
“好,”薑永輝淡淡地笑了笑。
“笑你MB,你自己帶,還是我給你帶,”王二勇對著薑永輝晃了晃手中的手銬。
“你確定?”
薑永輝沉下臉回問道。
不問青紅皂白,隻是以阮英卓一麵之詞,不聽解釋,就可以隨便抓人,而且還要隨便濫用器具,這還是人民警察嗎,這比黑社會都像黑社會。
有這樣的蛀蟲藏在警察隊伍裡,敗壞警察的聲譽,社會風氣怎麼能好,還怎麼取得人民的信任,此刻,他更加堅定了儘快來一次自上而下的整風專項行動,將這些個蛀蟲儘快清理出公安隊伍。
“你帶不帶,”王二勇不耐煩地說道。
“好!你們真要這樣做是吧,我配合你們,但願一會兒別後悔,”薑永輝伸出雙手,配合地戴上了手銬。
“艸你媽,讓你狂,讓你掰老子手指,讓你搶老子女人,”一旁的阮英卓看到薑永輝戴上了手銬,勇氣瞬間就回來了,衝上來對著薑永輝就要動手。
薑永輝本能地向右一躲,卻不防王二勇一把將他拉住,控製住了他的行動。
被阮英卓一腳踢到了腿上,頓時火辣辣地開始疼。
薑永輝頓時怒了,這幾個巡警竟然連身為警察的最後底線都沒有了,徹底成為了阮英卓欺淩霸淩的幫凶。
閆強和王二勇一左一右控製住了薑永輝的身體不讓動。
薑永輝怒吼道:“你們敢?”
王二勇嘿嘿道:“有什麼不敢的,你又沒有證據,你說我們是幫凶,簡直是憑空汙人清白,我可以說:是他在誹謗我啊,是他在誹謗我啊,你能怎麼著?”
“你給石方華打電話,就說我是薑永輝,讓他接電話,”麵對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助紂為虐的黑警,薑永輝隻好對著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巡警說道。
張誌和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猶豫,但薑永輝這個名字好熟悉啊,?的,那不是新上任的常務副局長的名字嗎,原來的刑偵大隊長,他們一直輪班在外巡邏,根本就沒有參加過局內的任何會議,所以對於原來的刑偵大隊長及現在的常務副局長長什麼樣子根本就不清楚。
但是,薑永輝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那是他們都引以為傲的名字啊,是短短兩個月為羊城市公安局和綠水區公安分局立下赫赫戰功的警界新星,是以年僅25歲的年齡榮獲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的明星人物,更是羊城市綠水區公安分局歷史以來最年輕的常務副局長。
難道……就是眼前這位?張誌和想到此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我沒有大隊長電話,”張誌和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說你是你就是啊,瞧你那衰樣,還給我們大隊長打電話,你配嗎,你算哪根蔥,還冒充我們英勇無敵帥氣逼人的薑副局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王二勇罵道,雖然剛剛也是一驚,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哪有這麼巧就能碰到常務副局長,肯定是這傢夥冒充的。
王二勇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中隊長閆強拉住了,他也沒有見過常務副局長長什麼樣,但是他聽大隊長說過啊,個子高、長得帥,身手更是厲害,最主要的特徵就是賊年輕!
他看著對麵神色陰沉的年輕男子,個子很高、長得確實也不賴,貌似、好像全都對上了啊,難道……
三人雖然不能確認,卻也再不敢一邊一人將薑永輝架著了。
哇嗚……哇嗚……
就在他們要將薑永輝以及阮英卓帶上警車,帶回局裏時,又有兩輛警車從不同的方向駛來,看到幾人,紛紛停在一旁。
阮英卓一喜,這是他報的警,不過是私人號碼,看到來人從警車上下來,立馬上前一步說道:“岩隊,你可來了,你要給我做主啊,這個傢夥當街行兇,打我,還要掰折我的手指,你看這裏給我掰的,都動不了了。”
“不要慌,我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光天化日之下敢當街打阮少……”來人眼睛一掃在場的人員,瞳孔急縮,似乎看到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還有急事兒要辦,阮少告辭!”
岩洋毫不猶豫,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上車,下車、上車一氣嗬成,不超過三秒。
還不時碎碎唸到:“沒有看到我,沒有看到我……”
他心裏已經哭了,這NM點也太背了啊,剛出來就碰到了這個“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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