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傅芷蕾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在灃水區當常務副區長的時候,何經緯可正是區委書記,兩人一共共事了兩年之久,後來何經緯調任了市政協副主席,算是明升暗降,她們之間逢年過節還會打個電話,隻不過因為兩人的立場不同,關係一般罷了。
之前,何建出事兒的時候,何經緯沒有找她,直接找了張福生,在她看來,一來和張福生屬於一係,二來張福生是區委書記,說話要比她這個小透明說話管用。
現在聽到對方竟然涉嫌嫖娼?這……真是想都想不到,簡直顛覆了她對對方的印象。
因為在她和何經緯共事的時候,何經緯長得濃眉大眼,又一直都是以一副謙謙君子的風範示人,吸引了不少女下屬投懷送抱,可她從來沒有聽過對方出軌、亂搞之類的緋聞,剋製力還是有的。
名聲在灃水區也算是不錯的。
“我們有視訊資料,”薑永輝簡單回答了一句。
“嗯!”
“傅區長,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辦?”
薑永輝虛心向對方詢問意見。
“怎麼辦?”
傅芷蕾喃喃道。
這是扳倒何經緯的絕佳機會,雖然隻是普通的嫖娼行為,放在普通人身上最多行政拘留十五日,罰款2000元了事,但是這件事兒放在何經緯身上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因為對方是體製內人員,而且是副廳級幹部,數十頂如道德敗壞、私生活糜爛、目無法紀等等的帽子給他戴上那是是甩都甩不掉的,有了這樣的違法行為,被辭退甚至被開除都是可能的,更加嚴重的還可能會雙規加留置,以前的一些違法行為也將被挖出來,最終罪上加罪。
對於薑永輝提供的訊息,傅芷蕾說不心動是假的。
本來雙方就屬於敵對關係,現在抓住了對方的把柄,那必然要趁其病,要其命,即便現在對方已經從重要的崗位上退了下來。
但是,其威脅並沒有消除,混跡官場多年,她深知運氣這個東西有時候是很不講道理的,何經緯現在是政協副主席,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實權副市長或者更進一步,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也是她們不希望看到的,也是不允許出現的。
所以,即便她知道薑永輝的一些小心思,還是說到:“這件事兒,我來處理,你就別管了,你把光碟給我送過來。”
薑永輝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高興地說道:“好的,傅區長,要不說您英明神武、巾幗不讓鬚眉呢,您……”
“行了行了,誇人的話就留給你自己吧,”傅芷蕾趕忙打斷,這傢夥溜須拍馬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她卻感覺討厭不起來,明知對方是在恭維她,卻也不反感,這要是其他下屬說這樣的話,她早就不悅了,甚至會給她留下對方水平有限、能力不行、善於鑽營、溜須拍馬的印象。’
“我對燈發誓,說的都是真心話,”薑永輝低聲最後恭維了一句。
“我要信你纔是有鬼了,”傅芷蕾罕見地開了一句玩笑。
……
結束通話電話,薑永輝感覺心裏鬆了口氣,一件比較棘手的事兒丟給了區長姐姐,他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沒等他喘口氣,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情況怎麼樣了?”
話筒中傳來對方有些疲憊的聲音。
“張書記您好,目前,有了一些進展,我們找到了一些證據,還在覈實情況。”
“哦?什麼證據?”
薑永輝想了片刻之後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地回答道:“我們從夜上海查獲了一張光碟,裏麵有何建的影像資料,目前還在讓技術核實情況中,至於是不是本人,目前還不能確定。”
“什麼時候能確定,這個事兒,什麼時間你能給我個肯定的答案?”
薑永輝聽出了對方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心地說道:“張書記,明天下午應該可以。”
“好!”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薑永輝拿著手機思考,現在看來對方還不知道他們抓住了何經緯的把柄的事兒,還在為何建的事兒謀劃奔走。
這是個好現象。
晚上十點多,處理完事情的警務安全保障、治安、反恐大隊才返回了公安局。
反恐大隊長彭宇凡、治安大隊長馮少華、警務安全保障大隊長童永良一起向薑永輝彙報了相關情況。
從司機屍體中已經檢測出酒精成分,可以確定司機確實是喝了酒。
可不能確定的是,是要撞薑永輝之前就已經喝了酒,還是在撞了薑永輝之後喝的酒,試圖乾擾警察的視線?!
車上沒有酒瓶,不能判定,可能是隨手扔了,也可能就是之前就喝了。
就目前來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對方是故意撞向了薑永輝,之後一看沒成倉皇逃走,至於其他的。還得等待進一步的調查。
而水泥攪拌車的駕駛室裡,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發現,他們現在連駕駛人的身份都還沒有確定。
又是一個棘手的案子。
對方已經連出兩招,一招試圖殺了崔紅毀滅證據,一招試圖滅了自己,從根源上徹底除去所有的威脅。
刀刀致命,確實夠狠。
薑永輝讓三人去休息,也轉身走出辦公室,準備再到審訊室轉一圈。
他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四十分,看來今天,這覺是睡不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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