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日,東城區,上京市人民政府。
雖然約的是上午九點鐘,但薑永輝不到八點就來到了附近熟悉地形,生怕找不到地方而遲到了。
一來莊興國是莊語夢的父親,作為晚輩第一次見麵他不能遲到,不然對方該怎麼看他?!
二來莊興國可是上京市人民政府黨委副書記、政府市長,妥妥的正部級大佬,他更不能遲到,也不敢遲到。
這可是上京市人民政府的市長啊,放眼全國,在正部級大員裡那都是南博歪的存在,沒有之一。
這是99.9999%的公務員都要仰望的存在,其前途不用多說,能讓其再往上的位置不多了。
所以,即便薑永輝兩世為人,這也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官銜最高的官員了,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薑永輝一邊在附近溜達,一邊給莊語夢發短訊聊天消除緊張情緒。
直到上午八點半,他才走到上京市人民政府的大門前。
“您好,此地不得逗留,請您離開此地!”
還沒等薑永輝說話,一旁的武警就上來趕人了。
“同誌,你好,我有約,麻煩您給通報一聲。”
薑永輝笑著說道。
“哦?行,你先來登記一下,誰約的你,幾點,我核實一下情況,”武警是一個年輕小夥,大約二十**歲,看上去非常精幹。
薑永輝按照武警的引領,在一個登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姓名、預約人姓名和時間。
武警拿起來一看,頓時眉頭一皺,不客氣地說道:“趕緊走,這不是你消遣的地方,你要是再胡鬧,可別我不客氣了!”
“唉,同誌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要求的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怎麼還趕人呢?”
薑永輝有些氣憤地說道。
“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怎麼不寫主席要見你呢,看把你能的,還要見我們莊市長,就你這樣的小年輕,莊市長你想想見就能見的麼,我看在你還算知禮的份上,也不和你計較了,”武警開始驅趕薑永輝。
薑永輝真是鬱悶,他是沒想到竟然連這門也進不去,還談何見莊興國。
正在這時,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從樓裡走了出來,看到薑永輝眼前一亮,上前問道:“薑永輝?”
薑永輝連忙點頭:“我是,您是?”
男子忙對武警說道,“讓他進來吧,這是市長的客人。”
武警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但不敢怠慢,“好的,曹主任,”趕緊開啟了小門。
男子伸出手和薑永輝握了握,熱情地說道:“我是領導的秘書,你叫我曹秘書就行,領導讓我帶你上去。”
薑永輝不敢怠慢,“曹主任,您好,麻煩您了。”
能當首府市長的秘書,至少也是個正處級幹部,甚至有可能是副廳級幹部,自己一個小小的正科,根本不夠看的。
不過他也有他的優勢,那就是年輕,他的路還很長。
跟著曹秘書一路走進上京市人民政府辦公樓。
離得越近,薑永輝越是有些緊張,到了市長辦公室外時,薑永輝的緊張達到了頂點。
似乎是看出了薑永輝有些緊張,曹秘書笑著對他說:“不必緊張,領導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薑永輝對著對方感激地笑了笑。
等曹秘書通報完,然後讓他進了辦公室。
給他倒了一杯水,關門出去了。
薑永輝走進辦公室,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伏案批閱著什麼。
“莊市長,您好!”
薑永輝有些激動地打招呼。
“來了啊,坐!”
對麵男人頭都沒有抬,聲音淡漠地回了一句。
黃永輝卻不敢有任何不滿的心思,走到沙發邊坐下等待。
順便觀察對麵的男人。
國字臉、濃眉大眼,兩鬢已經斑白,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身高由於其坐著,不是太清楚,但根據其坐的姿態看,也低不到哪裏去。
就光是坐著,身上那種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濃濃的官威都讓人驚顫。
五分鐘後,莊興國終於抬起頭來,看了薑永輝一眼,第一次見麵,他對對方的表現還算滿意。
坐在那裏脊背挺直,坐姿標準端正,神態不卑不亢,神色坦然,沒有看出明顯的緊張之意,就光是這一點就勝過了許多人了。
“薑永輝,我就叫你小薑吧,你認得我嗎?”
此刻的莊興國一改之前的淡漠,態度和藹地問了第一個問題。
薑永輝一怔,這是什麼意思,莊興國約他來,他肯定認識對方啊,不然約他來幹什麼。
他斟酌回道:“您是上京市人民政府的市長,也是莊語夢的父親。”
回答隻能算是中規中矩。
莊興國點了點頭,“我聽說,你在羊城市鬧出了點動靜,打黑除惡工作取得了一些成績是嗎?”
薑永輝又是一怔,對方這明顯是知道他一些情況的啊,是夢夢說的,不可能,這些都是最近才發生的情況,他還沒有來得及和莊語夢說呢,不可能是她。
那是誰呢,難道羊城市還有對方認識的人?而且肯定不是一般人,因為對方的級別放在那裏,能讓其放在眼裏的都至少得副廳級以上吧。
薑永輝沒有時間細想,“是取得了一點點成績。”
他如實回答,既沒有誇大,也沒有故作謙虛,對於莊興國這樣的大佬,什麼沒有見過,和其相處,最好的殺手鐧就是真誠,有什麼說什麼,即便是做錯了的,也不怕。
“好,如果將你調到另一個市區縣,你有沒有信心可以做到,和羊城市做的一樣好?”
莊興國目光炯炯地盯著薑永輝,沉聲問道。
薑永輝再次一愣。
調到別的市區縣?
這是什麼意思?
要將他從羊城市調走嗎?
調到哪裏?
這是要提拔他?
還是,別的什麼?
他一腦子問號。
迎上莊興國的目光,薑永輝腦子飛速思考著,斟酌了片刻,纔不確定地說道:“我不能確定!”
“哦?”
一聲輕咦,莊興國沒有感到失望,反而對於薑永輝這樣的回復隻是有些疑惑,因為要是薑永輝一口答應下來,那他反而覺得對方過於誇誇其他,過於自負和盲目樂觀,也不太成熟穩重。
“為什麼?”
他接著問道。
“一來,我不瞭解我要去的地方是什麼情況;二來我不瞭解我的權力有多大,所以,我不能確定。”
薑永輝不卑不亢地說道。
莊興國微微一怔,然後微微笑了笑。
這小傢夥,挺有意思的啊,怪不得,能得楊國華的極力誇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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