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路派出所。
薑永輝配合做完筆錄後,在院子裏點了一根煙等待高常勝等人。
“今天的事兒真的要謝謝您,要不然可就……我聽他們說你叫薑永輝是嗎,我叫白詩瑤,”之前從包廂跑出來的女子來到薑永輝身邊伸出了嬌嫩柔夷要和他握手。
而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專門在等薑永輝。
“額,詩……嗯,你好,不用客氣,身為一名警察,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況且幫助的還是朋友,你沒事吧?”薑永輝差點就說禿嚕了嘴,將思、詩瑤二字喊出口。
看著眼前嬌柔纖細身段柔美充滿江南女子風情的漂亮女孩,薑永輝想起上一世二人之間的緣分,不禁一笑。
上一世,他因為處理交通事故,幫助了白詩瑤,在相處的過程中日久生情白詩瑤對他產生了好感,可上一世因為自己的原因,最終他還是以假裝不知,裝作高冷,佯裝不舉等原因拒絕了她,白詩瑤最終黯然離去。
“是您救了我的命,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及時出現,根本就沒有現在的我,現在說什麼都表達不了我對您的感謝之心,薑隊長,這樣吧,明天我請您吃飯您看可以嗎,”白詩瑤絲毫沒有注意到薑永輝話中存在的問題有些激動地說道。
今天要不是有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路過,幫他擋住了劉誌超那幫人渣,她還真的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處境,想必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她之前聽公司的同事們悄悄議論過,隻要是“瘋超”劉誌超看上的人,沒有人能逃脫他的魔爪,也沒有人能安然歸來,被糟蹋後都不知所蹤,從此杳無音訊。
她隻差一點點就會落得那樣悲慘的結果。
幸好有眼前這個男人,在她至暗時刻救了他。
因此,她怎麼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吃飯就不必了,今天是什麼情況?你怎麼會和劉誌超在一起?”
薑永輝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因為他想到上一世劉誌超所作所為,可能會有一點點線索。
“我是被騙去的,”白詩瑤驚魂未定地說道。
“我是裝修公司的業務主管,公司總經理王勝以和大客戶簽合同為名,將我騙到了那個地方,到了我才知道,他根本沒有來,而劉誌超卻讓我先陪他們吃飯喝酒,隻要吃好喝好就可以簽合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下了,畢竟公司都等著這個訂單發工資呢。
可期間,他本性暴露對我動手動腳,還說,隻要我陪他睡,就能簽合同,我想走,可他的小弟不讓我走,還打了我,我是假裝敬酒的時候瞅準空隙跑出了房門,要不是當時遇到你,我想我根本就跑不了,”白詩瑤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薑永輝看著白詩瑤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禁心太軟,想將所有事情都自己扛,出手總是簡單,不管太難,不是他的事,就是要管管。
作為上一世的好朋友,他怎麼也得替她出了這口惡氣。
正在這個時候,高常勝從裏麵走了出來。
“師父,怎麼樣?”
薑永輝上前一步問道。
高常勝搖了搖頭,又嘆了一口氣,“可能要放人了。”
“什麼?”
薑永輝一怔,剛才趙智峰可不是這麼說的啊,難道那個善變的傢夥又變卦了?
“是趙智峰?”
“不是,是上麵讓放人,趙智峰也沒有辦法,”高常勝用手指了指上麵,無奈地搖了搖頭。
“毛局,還是……”薑永輝問道。
“這件事毛局也是沒有辦法,上麵下了放人的命令,毛局也沒有反對,因為打架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也就最多拘留10天,頂格罰款500元,不痛不癢的,上麵又有人打了招呼,所以……”高常勝說道。
是啊,薑永輝又怎麼能不知道劉誌超背後之人的能量,上一世的時候那可是在羊城呼風喚雨的存在,在其巔峰時甚至號稱羊城地下組織部長,掌握了羊城市大小官員的升遷命脈,能量之巨可想而知。
撈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是,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的話,作為白詩瑤的朋友,薑永輝又咽不下這個口氣。
薑永輝陰沉著臉問道:“那,她的事兒呢,意圖限製她人人身自由,毆打侮辱她人,而且試圖強姦,怎麼也算是個強姦未遂吧,就這樣放了?”
“你說的這些,這個小姑娘錄筆錄的時候也都說了,但是沒有證據,和劉誌超在一個包房的那些人都否認了這件事,隻是說她為了簽合同曲意逢迎劉誌超,意圖以美色換取合同,”高常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詩瑤,小聲說道。
“他們在顛倒黑白!”
薑永輝氣憤地說道。
“我知道,可我們沒有證據,”高常勝無奈地攤了攤手。
“要是分局接管這件案子呢,”薑永輝問道。
“毛局不會同意的,算了吧,”高常勝回答,也頗感無奈,別看他們處於警察係統,且一個是副局長一個是刑偵大隊長,可在這件事情上,他們並沒有多大的決策權,非常的憋屈。
“我會替你主持這個公道的,你放心,”薑永輝對著白詩瑤堅定地說道,“隻是遲早的問題而已,”他又在內心補充了一句。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從派出所裡陸續走出**個人,看到薑永輝和高常勝正在院子裏,為首的男子調侃地問道。
薑永輝回頭一看,正是“瘋超”劉誌超等人,他們真的被放出來了。
而在其旁邊,杜雲濤也正盯著薑永輝,眼中閃現出莫名的恨意。
杜雲濤現在才知道,對麵那個長得賊帥出手賊狠的年輕男子,竟然是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長,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是現任女友李婉的前男友,雖然同在一個戰壕扛過槍,可他對對方一點好感都沒有,?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沒了,要不是李婉長得確實漂亮他捨不得,現在就想和她分手。
“我是薑永輝,”薑永輝迎著劉誌超說道。
“薑永輝,名字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可人嘛就不咋地了,我記住你了,這次我認栽,不過,你能保得了她一時,你能保得了她一世嗎,還有你的事兒,我們走著瞧,”劉誌超對著薑永輝放完狠話,綠油油地眼光上上下下看了一旁的白詩瑤後就要轉身離開。
畢竟這個地方,即便能來去自如,他也是不願多待的,太晦氣。
看到劉誌超要走,薑永輝上前一步,肅然說道,“你就這麼走了,不合適吧?”
“哦?你想怎樣?”
劉誌超眼睛一斜,盯著薑永輝森然說道。
“給她道歉,”薑永輝毫不退縮地盯著他說道。
“嗬嗬……哈哈……你是腦子壞掉了吧,敢這樣和我說話!給你臉了?”劉誌超猖狂大笑,直到笑夠了,他擦著笑出的眼淚陰狠地說道。
劉誌超的小弟們以及杜雲濤等人也都覺得薑永輝是癡人說夢,讓劉誌超道歉,還不如殺了他。
身為羊城市有身份證的人,他何時為這種事情道過歉,別說道歉了,誰敢讓他道歉,敢這麼說話的,今天這纔是第一個。
就是身邊的高常勝、西鳴等人此刻也覺得薑永輝說的不現實,劉誌超的背景他們聽說過一些,黑白通吃,能量不小,不然也不至於逼得派出所立即放人了。
看劉誌超得意的樣子,薑永輝靠近劉誌超身邊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眾人就見劉誌超神情巨變,彷彿聽到了什麼極端可怖的事情,先是愕然瞪著薑永輝,接著竟然低下頭呆立當地,默然不語。
“好,”片刻後,劉誌超抬眼再次認真地打量著薑永輝,眼神中的震驚還沒有完全散去。
“給她道歉!”
薑永輝再次沉聲說道。
“對不起,白小姐,是我錯了,請原諒,如果對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願意賠償,你要是想簽合同,明天上午可以直接來公司簽,”劉誌超對著白詩瑤彎腰鞠了一躬,有些失魂地說道。
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
眾人都被這突然間的反轉閃了腰,一向桀驁不馴的“瘋超”劉誌超這是腫麼了?
狂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了呢,還一反常態地給那個女人道了歉,甚至就連合同也要簽了。
發生了什麼?
劉誌超的小弟們此刻紛紛瞪大眼睛,然後揉了揉又再次瞪大眼睛,眼前的景象並沒有變化,是——真的!
杜雲濤望著劉誌超那低頭的樣子,心裏不由一驚,這“瘋超”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這劉誌超瘋起來就像是一隻瘋狗,不咬人一塊肉絕不撒口,憑著這股狠勁才闖出了一片天。
他什麼時候這樣聽過一個外人的話,而且是剛剛還奚落過的外人,是敵對關係的外人,絕對沒有,即便是自己,要不是靠自己父親的名頭,在劉誌超的眼裏也許就和一隻螞蚱差不多,根本懶得搭理。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狠人,就對麵那個一起扛過槍的傢夥幾句輕飄飄的話竟然就就範了,就乖乖照做了,就低頭彎腰了,就送上合同了。
哪有這個道理?
所以,對麵那個小子,憑什麼?
此刻高常勝對突然出現的情況也是一頭霧水,對啊,憑什麼!
論職務,自己身為副局長,話語權要比他大吧?
論年紀,自己身為他的師父,也要比他大吧?
論長相,自己是濃眉大眼,也要比他,額,難看吧,所以,想不通啊。
而張鵬飛之流,此刻什麼也不想,隻有對自己的師父佩服之情。
不可一世,大名鼎鼎的“瘋超”劉誌超還不是對師父低頭了,師父說什麼是什麼了,所以,狂什麼狂,師父纔是最強的,最帥的,最個高可敬的。
而身為當事人的白詩瑤,此刻卻有些慌亂,嘴裏有點語無倫次地說著:“沒,沒,不用,我我,”,不是她不恨眼前的劉誌超,她恨不得殺了他以雪恥辱,可是她知道一些劉誌超的背景,作為一個打工人,她惹不起,她不敢再得罪這樣的人。
就在白詩瑤有些害怕之時,薑永輝上前擋在了她的身前,對著劉誌超沉聲說道:“這就完了嗎?”
“你還想怎樣?”劉誌超瞪著薑永輝。
“我沒想怎樣,就按照正常程式,尋釁滋事不過分吧,”薑永輝說道。
“你……別欺人太甚,”劉誌超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欺人太甚?我欺負你了嗎?”薑永輝反問道。
“好——!”
“就,尋—釁—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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