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民們急吼吼趕回家裏的時候,頓時感覺天塌了!
艸!
花了畢生積蓄買來的老婆,不見了。
而造成結果的“肇事方”則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根本就沒有見到對方的車輛,就是想攔都沒法攔。
李家渠村,村長家中。
村長兼書記李曉山回家之後,頓時感覺被雷劈了——腦中一直轟鳴不止。
他急匆匆進入南房,原本拴著的鐵鏈還拴在床上,可另一端的人卻不見了,鐵鏈末端有被砸的痕跡。
他又急忙趕往柴房,心裏又是一驚,柴房綁著的女人也不見了。
此時此刻,他感覺到的不是憤怒,而是顫抖,那是惡性暴露之後被嚇的反應。
他三步並做兩步揭開院中地窖的擋板,整個人鑽了下去。
進入地窖,原本還心存僥倖的他,這迴心徹底涼了,地窖中原本關著的五名女子,一個也不見了。
這……該如何是好!
警察,會不會還沒走遠?
可他在返回的路途中沒有看到。
那,會不會秋後算賬,要知道,普通村民都是買一個當老婆,即便是違法,可這麼多年以來文山縣窮怕了都是這麼做,文山縣警方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管。
可他的性質和村民們的性質那是截然不同,他不僅買賣,而且還涉嫌強姦、非法控製人身自由等多項罪名。
要是被警察抓了,後半輩子肯定是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想到此處,李曉山心裏頓時沒了主意,是跑呢,還是跑呢?
這真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他匆匆忙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從家裏櫃子中拿了幾遝錢,裝入了黑布包。
在路過床上的老人時,老人看著他問道,“山子,你這是要去哪?”
李曉山怔了一下,隨即佯裝笑著道,“爸,我出趟遠門,這段時間就要靠老二照顧您了,我……過幾天就回來。”
“我是腿瘸了,心又沒瘸,你是怕警察抓你,要逃了吧?”
老人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言。
李曉山頓時一愣,苦笑道:“爸,我要是不跑,以後就要在裏麵待一輩子了,我不想死在那裏麵,你說我要是不跑,我該怎麼辦?!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錢的事兒,你不需要操心,我都給老二安頓好了,這幾年賺了不少,後半輩子夠花了。”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做違法的事兒,不要做違法的事兒,你偏偏不聽,我當了一輩子村長積攢點名聲,讓你全毀了不說,現在你自己都自身難保……”
“爸,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幹什麼,我得走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李曉山狠了狠心,轉身就要走。
“你去自首吧!”
李曉山一怔,停在當地,可卻未再轉身,他再次開口,“爸,我走了,你保重。”
說完,也不待老人說話,直接走出了門。
高誌剛本來是想留幾個警察在這些犯了罪的村長家中的,可又考慮到,一則需要支援紅茅集團那邊,留的人不能太多,二則這些村子剛剛被他們營救了人,根據以往經驗人少了又不行,所以,乾脆沒有留下,但也不是完全不管了,還是安排了後手的。
……
薑永輝坐鎮市公安局,不久之後,秦兆凱從市裡開會回來,也來到了指揮中心。
“現在情況怎麼樣?”
秦兆凱放下公文包,他連辦公室都沒有回,回來就直奔指揮中心,市委王書記對於此次行動極為重視,他去市委就是向市委各位領導以及省廳派出的專案組做全麵彙報。
畢竟涉及到東川省首富的企業,誰也不敢大意。
按照王學軍書記的話說,就連省委書記石向前都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所以,有了進展需要及時向上級進行彙報。
薑永輝站起身來,讓出位置,他鄭重地回答:“秦市長,目前進展順利,紅茅集團發動了紅茅鎮的大部分群眾,大約有五六千人到紅茅集團的駐地對抓捕工作進行乾擾,這確實對我們的抓捕行動產生了很大影響。”
秦兆凱神色頓時一沉,心忖:“這屬於大規模群體事件了吧,一個處理不好,可是要背處分,甚至被摘帽子的,有多少人就栽在了這種事件上。”
沒等他說話,薑永輝接著說道:“不過,村民們全都集中到了紅茅集團那裏,村裡不就空虛了嗎,我讓鄭小虎帶隊前往紅茅集團門口吸引火力,讓高誌剛帶著剩餘一千人全都下沉到紅茅鎮一十三村內,分散營救被拐賣的婦女兒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已經營救出九十多名婦女,正在送往市局的途中。目前,村民們已經得到了訊息,又從紅茅集團駐地往家趕,離得近的已經回到了村子裏,紅茅集團那裏現在基本上沒有多少村民了,高誌剛正在往那邊支援,應該快到了,準備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秦兆凱頓時鬆了口氣,激動道:“好,好樣的,你做的對,通知高誌剛他們,務必行動要快,不要放走一個,同時,要保證同誌們的安全。”
“是!”
秦兆凱坐下之後,心忖:“要不是武雄死了,這紅茅集團想要短時間拿下來,可是太難了,就連王學軍書記都有些忌憚來自省裡的壓力,幸好幸好,運氣不錯,武雄死得其所。”
……
高誌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紅茅集團駐地,到了一看,果然,留在原地的村民已經很少了,至多也就三四百之數,在一千五百名各警種的威懾之下,頓時做鳥獸散,根本就沒有造成什麼威脅。
將閑雜人等清場之後,高誌剛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神色莊重,語氣堅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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