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二十分鐘,薑永輝剛剛入睡,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這尼瑪誰啊,沒完沒了了是吧!
薑永輝有了將手機關機的衝動。
他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十一點二十分,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給他?
手機上顯示的依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是小薑吧,這麼晚打擾你,不介意吧?嗯。”
話筒裡傳來一道溫和的女聲,還有一點奇怪的聲音。
薑永輝一怔,這TM誰啊,你臉咋這麼大呢?!
你既然知道這麼晚,那你怎麼不知道這麼晚打擾別人有些不禮貌呢?
你都直接說不要介意了,我還怎麼接?
薑永輝沒有說話,而是耐心等待對方下文。
“我是羅文靜,你知道吧?!”
薑永輝一怔,羅文靜?這誰?
他完全不知道啊。
這女人有話好好說不好嗎,非得讓猜來猜去的?
這該怎麼接,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要說知道吧,他確實不知道,要說不知道吧,看對方這自信的樣子,貌似很有名,不知道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薑永輝依舊沒有說話。
“薑局長,你在嗎?”
對麵的女人沒有收到回復,疑惑道。
“噢,羅……您好,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薑永輝索性不猜了,愛誰誰!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掛了睡覺了,這大半夜的,困著呢!
“唉,看來薑局長不認識我啊,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市政協副主席羅文靜,今天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有個事兒想麻煩一下薑局長。嘶。”
對方終於揭開了自己的身份。
市政協副主席?
副廳級幹部。
怪不得對方這麼有自信薑永輝認識他,副廳級在棉城市確實屬於一方大員了。
不過,政協副主席這個職位就是個養老的地方,權力不大。
但副廳就是副廳,級別在哪擺著,妥妥的上級領導,薑永輝趕忙道:“羅主席,您說。”
對於領導,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所以稱個您不丟份兒。
“我聽別人說,你們局有個刑警叫朗英豪是嗎,有人托我說個情,這事兒就算了吧,回頭我擺一桌請薑局長吃飯,順便給你介紹幾個好朋友認識,這俗話說得好,朋友多了路好走嘛,你說是不是?”
“不是!”
薑永輝直接說道。
又是朗英豪,這尼瑪沒完沒了了是吧,而且對方這能量確實非同一般,要是一般公安局長這會兒可能已經扛不住了。
他也想明白了,對方這麼晚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亮亮肌肉,讓他看看實力。
一間豪華大包房裏,羅文靜一身紅色睡裙打著電話。
對於托她打電話的辦的事兒,她是滿口應承,這不就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兒嘛,有什麼難的。
對於薑永輝他就根本沒有放在眼裏,一個副處級的公安局長而已,就是市公安局長也得賣她幾分麵子。
她不信對方敢不賣她這個麵子,畢竟她是誰的女人圈內的人都非常清楚。
當她聽到薑永輝的回答,差點給她整不會了。
不是?!
這TM是什麼意思?
拒絕了?
這麼直接的嗎?
現在的年輕人這麼狂的嗎?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還是她聽錯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話筒裡又傳來了話音。
“羅主席,您可能不知道,這朗英豪在辦公室公然強姦婦女,我去阻止,他竟然直接掏槍要打死我,對於這樣的犯罪分子,不嚴懲不足以名法製,不嚴懲不足以正視聽,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啊,放任這樣的害群之馬待在公安局,我們還怎麼為人民服務,相信您能理解吧?!”
薑永輝動之以情,說之以理,就是不知道對方聽進去沒有,反正他好像聽到對方嘶,啊,偶爾還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被自己的話感動到了,恍然大悟了嗎?
羅文靜聽到了薑永輝的話,不由一愣,你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啊,連這麼個麵子都不給。
她忍著不適說道:“真的沒有餘地了嗎,啊。”
薑永輝直接回道:“這件事確實不行。”
“好,打擾薑局長了啊,啊。”
羅文靜顫抖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正當她準備全身心投入戰鬥之時,男人居然投降了!
惹得她不由白了一眼對方,撒嬌道:“不行,你得陪我再來,我都沒進入狀態。”
男人露出一點無能為力的尷尬神色,人到中年力不待,保溫杯裡泡枸杞都解決不了啊,他看著懷裏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依然美艷無雙的羅主席,說道:“今天有點太累了,明天,明天一定滿足你這個小饞貓,好不好。”
羅文靜纏到對方身上,她能說什麼,看到對方確實無力再戰,隻好輕輕點了點頭。
戰事結束,她又想起了那個小局長,一個副處級牛什麼牛,竟然敢明確地拒絕她,一點麵子都不給。
想到此,她就有些生氣。
“親愛的,這薑永輝太狂了,你得為我做主。”
羅文靜撒嬌道。
男人輕哼了聲說道:“放心,會有人收拾他的,我目前還不方便出麵,你再耐心等一等。”
“那好吧,”羅文靜隻好無奈答應。
薑永輝接完羅文靜的電話,對於對方發出的一些奇怪聲音似乎有了些聯想,不過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目前,最主要的事兒,當然就是睡覺了,都快困死了。
不過他現在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這電話TM的不會再響了吧?!
這幫人打電話就不能挑白天打嗎,真TM不是個人。
……
今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作者君兄弟們福如東海福無盡,壽比南山不老鬆,中秋佳節齊團聚,萬事如意每一家。
今天回家了,更新較晚,晚上爭取再來一更。(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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