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城市委書記王學軍震怒,他再次環顧一圈後沉聲說道:
“第一,由市政法委牽頭,紀委、公安局配合,成立“11.28”專案組,對襲擊事件、以及背後可能存在的保護傘問題,進行徹查!無論涉及到誰,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第二,全市公安機關開展為期三個月的“打黑除惡雷霆專項行動”,市公安局今天回去儘快拿出方案,重點打擊危害社會的黑惡勢力及其背後的保護傘!”
“第三,對灃水區公安分局在辦案中遇到的地方保護主義和不配合現象,由市紀委徹查,查出問題,嚴肅處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王學軍的話震到了。
大部分人有些想不明白,這薑永輝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王學軍會因為對方被打黑槍而暴怒成這樣,竟然直接和棉城的地下勢力翻了臉,這樣的情況要是放在以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至於,書記剛剛所說的什麼,公然襲擊公安局長、還棉城一個朗朗乾坤,這樣的話聽一聽就行了,都是聰明人,這樣的話也就糊弄一下那些小年輕,不然也不至於灃水區公安局長任上死了幾個局長而市裡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這裏麵肯定有問題,但具體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現在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清不楚。
張福生表麵麵色如常,實則心底早已經惴惴不安,王學軍這是要借勢殺人啊,可他是蹭誰的勢呢,薑永輝的?根本不可能,一個小小的公安分局局長還遠遠沒有資格,那就隻能是薑永輝背後的勢力了,可是誰呢,在哪呢?
他查了好久,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啊,家庭普通,履歷普通,要說奇怪,也就是這個傢夥從今年開始突飛猛進,像是開了掛一般從一名普通民警升為了現在的灃水區公安分局局長,實權副處級幹部,而時間僅僅過去了七個月而已。
這樣的升遷速度非常不合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背後一定有人,隻不過他暫時不知道而已。
對於區委書記的安排,棉城市委副書記、市長羅文遠皺了皺眉說道:
“王書記,是不是有些太急了些,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樣的事情可能隻是因為某個私人恩怨引發了對方買兇殺人,並不能斷定就是雷龍集團所為,這樣處理對於棉城市的企業家們尤其是雷龍集團這樣的龍頭企業、納稅大戶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現在棉城正在大力抓經濟發展,我們也是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大力招商引資,在這個節骨眼上,這樣針對企業,我覺得會寒了企業的心,對我們經濟發展造成不利的局麵,因此,我認為還是調查清楚一些在做決定為好。”
王學軍不悅地掃了對方一眼,他就知道做出這樣的安排,肯定會有人不滿意,但那又怎樣,現在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背後有人——給他撐腰!
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吳光宇接著說道:“我認為王書記的安排非常合適,棉城市社會治安沉痾已久,治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裏麵利益捆綁縱橫交錯,武力威脅、強迫、權錢交易、權色交易可以說比比兼是,已然形成一張大網,要是再不下狠心、下重刀,必然會滑向不可測的深淵,所以,打擊黑惡勢力,治理社會治安環境,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任務,不治理已經不行了。”
紀委書記周誌勇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書記的意見,下去立刻就辦。”
他是個行動派,但隻聽書記的,書記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至於對錯,那不是他考慮的事情,書記自然會考慮的,至於同級監督?也就說說而已,讓他一個下屬監督上級的市委書記?那怎麼可能!
市委常委、組織部長鄭海濤沒有說話,他看了眼威勢極強的市委書記,心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直以來,作為組織部長本應該是和市委書記王學軍站在一起,可他和市委副書記、市長羅文遠背後的一個領導有些關係,所以採取了兩不相幫,誰都不佔的態度,但是今天,他發現書記有些不一樣了,似乎勝券在握,非常有信心。
他憑什麼呢,以往可都是平分秋色,王學軍也就略佔上風,基於情況有變,他決定還是再等等,看看再說。
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楊光輝環顧一圈看到沒有人發言,說道:“我現在就主抓招商引資,對於棉城現在的企業可以說有一些瞭解,對於雷龍集團這樣的龍頭企業來說,可以負責任地說,我們棉城不要,有的是城市要,大家知道雷龍集團去年上繳的稅費是多少嗎?19億!對於這樣的大企業,我認為還是慎重一些的好。”
王學軍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的意見很好,但是,我剛才所說的,是命令,不是建議,無需討論,請大家立刻落實,遵照執行!”
強勢、不講道理,搞一言堂,這就是王學軍,之前可能有些腰桿不直,但是現在,他覺得他的腰桿倍直!
無他,省裡主要領導給了他明確指示,並表示出了事兒由省裡兜著,所以,乾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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