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萬朝極端憤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有人要殺你?!!!”
他陰沉著臉,一字一句,看似是在問薑永輝,實則是無比肯定的語氣。
薑永輝頓時有些感動,這老魯對他是相當不錯,“路上遇到一點小狀況,我沒事,已經安排新城區公安分局攔截了,同時,市局刑偵支隊也派人參加了。”
“你沒事,不能就當做沒有事情發生!對方這是在向我們下戰書,簡直無法無天啊!既然他們敢這樣做,那就是不死不休!”
魯萬朝是真的生氣了,不僅因為薑永輝是他非常看中的好苗子,最主要的原因是對方突破了遊戲規則。
試想,今天他們敢這樣對待薑永輝,明天就敢這樣對待他魯萬朝,後天就敢這樣對待楊國華。
人總有疏忽的時候,不可能時時刻刻做好防備。
隻要有一次大意,那就給木偶玩兒了啊。
所以,不管是玩遊戲還是混社會都要有底線,而現在對方已經突破了這個底線,直接掀了桌子。
既然這樣,那就都別玩了!
“立偉,小薑的事兒你聽說了吧,你是什麼意見?!”
魯萬朝當著薑永輝的麵打給了蘇立偉,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魯市長,我知道了,我已經調集全羊城市各警種全部出動,勢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人抓捕歸案。”
剛剛回到市局內的蘇立偉也是非常惱火,這?對方是腦殘嗎,敢謀殺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這?是哪個二百五敢這麼做,不要命了嗎!
放下電話,蘇立偉立刻給各支隊長下令,務必將嫌疑人抓回來,這可是他在魯市長麵前保證過的。
同時,他心裏又將薑永輝在魯市長心裏的位置又往高拔了拔。
因為小薑,魯市長可是雷霆震怒啊!
……
薑永輝從魯萬朝住處出來,就接到了婁高朗的電話。
“薑局,我們已經在前往新城區的路上,剛剛新城區已經打來電話,通過調取監控,已經發現了目標車輛,正在進行攔截,您放心,他跑不了!”
“好,辛苦了,我也往過趕,對方可能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可能有武器,讓弟兄們注意安全,”薑永輝結束通話電話,打了個車趕往新城區。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婁高朗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
“薑局,車找到了!”
對麵傳來婁高朗低沉的聲音。
薑永輝一怔,找到了不是好事兒嗎,為何這婁高朗感覺不咋高興的樣子。
“怎麼了?”他問道。
“薑局,對不起,車從橋上撞斷護欄開了下去,我們到場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果然,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了過來。
薑永輝麵無表情,心裏卻有些悸動,這些人果然夠狠,殺不了自己那就殺自己。
他再去現場已經沒有意義。
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回家免不了挨罵,索性折返回了市局。
路上,薑永輝將情況給蘇立偉和魯萬朝進行了彙報。
蘇立偉叮囑薑永輝回家好好休息。
魯萬朝和他多說了兩句,意思就是人死了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其後麵的人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
九月三十日。
羊城市官場第一波地震已經開始,震源地位於綠水區。
上午。
綠水區武原鎮黨委副書記、鎮長楊東升、武原鎮黨委書記陳明海、武原鎮副鎮長許少華,白河村黨支部書記程永瑞、委員白瑞,委員白明武等7人被區紀委請走喝茶,白猛等12人以參與黑社會罪被警方帶走調查。
至此,以白六十一為首的橫行白河村幾十年的宗族涉黑涉惡勢力土崩瓦解,主要成員無一漏網,除了白六十一被擊斃之外,全部被抓捕歸案。
白河村的村民得知後,無不拍手稱快,烹雞宰牛進行慶祝。
下午。
退休三年,原羊城市中級人民法院院長齊長鳴被市紀委帶走喝茶。
羊城市中級人民法院立案庭庭長戴健柏、羊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肖嘉偉被市紀委帶走審查。
一時間,羊城市官場人心惶惶,每個心裏有鬼的人頭上都彷彿懸著一把劍,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薑永輝坐在辦公室。
客位上的婁高朗譚豪正在向他彙報著工作。
婁高朗神色正常,將昨天的情況進行了詳細的彙報,並將近期內審問情況以及案件調查情況都進行了說明。
而另一側的譚豪,此刻就不那麼自在了,被薑永輝叫過來之時,他神情有些慌亂,完全不像是平時的樣子。
“薑支隊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譚豪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這段時間從薑永輝對待他的態度上已經看出來,薑永輝對他很不信任。
因為自己身為重大大隊大隊長,本來應該是薑永輝最得力的助手,但是薑永輝自從來了市公安局之後,根本就沒有重用過他,甚至許多事情都是故意繞過他,反而是案審大隊長婁高朗得到了薑永輝的重用。
這代表什麼,他當然知道,但那時候他不在乎,因為,那時候優勢在他,薑永輝不重用他卻也拿他毫無辦法。
但是,這纔多長時間啊,情況急轉直下,靠山一座座倒塌,就連最後的那一座現在也已經朝不保夕,搖搖欲墜。
而他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危險了!
薑永輝麵無表情看了對方一眼:“你自己乾的事兒,你自己不知道嗎?!坦白或許還有機會,如果執迷不悟,誰也救不了你!你先去吧,話止於此,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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