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
半小時後,周衛東給楊萍簡單做了飯,端到了臥室裡,然後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到了薑永輝的對麵。
“無妨,我們出去吃點?”
薑永輝徵求對方的意見。
“這個,好吧。”
於是三人出了門,薑永輝就近找了個燒烤攤,要了點串和啤酒。
“啤酒要啥子得?燕京還是山城?”
老闆是一對中年男女,看上去應該是兩口子,男人負責烤,女人負責招待客人,這個時間燒烤攤上人還不多。
“山城,先來一件。”
“好嘞!”
串上的很快,由於人手不夠,張多多親自去搬了一件啤酒過來,開啟給三人倒上。
“看你們麵生,你們是哪個局的警察,二所?還是分局?”
周衛東趁機觀察起兩人來,非常年輕,上班時間應該不會太長,麵容乾淨,沒有鄉鎮派出所警察的市儈,他判斷應該是縣公安局警察的概率大一些。
“你覺得我們像哪的警察?”
薑永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們這麼年輕,應該是剛剛分配到縣公安局的警察吧?”
“這你可猜錯了,我們是市局來的。”
“啊!你們沒得騙我?”
“騙你幹什麼,這位是新上任的棉城市公安局薑局長,”張多多看薑永輝沒有阻攔,說出了其的實際身份。
“什麼?他,薑局長?你們拿我當傻子哄呢!”
周衛東突然起身,看著薑永輝非常生氣地對著張多多吼道。
不是他不信,而是對方實在太年輕了,自從出了車禍,他和公安局也打過無數交道了,從原來什麼也不懂到現在基本上認識了什麼一杠一星,兩杠兩星代表什麼職級,也知道了一些公安局各個領導的含權量,哪個領導管什麼,找哪個領導能解決問題,哪個領導看著級別高,卻是屁事不管,這都是在實際打交道的時候摸索出來的。
這市局副局長,在他的認知裡,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大官,他見過的縣公安分局副局長都比這歲數大,這個這麼年輕?騙鬼呢?!
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上訪反映問題和給各級各部門郵寄出去的信件有了回應,上麵派了人下來調查,但現在看來分明還是那幫同流合汙的人來戲耍自己、試探自己。
周衛東非常生氣,說完就要離開。
張多多起身道:“哎你這個人,說實話怎麼還偏偏不信呢?你……”
薑永輝拉了張多多一把,示意他不要說了,然後又對著周衛東說道,“你看看這個。”
他直接從兜裡掏出了警官證,這次他直接遞給了周衛兵。
想要取得對方的信任,那就要讓對方看到值得相信自己的憑據,而眼下警官證無疑是最直接有效的證據了。
周衛東停下腳步接過警官證,仔細看了上麵的人物照片、姓名、年齡、職務,又抬頭看了照片和本人是不是符合。
“這警官證上的人倒是你,可你這職務,不對吧,”周衛兵此刻其實已經相信了對方的身份,因為上麵寫著一行字,薑永輝,棉城市灃水區公安分局局長。
薑永輝笑著道,“這不剛到市局任的職,還沒有來得及換證件呢。”
“你真的是灃水區公安分局的薑永輝局長?”
周衛兵不敢相信地說道。
“當然,如假包換,警官證總不會騙人吧?這上麵可是有鋼印的。”
“這……這,我知道您,薑局,能見到您真是太好了,我終於看到希望了,嗚嗚……”
周衛東一時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一個大男人竟然當著兩人的麵哭了起來。
灃水區公安分局薑局長,現在在棉城那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憑實力硬生生將灃水區由黑轉白的關鍵性人物。
即便在文山縣他的名兒都傳瘋了,據說薑局和黑惡分子是天生的敵對關係,那句“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現在人人兼知,而灃水區打黑除惡成果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要激動,坐下說,”薑永輝起身安慰對方,將其拉到凳子上。
周衛東平復心情之後才說道:“薑局,真沒想到您竟然這麼年輕,方纔實在抱歉。”
“無妨,來邊吃邊聊。”
“我從市裡看了你的案卷,覺得這案子有些問題,所以下來核實一下情況,你能詳細給我講講嗎?”
“哎,武雄你們惹不……”周衛東習慣性地正要說,可猛然想起對方是誰,對麵可是將灃水區三大黑惡勢力連根拔起的厲害人物,一個武雄,對於對方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他眼睛猛然亮起,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紅茅藥酒集團董事長武雄醉駕撞了我們,然後逃逸了,我當時沒有昏迷,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
“可是後來,他的司機頂替他認了罪,經過他們的運作,法院判三緩三,那人依舊給武雄開車,一點事兒都沒得耽誤,該給我們的賠償也沒得,他們要我們簽什麼諒解書,息訴罷訪承諾什麼的,我憑什麼給他們簽,明明醉駕撞了人,卻什麼事兒都沒有,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我們這普通老百姓就活該被人欺負嗎?!”
周衛東灌了一杯酒,眼睛變得通紅。
等周衛東情緒稍稍平靜,薑永輝才問道,“你有什麼證據沒有?”
“證據?要是有證據我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樣了,當時那條路上是有監控的,可後來警察調查的時候,說監控壞了,早不壞、遲不壞,偏偏他武雄撞了人之後就壞了?況且當時並不是一個街口有攝像頭,那一條路上有很多攝像頭,正好就全壞了?誰信啊!”
周衛東氣憤地說道。
“這是一處很明顯的疑點,你沒有和當時辦案的警察講嗎?”
張多多在一旁插嘴問了一句。
“怎得沒講,可那幫警察就說沒得監控,全都壞掉了,我一個老百姓,能怎麼辦?後來我不信,自己去查了,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說這是什麼機密,他奶奶個機密,一個爛監控有什麼機密哦,就是欺負人!”
薑永輝有些沉默,如果人確實是武雄撞的,他有處理這些問題的能力,而且應該很輕鬆,畢竟在文山縣經營這麼長的時間,且經營的鐵桶一般,處理這麼件“小事兒”實在太容易不過了。
“不過,我倒是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兒,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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