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洗浴中心頂樓VIP1號包房。
“艸尼瑪崔紅!”
喻文波狠狠地將杯子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可他還覺得不解氣,又將桌子上的一應物品用胳膊一揮,全都摔到了地上,坐在那裏氣得直喘粗氣。
門口站著的兩人互相看了看,屏氣靜神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殃及池魚。
喻文波緩了十分鐘,才覺得心中好受一些,崔紅這次可將他害慘了,搞不好他低調多年的隱忍全都白費白說,還要被警察盯上,從此麻煩不斷。
對於新上任的公安局長,他認為當初分析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隻是因為崔紅一意孤行,才導致今天的局麵,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逃避肯定不行,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怎麼上,這是個問題。
那個新公安局長明顯來者不善,要是處理不好,這事兒絕對過不去。
“阿豪,阿順,你倆過來,”喻文波向著門口的兩名年輕男子揮了揮手。
“大哥,”兩人期期艾艾地走了過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警察那邊怎麼說?”
喻文波眼睛一斜,陰沉著臉問道。
阿順急忙回答:“大哥,現在夜上海和鳴凰被查封,警察那邊就是讓儘快整改,但是什麼時間解封沒有說,阿紅那邊我也問了分局的人,現在好像有點不妙,他們正在重點審訊阿紅,我怕他……扛不住,您看怎麼辦?”
“扛不住?怎麼會,他要是扛不住,就送他走!”
喻文波語氣陰沉地露出一絲殺意。
喻文波無意中瞥見兩個手下驚懼的神情,頓時反應過來:“和你們開玩笑的,我找關係搭救一下,你們找人給阿紅傳遞訊息,讓他最好閉嘴,就說我這正在努力。”
阿順趕忙道:“好的,大哥。”
一旁的阿豪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卻一直吞吞吐吐不敢說。
“怎麼,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喻文波不耐煩地瞅了他一眼。
阿豪隻好說道:“大哥,據從警察局得來的小道訊息,那個新來的局長薑永輝好像要傳喚你,現在警察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什麼?!”
喻文波大驚。
“你?的怎麼不早說,我艸尼瑪的,”喻文波再也穩不住情緒,飛起一腳將阿豪踹倒在地,接著就是拳打腳踢,將憤怒的情緒發泄在對方身上。
直到打的有些累了,才胡亂在沙發上擦了擦帶血的手對著阿順說道,“拖下去好好治療一下,醫藥費給三倍。”
阿順不戰戰兢兢不敢違背,低聲下氣地說了聲:“是,老大。”
……
景林花園小區。
“你個慫包,你快想辦法救救兒子啊,你待在那裏幹什麼,別以為你不吱聲,老孃就不知道是你帶壞的兒子,你今天要不把兒子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你?就永遠別回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咆哮道,聲音即便是隔著牆鄰居都聽得清清楚楚。
“嘖嘖嘖,何主席可真可憐,每天被獅子吼,要是換我,我早就把她換了,”鄰居男主人看不過去發言道。
“誰說不是呢,要說何主席那也長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還是副廳級幹部,要什麼樣的沒有,怎麼還守著這個母夜叉過著,真是不理解,”女主人顯然也看不慣。
可看慣看不慣,對於此時的何經緯來說,都無所謂。
這種場景,他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早就已經麻木了。
長久以往下來,他們夫妻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夫妻感情,現在基本上各過各的,各玩各的,你當他想忍受嗎,要不是身在體製內怕影響不好,早就離婚了,還輪的著這個潑婦這麼罵?
“行了行了,沒完了是吧,”何經緯被罵的心情煩躁,頂了一句。
兒子被抓,又不是他讓抓的,這個悍婦好歹也是一個單位的一把手,怎麼能連這點道理也不懂,還在這裏撒潑,當前最緊急的,不是將兒子救出來嗎?!
你?好歹也是個幹部,受的教育都教育到狗肚子裏去了,就這素質?
也?不知道當初自己讓她走仕途到底是對是錯。
反正,現在看來,他錯了。
他在事情已發生的時候已經和灃水區的領導幹部打過招呼,原想沒有一點問題,畢竟他也在灃水區當了五年的區委書記,根基還在,人脈還在,可萬萬沒有想到,不管是陳宏達還是最後張福生出馬,竟然全都無功而返,屁用沒管。
他都不知道是該說這屆班子包括張福生都是草包呢,還是該說新來的公安局長不識時務呢,反正他當書記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個副區長兼公安局長竟然敢不聽區委書記的,還反了他了!
對付這樣的刺頭,他當初手段多的是,可現在灃水區畢竟不再是自己當家,他也隻能求助別人。
“沒你MB,你就是個慫包,你有能耐你將兒子救出來啊,在這裏跟老孃BB,”女人怒罵道。
“看你那個慫相,沒卵蛋的貨,算了,老孃自己想辦法。”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何經緯覺的世界立刻安靜下來,呼,這個悍婦,老子說什麼也要和你離婚,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老子等會就去找小甜甜尋求安慰去。
不過兒子畢竟還是親兒子,他拿出手機沉吟片刻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秦市長,您好,打擾您實在抱歉,您放話方便嗎?哦,是這樣,有個事兒想麻煩您一下,是這樣……您看?”
何經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等待著對方的回復。
雖然兩人都是副廳級幹部,可副廳級和副廳級差距天上地下,沒錯,人家秦兆凱就屬於在天上那個,棉城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而他隻能屈居政協掛個閑職等著退休,窩囊的不能再窩囊,是他能力不行嗎,並不是,是因為他的人脈不行,仕途也就到頭了。
所以,對方給不給這個麵子,他心裏沒底,畢竟自己不在重要的崗位上,對於對方來說,他屬於那種無足輕重的一類人,給麵子也行,不給麵子也無所謂那種。
“何主席,我先過問一下,之後給你回復。”
話筒中傳來秦兆凱的回答。
何經緯的心一下子就放到了肚子裏,雖然對方沒有明確表示幫忙解決,但是過問那就已經是表明瞭態度,招呼肯定會打的。
他就不信了,市公安局局長親自打的招呼,那個新局長敢不買賬?!
還真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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