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吧,”經過會議討論,全員通過了這個提議,毛世昌做出最終決定意見。
晚上,薑永輝回到家中,薑振中還沒有回來,隻有母親張淑梅一人正在做飯。
張淑梅看到薑永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問道:“你可終於捨得回家了,把這當旅店了?你這兩天幹什麼呢,每天見不到你的人影,搞的神神秘秘的,竟敢連家也不回了?”
“媽,這不是最近工作忙嘛!”
薑永輝立馬臉上堆笑卑躬屈膝地解釋道。
“忙忙忙,就知道忙,啊,你不知道你多大了啊,隔壁你王姨家的兒子阿偉和你同歲,現在孫子都抱上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給媽領個兒媳婦兒回來?”
張淑梅在綠水區信訪局工作,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現在兒子工作的問題解決了,她不愁了,她每天開始愁薑永輝的婚姻問題。
其實上一個她就覺得挺好,女孩兒長得漂亮,家庭條件也不錯,怎麼就給分手了,把她可惜的,一個星期沒怎麼吃得下飯,還瘦了兩斤。
現在這小子以工作忙為由竟然連家也不回了,雖然她時時嘮叨,可這也不是為你這個小兔崽子好嘛,你還敢躲,想到此她就生氣。
“明天,你杜阿姨給你介紹了一個姑娘,比你小一歲,在銀行上班,條件非常不錯,你必須去見一見”,張淑梅不由分說,也不管薑永輝同意不同意,已經定了下來。
“媽,我有女朋友了,還相什麼親!”
聽到張淑梅要自己去相親,薑永輝頓時有點慌了,連忙稱自己已經有了女朋友。
“去,必須去,你看老孃好忽悠是吧,剛剛分手不久就有了?你騙鬼呢?再說人已經給你約好了,中午十二點半,新開的海鮮人家,請人家吃頓好的,你要是不去,你以後就別回來了!”
張淑梅纔不相信薑永輝的謊話,一頓輸出,強勢地做出了決定。
薑永輝目瞪口呆,迫於老媽的“強權”隻能去走個過場。
“媽,我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您可別太激動啊!”
結束了上一話題,薑永輝有些顯擺地說道。
“你真的找著物件了?我不信。”
張淑梅癟扁嘴說道。
“當然是真的,媽你怎麼能不信你兒子呢,不過不是這個事兒,”薑永輝無奈道。
“那還有什麼好訊息,漲工資了?撿錢了?”
張淑梅繼續猜道。
“嘿嘿,要不等我爸回來再說,”薑永輝切爾兒切爾兒地說道。
“你敢!”
張淑梅眼睛一瞪。
“我說我說,我又陞官了,”薑永輝急忙說道。
“真的假的?”
張淑梅明顯不信,兒子才陞官多久啊,又升了?
騙鬼呢,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公職人員,勤勤懇懇工作二十八年了,現在連個副科都不是,她可是知道對於普通公職人員來說陞官是多麼不容易的。
對於她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別說陞官了,就是退休時能參照副科待遇退休就王了個彌陀佛了,她就非常滿意了。
兒子竟然說又陞官了,這明顯連組織製度都不符合,她怎麼會相信。
“假的還是假的?”
張淑梅追問道。
“當然是假,呸,什麼和什麼啊,當然是真的啊,媽,你連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啊,你這樣是不對滴。”
“你都沒有女朋友能有什麼信任!”
“媽你……”
薑永輝徹底敗下陣來。
在薑永輝好說歹說反覆解釋下,張淑梅終於相信兒子竟然又陞官了。
她立刻激動地給薑振中打電話:“薑振中,你兒子又陞官了,公安分局常務副局長!正科級!你快回來!”
……
第二天中午下班後,薑永輝隻好無奈地前往海鮮人家走過場,這個他陪莊語夢來過一次的地方。
進入飯店,薑永輝傻傻地拿著一本《意林》尋找同樣拿著這本書的那個姑娘。
這老媽也不知道是看多了電視劇,還是自己突發奇想,不光定了見麵信物,還定了接頭暗號。
這信物尚可,那暗號屬實…屬實是…有點難以說出口啊。
走到飯店靠近北邊的卡座時,薑永輝終於發現了一個拿著《意林》書的姑娘。
他走上前將書同樣放在了桌子上,對麵的那個姑娘明顯一怔,有些緊張地抬起頭來,正好碰上薑永輝如同星辰般的眼睛。
姑娘羞澀一笑,如小鹿亂撞般偏開了目光,心道:“好帥啊!是心動的感覺。”
薑永輝也不說話,心道:“到底是不是啊,是你就說暗語,不是也說句話,好尷尬的啊。”
對麵的女孩也似乎緩過勁來了,有些羞澀地轉回頭來看著薑永輝說道:“三百六十五隻燭光。”
薑永輝回道:“我有打火機,吹滅我給你重點。”
說完撥出一口濁氣,這暗號也太……
“噗嗤!”
對麵女孩沒忍住笑出聲來。
薑永輝頗有些難為情地坐在姑娘對麵,不管怎麼樣,人總算找對了。
不過,他很快地調整好心態,也就是暗號有些雷人,其餘也就小場麵而已。
畢竟上一世,他可是被眾多女人愛而不得的男人。
所謂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對他而言,基操,基操而已。
“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啊?”
薑永輝笑著問道。
“你是,永永?你現在還尿不尿床了?”
對麵姑娘突然驚疑出聲。
薑永輝頓時大驚,盯著對麵姑娘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永永可是他的乳名,家裏人都早已經不叫了,對麵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知道他的乳名,最為重要的是——還知道他尿床的不光輝黑歷史。
薑永輝直接破防——!
可是,誰25歲了還尿床啊!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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