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有什麼訴求?”
薑永輝坐在小會議室的長條桌的一邊,望著另外一邊的五名村民代表,他還沒找這些人算賬,沒有想到這些人卻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來今天得好好給他們普普法了,順便將紅茅鎮買賣婦女案件的尾巴給處理乾淨了。
婦女們是大部分已經解決出來了,可這就完事兒了嗎?
當然不是!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這不單單是說保護動物的,買賣婦女兒童更加適用這一條。
要不是紅茅鎮這些村民需要,這些女大學生就不可能被販賣到這裏,而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條【收買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罪】收買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
而且之後還可能涉及到強姦罪、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侮辱罪、拐賣婦女兒童罪等一係列罪行,隻要觸犯了這些罪行,那至少是三年起步,上不封頂,直至死刑!
所以,是誰給了他們勇氣,敢來市公安局討要說法,還要鬧事兒的?
這根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薑局長是吧,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就是想接回自己的老婆,這個訴求對於你們來說很容易吧?我剛剛路過大廳,看到那麼多人,我老婆應該也在其中吧?”
一個大約四十多的男人沉聲說道,他的目光有些陰沉地盯在薑永輝身上,老婆都被對方帶走了,心情當然好不在哪去。
薑永輝點了點頭,“這訴求不過分,也很容易,你們呢?”
“我們的訴求也一樣,薑局長,你就行行好,將我們的老婆還給我們把,我們不能沒有她,家裏的孩子還在等著媽媽回家呢,你們這樣做,未免太殘忍了些。”
薑永輝不置可否,隻是又問了一句,“還有嗎?”
五名村民搖了搖頭,還是剛開始說話的那個男人說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找回自己的老婆,沒有別的要求。”
“好,沒有了吧?”
薑永輝依舊平靜地問道。
“沒了!”
“好,那我也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說你們是來找老婆的,我想問問你們的老婆是怎麼來的?誰來回答一下,就你吧,”薑永輝指了指剛才那個帶頭說話的男人。
“這……這……我是娶的。”
“怎麼娶的,通過什麼方式?花了多少錢?從哪娶的?彩禮給了多少錢?一個一個說,還是你先來!”
薑永輝如連珠炮一般追問道。
“這……”那人頭上的汗頓時就下來了。
他心忖:“這該怎麼說,就說買的?那可不行,買賣婦女可是犯法的,這事兒不能承認,可又該怎麼說呢,確實是買的啊,撒謊的話對方隻需稍稍一查就能查明白,這該怎麼辦。”
他緊皺眉頭,突然道,“我憑什麼告訴你,是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兒,我憑什麼告訴你。”
薑永輝冷笑道:“你自己的事兒?可今天來這裏的婦女都說自己是被賣到這裏來的,是被人販子抓到之後拐帶到這裏來的,那哪個是你的老婆?你倒說說看。”
“這……”
看男人不說話,身邊的一個較年輕的男子頓時急了,“李宏你?倒是說啊,怕個球,你不說我說,我老婆可是我花了八千元買來的,這才過了幾天就被你們帶走了,這八千可是我攢了一輩子的錢,可不能被你們就這麼輕易帶走,那我那錢不是打了水漂了嗎。”
薑永輝笑道,“哦,你八千買的啊,你們呢,花了多少錢啊?”
“二蛋你別……”
叫李宏的男子還想阻攔,可二蛋已經說完,他隻好徹底低下了頭,他是念過書懂一些法律的,他知道買老婆犯法,可紅茅鎮過去實在太窮,根本娶不起老婆,沒有辦法才從外麵買老婆,他也知道那些年輕女子被賣到這裏來的麵臨的悲慘生活,可大家都這麼做了,他也就隨大流買了一個。
回到村裡之後聽說被警察帶走了,他頓時氣憤填膺,加上有人攛掇,他稀裡糊塗就來了市公安局,可直到坐到這裏,對麵的年輕警察那幾句問話,他才徹底清醒了過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花五千買的。”
“我的六千。”
“額,我的兩千買的。”
最後一個男人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他花的價錢最低,買了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薑永輝盯著麵前的男子,“李宏是吧,你的呢,花了多少錢,沒有關係,你看他們都說了,我就是瞭解一下情況。”
李宏暗暗扁了扁嘴,心道:“你騙傻子玩呢,我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要說了,證據確鑿,今天還真有可能就出不了這座大樓了。”
所以,他沒有做聲,隨即他突然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來家裏有點急事,我得回家一趟,你們繼續談,你們繼續。”
薑永輝冷笑一聲,“不著急,有什麼急事兒,我一會用警車給你送回去,正談到關鍵處,你這樣走了,也對不起他們,對不起大門外麵那麼多信任你的人,對吧?”
“我……我真有急事,你們談也一樣嘛,”李宏說著低頭陪著笑,還是準備離開這間會議室。
“嘭!”
薑永輝突然起身,一掌拍在會議桌上,他憤怒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啊,你給我坐下,買賣婦女,犯法的,你們懂不懂?還敢跟我來要人,誰給你們的膽子?!啊,按照你們的所作所為,至少三年起步,懂不懂?!”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就連身邊陪著薑永輝的謝靈雲等人也不例外。
她看到,對麵幾人,尤其是那個叫李宏的,頓時跌坐在椅子中,麵色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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